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也不是一般人,很明白,没有目标的行动,往往只会半途而废。宋辰的野心虽大,但却是两人难以抗拒的前行目标。有这个目标在,也足够两人放手一搏了。
当即,张涛点头,道:“辰少,我明天你的意思。剩下的事情,我立刻着手办理。对了,最近的七州很不太平啊,听说今晚有一场宴会,辰少也去了。辰少,您要不要让我带一些人过去?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啊!”
宋辰稍微沉思了一下,今晚的事情,对于参加宴会的很多人来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宴会上邀请的可不仅仅只是宋辰一人,连带着七大世家其余的三大世家都在邀请之列。虽然不知道四大家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其中危机,只要感觉敏锐一点的人,基本上都能察觉。
正如龙少康所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这完全就是一场鸿门宴。
对于这所谓的鸿门宴,宋辰丝毫没有放在心里。顶多就是把这场宴会当做与四大家族真正展开对决的第一战。一个不爽,他反手就能灭掉四大家族。之所以迟迟不动,无非就是想让四大家族尝试一下绝望的感觉。
他自认不算什么好人,更加不是什么圣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别人已经侵犯了,那就十倍百倍,乃至于千倍万倍的报复回去。四大家族,不仅要灭,而且是要绝望而亡。
在这种情况下,宋辰并不需要什么所谓的保护。整个七州都城,他还没觉得有人能奈何得了自己。倘若真有连自己都应对不了的敌人,带上龙少康等人前去,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头而已。
但考虑了一番,他还是微微点头,道:“可以,你们两个跟我走就行。既然计划已经拟定,也该和某些层次的人多交集交集了!”
龙少康闻言,皱眉道:“辰少,不多带一些人去吗?”
宋辰摆摆手,傲然道:“若是连我都应对不了,你带多少人过去能有用?”
一旁的白起对宋辰的话倒是毫不怀疑,开口道:“龙少康,辰少说的不错,若是他都无法应对,除非你带千军万马,否则毫无作用!”
龙少康闻言,不禁垂头丧气。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宋辰面前,竟是这般不堪一击,甚至完全不入眼。
“好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发吧!”龙少康无奈叹息一声,只好说道。
宋辰看了看时间,笑道:“不急,等他们把前面的戏唱完了咱们再走也不迟,何必在乎这么点时间?”
说着,宋辰自顾自的倒满了一杯酒,轻轻喝了一口。似乎想到什么,道:“对了,我这里有两件东西,算是给你们的保命之物,你们带在身上,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们一命!”
说着,也不见宋辰身上携带什么东西。但只见他一挥手,两枚玉佩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人一枚,直接扔给了龙少康和白起。
“这是?”龙少康满脸疑惑,看着面前的玉佩,他有些不明白,这东西和保命有什么关系。
宋辰道:“戴上吧,这是两枚护身符,关键时刻能救命。”
龙少康一脸不解,白起却似乎想到什么,道:“难道这是那些术法者开光过的宝物不成?”
始终白起和龙少康的思想维度还是不太一样,见识也有些差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东西。
“术法者?”宋辰喃喃自语的念着这几个字,心道:“看来他嘴里面的术法者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修真者吧,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想着,宋辰笑道:“算是吧,对了,你对术法者了解多少?竟然一口就能道出这等宝物?”
白起苦笑,道:“其实我了解的也不算很多,这些术法者,就是一个神秘群体。他们在外还有个称呼,叫做什么风水大师去了。专门做一些捉鬼驱邪的事情。这一类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和尚道士。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和尚道士都是术法者。那些明面上所谓的和尚道士,实际上就是一群只会念经打坐的无聊人罢了!”
说着,白起道:“难道辰少对术法者也不了解么?”
在白起的眼里,宋辰即便不是宗师强者,也相差不远了。若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应该也不可能知道才对。
宋辰耸耸肩,道:“还真不怎么了解,你把你所知道的都给我说一说吧!”
白起闻言,虽然心中奇怪。但宋辰既然提出了要求,他也不会拒绝,当即道:“好吧,我把我所了解的都说一下。其实我迄今为止,也只见过一个术法者。我体内的伤,就是他所留下的。也多亏了辰少,否则我怕是终身再也无法习武了!”
说话间,白起不禁感叹了起来。前段时间,他就和普通人相差无几。虽然体能比常人好,足以以一敌十,甚至敌百,但毕竟还是太弱了。而且体内经常发作的伤痛,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但在得到宋辰的固元汤后,他却感觉到身体不断康复。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他体内的伤痛已经完全消失。甚至自己的力量也开始渐渐回归,这让他看到了重回巅峰的希望。甚至有种重生的感觉。
对此,他心中十分感激。对于宋辰吩咐的事情,更是尽力做到完美。他隐隐有种感觉,此刻宋辰给他的,不过是一些边边角角而已,继续跟着宋辰,好处将会扩大千百万倍。
他丝毫没有想过,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日后成为纵横世间的一代枭雄。
叹息一番后,白起继续说道:“说起这术法者,我不得不相互比较。术法者简直就是超越大自然的存在。若说古武者在这时间乃是最强的人。那术法者就是最神奇的人。辰少,你知道吧,那一次,我与那术法者产生了矛盾,我白起好歹也堪称足以横扫一片的人物。但在他面前,我竟然无法靠近三尺距离。似乎在他身边有一个无形的囚笼,让人无法冲进去一样。而且他只是一挥手,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冲来,差点没把我打散架咯。现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啊。也是从那以后,我才落下满身伤痕,退隐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