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军的事情并没有耽误秦楠多少的时间。
只是苏雨茹、萌萌和梁雪要在古兰山庄好好玩一会,因此,秦楠才不得不花点时间陪伴一下。
温古兰这时候也慢慢从钱玉军的身上分出一点注意力。
她看了一眼梁雪,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秦楠还以为梁雪会有什么类似于紧张或者担心的反应。
可是秦楠没有想到的是,梁雪竟然堂而皇之的装作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雨茹并没有注意到温古兰看梁雪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劲。
秦楠脑子一转就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两个人在暗中肯定已经有了联系,苏雨茹想来这里玩玩也肯定是这个丫头撺掇的。
不然的话,以温古兰和苏雨茹之间的关系,她们想要见面的话,根本不需要秦楠的陪伴和同意。
很明显,温古兰和梁雪的目的就是让秦楠来这里。
想通这一点之后,秦楠看了一眼温古兰,看来这个丫头是真的等不及想要救治钱玉军,竟然会用上一些小手段叫自己过来。
秦楠并不会责怪温古兰的这点小心机,毕竟无伤大雅。
秦楠也相信温古兰不敢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从古兰山庄出来之后,秦楠对苏雨茹说道:“有时间吗?我们一家人去见见养父?”
“轰。”
苏雨茹蒙了。
自己要去见秦楠的养父?那不就是公公吗?
尽管苏雨茹已经见过一次公公了,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上一次,自己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自己心里面并没有什么担心的。
这一次,自己要去见的是自己的爱人的爸爸。
她很担心,公公会不会认可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
自己应该带些什么样的礼品?自己要怎么表现才不会在自己的公公面前丢脸。
......
秦楠一看苏雨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说道:“不用紧张,我爸爸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特殊的,你这么国色天香,又谦逊知礼的儿媳妇,他一定会很满意的。”
尽管秦楠开口安慰,但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反而变得更加焦躁紧张。
无奈,秦楠只能听之任之了。
在一大堆的准备之后,苏雨茹终于上了秦楠的迈巴赫,紧张地思考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是忘了拿的。
边上的萌萌也是一脸期待,她问道:“爸爸妈妈,我们是要去见爷爷吗?”
秦雨萌出生的时候,秦楠的那富豪老爸就已经死了。
萌萌有记忆到现在,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爷爷长什么样子。
她也偶尔也会期待自己的爷爷奶奶是长得什么样子的。
不过秦楠在自己的老爸死了之后,就把任何和他相关的东西送回了老宅。
这是秦楠的老爹的遗愿。
前身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对于自己的父亲,他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
在把自己老爹的所有东西送到老宅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见过了。
即便是逢年过节去祭拜一下,也没有带上萌萌一起。
所以萌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已经没有了。
现在听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爷爷,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秦楠的养父住在江东道的道林市。
那里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这里并不适合大规模的开发。
因此这里的风景都保存的很好了,一到里面,就有一种接近自然的感觉。
尤其是到了秦楠长大的地方——土安村。
秦楠的养父名字叫做秦友。
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土安村人,他是中年的时候来这里的,带着不足半岁的秦楠。
在这里,与世无争的他,过着世外桃源的美好生活,他不关心外界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天,除了务农之外,他最大的兴趣就是练练拳看看书,在还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听听收音机,并不是关注什么时政新闻,而是单纯地想要听听音乐。
秦友听的音乐种类繁多,也不想一些老人家一样,没办法接受一些新潮的东西。
秦楠自从参军入伍之后,没有回过家,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在老人家的印象之中,自己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年近30的中年人。
陪伴了老人家十五年,离开了老人家也有将近十五年。
“那是什么?是汽车吗?”
土安村非常的落后,很多老人家一辈子都没有出去过,他们也不知道外界的一些变化,只是看过一些报纸,听别人讲过一些新奇的东西。
倒是一些年轻人的见闻广一些。
“没错,八叔公,那就是汽车,而且是很厉害很值钱的那种汽车。”
“厉害?值钱?有多厉害?有多值钱?”
“八叔公,你是不知道,这是迈巴赫齐柏林,这种款式已经停售了,现在在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这种车,价值1300万呢?”
“多少?1300万?那得多少套房子啊?妈呀,把咱们整个村子的房子重新建事遍,也要不来这么多钱吧?”
“是的了,八叔公。”
土安村并不是很大,一共也就二十多户人家,现在在这个地方建个二层小洋楼也就是两三万的事情,简单装修一下,也就是五六万,1300万的确是够把这个村子的房子重新建十遍。
“天啊,这么有钱的人家,怎么会来我们土安村。”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八叔公的跟前。
秦楠停下车从车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些礼品,喊道:“八叔。”
老人的年纪很大,快八十了,但是秦友来到土安村之后,身份也很高,比他大一二十岁的都和他称兄道弟。
借着秦友的光,秦楠的辈分也不低。
老人家蒙了,这是哪里来的小娃子,怎么喊自己叔?不应该喊自己爷爷吗?
“八叔,是我啊,小楠子,出去当兵的那个,您还记得吗?”
“小楠子?”
老人家疑惑地开始回忆,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想起来了。
“哦,是你啊,小楠子,我记起来了,你总算是回来了。不对啊,你不是已经牺牲了吗?我记得前几年你的烈士牌匾都送过来了,你怎么又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