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病房里举行。酒店的巨大投影上播放着黄波和小诺在病房里的情景。
所有人都对这一场婚礼感到意外。
同时,也纷纷赞叹,黄家积德,竟然娶了合谋一个好媳妇,不仅漂亮,还对黄波不离不弃。
婚礼举行完毕之后,宾客通过午餐之后渐渐地里去。
黄波的父母立刻往医院赶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到他们的面前,将一个纸条递给了黄父。
黄父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你的二儿媳妇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
顿时,黄父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抬头再看那个人的时候,人早已经走远了。
“怎么了?”黄波的母亲问道。
将纸条递给妻子,“你看看吧。”他的口气有些沉闷。
小诺难道真的是个杀手不成?
她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杀手呢?
“老头子,你觉得这事儿可信吗?”黄母疑惑地问道。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觉得小诺这个人总体来说,算不上知书达理,但是性格温和,平时说话也不急不躁,怎么可能是杀手?
“我不知道,我不敢乱说的。”黄父摇了摇头。虽然他和小诺仅仅接触了几天而已,但是,他隐隐感觉小诺和黄波绝对有些秘密。
因为,他们两个的行为,真的有些不对劲儿,比如说出去吃饭,然后又不去了,比如说,夜里深更半夜才回家,比如,汽车爆炸·······。
想到这里,黄父的脸色凝重了。
“不可能。”黄母肯定地说道,“小诺是个好孩子,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她已经看出自己老公有些怀疑小诺了,于是连忙说道。
“那,你告诉我,他房间里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黄父问道。
关于这件事儿,黄母其实也十分疑惑,按道理来说,即使儿子的好朋友要留下来照顾他,可是,也用不着那么多人吧?
并且尤其是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一个个虎背熊腰的,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我们去找儿子问个清楚不就可以了吗?”黄母说道。
听了这话,黄父缓缓地摇了摇头,“你觉得儿子能说实话吗?”
他剩下的话没有讲出来——儿子已经彻底被小诺迷惑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
“那你说怎么办?”黄母的声音有些颤抖。
“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黄父说道。
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赶。
路上,黄父突然说道,“我们老板欠我的钱,根本不打算给我,但是,黄波和小诺出去了一趟,老板就亲自从前过来,还给了医药费,你没有觉得这事儿有些不正常吗?”
讲到这里,老两口沉默了。
电动车来到家医院之后,黄母提醒道,“这事儿千万不能当着小诺的面问他啊。”
“我知道的,我又不傻。”黄父说道。
两个人进了病房,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恭喜您,阿姨。”李大年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来。
黄母看了一眼钱,足足有五万块!
顿时,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么多的钱,我们可不敢要啊。”黄父一脸紧张地说道。
普通朋友随礼,怎么会给那么多钱呢?这让他更加感觉到,黄波和这几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了。“阿姨,黄波是我们的好朋友,这些钱都不算什么的。”李大年满不在乎地说道。
黄波心中咯噔一下,他似乎已经隐隐猜到了父母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范东同样也拿出五万块钱来,“阿姨,黄波是我大哥,我们随礼多少,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他还会随礼给我我们的,您就收下吧。”
“不行。”黄父摇了摇头,“这个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
黄波想了想,对李大年和范东说道,“我们父母不要,那就算了吧。”
听了这话,李大年和范东将钱收了起来。
小诺见到黄母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悄悄地对黄母说道,“阿姨,忙了一天累了吧?”
这话一出口,黄母的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隔膜感。
章约立刻提醒道,“哎呦,你说什么呢,怎么还能喊阿姨!”
顿时,小诺反映了过来,她尴尬地喊了一声,“妈。”
黄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哎。”
因为刚刚被拒绝了,此刻的范东和李大年显得格外拘谨。
章约心灵剔透,她笑着对黄波说道,“我们先回去,改天再过来看你。”
她并没有和李大年一样,喊黄波大哥。因为黄波父母在这里,她格外注意了这件事儿。
“好,你们回去的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黄波说道。
“我不能走,现在走的话,我还是个人吗?”李大年固执地说道。
黄波对于他来说,简直太重要了,可以说没有黄波,就没有现在的李大年。现在黄波受伤卧病在床,他如果对黄波不闻不问,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章约听了这话,连忙拉了一把李大年,“你能不能别乱讲话!”
顿时,李大年闭上了嘴巴。对于这位老婆,李大年是言听计从的。他一直认为能娶到章约是自己上辈子积德,怎么敢不听章约的话呢?
见到李大年他们走了,黄波的母亲对阿华和阿忠说道,“您二位能回避一下吗,我想跟我儿子是两句话。”
阿华和阿忠相视一眼,随后两个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黄波,我下面问你的话,你一定要实话实说。”母亲眼睛注视着儿子,充满了严厉。
“您有什么事儿啊,搞的这么严肃认真的。”黄波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内心已经紧张极了。
他能够想象得到,母亲为什么要对他这么讲话。
“你告诉我,走了的那几个人,还有堵在门口的这几个,他们都是什么人?”母亲声音中带着威严,顿时,黄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