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忙我帮,你待会儿等我信儿吧,说实话,林薇儿那个女孩子真的不错,如果真让冯老三那头老猪给糟蹋了,我还有点良心过不去。”包方嘟囔着说道。
“行了,这个事就这样吧。那第二件事呢?”李星光说道。
“哦,这第二件事其实和老闫有关,而且就发生在刚刚半个小时前。“包方皱着眉头说道。
“老闫?半个小时前?”李星光一愣,要知道今天中午他可是亲眼看见贾老虎在野猪岗后山干掉了哼老大,这人都死了,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就是呀,你给我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刚走十分钟左右。大概一个小时前,有三个一脸凶相的汉子来到工地上找到我,说老闫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回不来干活了,而他们三个是老闫的老乡,要把老闫之前在工地上的所有东西都带回去。”包方说道。
“哦?那三个人除了长得凶点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李星光感觉包方还有话没说出来,顺势问道。
包方想了想,然后说道:“除了长得凶以外,还有这些人的脸皮一看就是没晒过太阳的,而且他们手上没茧,一看就知道不是干粗活的。所以,我觉得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老闫的同伙。”
“嗯,不过,这也说不通呀,难道老闫会在工棚里留下什么贵重物品么?”李星光疑惑的问道。
“我看这些人不是来帮老闫收拾东西,而是来找东西的,妈的,整个工棚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就差要刨地三尺了。”包方说着十分不爽地吐了口唾沫,然后又骂骂咧咧地说道,“关键是老闫的那些行李被咱们的犀利哥在距离工地不到百米的垃圾堆给发现了,所以我说,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照你这么说,这些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李星光肯定了包方的想法,不过他们会找什么呢?
这时,李星光想到了哼老大死前应该是和阿德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难道阿德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包大哥,那你有没有留意到这三个人里有没有个浓眉大眼、长得比较帅气的小伙?”李星光虽然觉得就算阿德能侥幸逃出边宁村,也没有理由能这么快找到包方那里,但是问问总归是没有坏处。
“没有,一个个歪瓜裂枣的,哪有你说的那号人?!不过,倒是有个哥们长得挺有特点的。”
包方挠了挠头皮,然后说道,“其中,有一个人长得剪刀眉、阴沟鼻,还有右眉毛要道很明显的刀疤,感觉像是被人给砍断了眉毛一样。”
李星光一听,心头一惊,这被砍断眉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中午在野猪林里看到的那两个跟着贾老虎的生面孔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阿德一定就在贾老虎手里,而且贾老虎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就藏在哼老大身上,所以贾老虎才马上派人来带走哼老大所有东西的。
“会是什么东西呢?”李星光想着想着竟然喃喃自语地说出声来了。
“什么会是什么?难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包方虽然脑袋笨,但是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没有,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你也别再往下深究了,等回头,我和苏冰清交个差,就算完成任务了哈。”李星光知道如果包方深究下去,那么就一定会和贾老虎发生关系,他不过是一个G市的小包工头,怎么可能斗得过盘踞一方的地下龙头呢?所以,他希望包方就此罢手。
“兄弟,觉得这样交得了差么?你连背后主使都不知道,你以为苏家是这么好糊弄的么?”包方有些轻蔑地说道,他觉得李星光这种想法有点幼稚。
“呵呵,包大哥,我也知道这样交差是有点难看,可是,敢跟苏家叫板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么?我就怕当时你我夹在中间,被人家怎么玩死的都不知道。”李星光继续地敲打着包方。
果然,包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确实也是,老子竟然一时间责任感爆棚,居然忘了好奇害死猫这回事了。”
李星光一听,直接噗呲一乐,“大哥,你哪里是责任感爆棚,分明是想把这差事办得漂亮一点,然后抱住苏冰清的大腿,不是么?”
包方一听,直接脸一红,装作愤怒地说道,“臭小子,你装一下傻会死么?!”
“哈哈哈......放心吧,苏冰清我来摆平,你就好好地抓好你的工程质量吧哈,我能看得出来,苏冰清这人其实是个蛮讲原则的人,你要是没有工程质量,我估计一切免谈。”李星光笑着说道。
“妈的,这个是老子吃饭的本钱,啥时候用得着你操心?没事就先挂了,我去给你打听一下冯老三现在在哪儿,我倒是怕时间一久,你那个小相好就多一份危险。”包方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话语却是实实在在透着关心。
“好,有劳包大哥,回头请你吃火锅。”李星光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话分两头,包方去找他表舅打听冯老三的所在了,而李星光也没有干等着,他决定再给苏冰清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她从S市回来了没有。
其实,给苏冰清打电话,他心情还是很忐忑的,毕竟身份和地位相差太远,太积极主动很容易被当成舔狗,而这正是李星光不愿意的事。
不过,苏冰清倒是很给面子,居然接了李星光的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位?”苏冰清声音一响,立刻就激起了李星光心里的涟漪。
“那个,是我,李星光,你还好吧?从S市回来了么?”李星光关切地问道。
听到李星光的话,苏冰清明显地内心一颤,沉默一会儿,居然破天荒地说一句让李星光都觉得意外的话,“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李星光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在他和苏冰清少有的接触中,苏冰清可是从来没说过这么感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