他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之前不见好就收,不对,是看到不对劲就赶紧撤了。
那样一来的话,自己也不用陷得这么深啊。
“你想做什么?告诉你,你最好还是不要乱来,我可是那拉乌拉家族的人,祖上可是几代皇后,更是出过一个老太太的大家族,你要是懂我的话,就是得罪我们整个蛮族。”
“即便你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到时候你也会在龙国之内没有立身之地。”
秦楠眼睛一横说道:“那拉乌拉家族?蛮族?你是觉得很厉害?那你问问你们蛮族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你们蛮族敢不敢得罪我秦楠?”
秦楠?
那丹的嘴巴已经;没有办法合拢了,现在他浑身的肌肉都已经不听他的话了。
很显然,那丹的这个表现说明他是听说过秦楠的名字的。
他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三个侄子在他的手中和普通人都不如,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三次搬的救兵非但没有帮助自己,反而对自己破口大骂。
要是早知道是秦楠的话,他哪里敢这么嚣张?早就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了。
现在别说是自己身后的家族敢不敢得罪秦楠了,而是自己后面就这么完了,没有人能够救得了自己了。
现在,他已经;有一种想对秦楠跪下的冲动了。
“秦楠,不不不,战圣大人,我不知道是您啊,要是早知道是您的话,我哪里还敢对您这样......我我我,我不是人,我涨了两个窟窿......”
说着说着,都快七十的人了,居然都快要哭了。
他扬起巴掌,想要甩自己一个耳刮子,但是又怕疼,巴掌署在哪里一动不敢动。
这副模样,不论是谁来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窝囊的人。
也是,要不是仗着自己家里有些实力,家族又还算是比较团结,那丹他不就是一个窝囊的人吗?
秦楠说道:“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了,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了,你不觉得恶心吗?还是认真想想你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使出来?都一次性地使出来吧,免得我玩的不尽兴。”
都这个时候了,那丹哪里还敢继续亮什么牌?他慌忙地摇着头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即便是有人能够,我这老不死的东西也不干继续对付战圣大人啊。”
秦楠突然觉得没趣,于是干脆拿自己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收起自己的渔具。
“既然你已经没有底牌了,那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的手段吧,当然了,你也可以试试逃跑,如果你自信能够跑得掉的话。”
说完秦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晦气,自己一条鱼都没有钓到,还被这样的老头子恶心了一个下午。
秦楠离开之后,老头子那丹就慌慌张张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打家里的电话,问家里的人到底有没有事。
“爸,你怎么知道家里出事了?二叔他被抓进去了,说是和什么杀人罪有关系,没事,也就是和往常一样,走一个过场而已,二叔很快就会被送回来的,以前不也是经常有类似的事情吗?”
接电话的是老头子那丹的儿子,他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老头子那丹听到之后却如遭雷击,秦楠的报复开始了。
而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不会是结束。
突然,听闻噩耗的那丹在那么一瞬间反而冷静下来了。
“要是家里在有什么事情,你都打电话告诉我吧,在我还能听电话之前,让我知道一下我们家里到底能够到什么地步?”
那丹的儿子被自己老爷子的这一番话整得有些晕了,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多久,又有逮捕上门,这一次抓得是他的亲弟弟,肇事逃逸,杀人。
然后就是他的妻子,经济犯罪。
......
一个接一个的,之前他们家里的人犯下的所有的罪行在同一天全部都爆发出来了。
整个那拉乌拉家的人,凡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人,一般都被抓进去了。
有的罪名比较轻,有的罪名就非常重。
那丹的儿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再结合自己的老爸说的话,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内幕。
可是他想打电话问自己的老爸的时候,发现接通电话的是逮捕。
“那拉乌拉尔泰先生,您的父亲现在因为过去犯下的是极其不同性质的案件已经被我方逮捕,请您及时保持联络,负责配合我们调查案件。”
自己的老爷子居然也被抓了?
我那拉乌拉家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结果?
要知道即便是八大家族的人,也不敢对自己的那拉乌拉家族这样。
到底是谁?
他没有去问自己的老爸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作为那拉乌拉家现在的家主,尔泰清楚的很,凡是这一次被逮捕的人的的确确是有案子在身上的。
而且他们大多数不是只有一两件的案子,而是像自己的老爷子一样,身上背负着十几起的案子。
只不过以前有那拉乌拉家的威势在,一些案子从有证据变成了没证据,最后都不了了之。
可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全部都翻出来了。
更有甚者,就连几十年前的案子都被拿出来说事。
家里将近一半的人被逮捕,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消息。
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来了,自己在媒体局的几个家人也因为各种案子的爆发,被撤职送入监狱。
其中一个还是媒体局的局长,几乎是掌控了整个龙国的媒体的人。
其他各个部门的一些家人也有一大半都没了。
剩下的,即便是没有犯罪的,也接到了调职通知书。
说得好听是调职,说得难听就是贬值。
还有就是他们家里投资的一些项目也被宣告无法通过审核或手续不合法喊停了。
一些家产甚至直接就被封了。
一个小时之后,尔泰失魂落魄的跪在家里的祠堂里面。
“老爷子,你这一次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