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能够将这杯酒糊弄过去,但是小诺就像是一只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你还有一杯酒没喝呢。”
郑明凯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竟然要求自己将酒喝光?
“我为什么要喝?”郑明凯此刻早已经对小诺失去了爱慕之心,他反而觉得这个小诺让人非常的讨厌,让他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两巴掌。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打算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丢人,简直太可恶了!
黄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要郑明凯说上一句求饶的话,黄波断然不会为难他。
但是,黄波错误地估计了郑明凯的嚣张程度,他撇着嘴说道,“喝什么喝,我偶刚刚已经喝了好不好,你打算让我喝多少?”
这句话一出口,小诺顿时杀意爆棚,她弯腰拔出匕首。黄波见状立刻喊道,“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
那把匕首已经射向了郑明凯。
哆。
匕首扎在郑明凯面前的桌子上,所有人全都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郑明凯更是吓得面色如土,他指着小诺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要干嘛。”
“哼。”小诺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郑明凯,“把这杯酒喝了,否则别怪我动粗。”
“我,我喝。”郑明凯双手抓起面前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黄波走到郑明凯的面前,将匕首从桌子上拔出来,然后拉着小诺头也不回地走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几年不见,黄波竟然变成了黑的社会,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如果刚刚射偏一点点,估计郑明凯就死翘翘了。
从饭店里出来,小诺对黄波说,“把你肚子里的酒抠出来。”
黄波一怔,随即按照小诺的要求去做了,他一只手扶在大树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不停搅动着。
很快,他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小诺心中暗暗祈祷,但愿毒神的毒和酒不会产生什么反应,否则,小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感觉怎么样?
小诺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仰起脸来仔细观察黄波的肤色。
“我没事儿的,不用担心。”黄波笑着说道。他不以为意的口气,真的像一点事儿都没有的人。但是,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中,却犹如煮开的沸水一般,热浪翻滚,让黄波难受异常。
“你真的没事儿吗?”小诺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她知道,大部分毒都和酒会产生反应,难道毒神的毒颇与众不同?
黄波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他以为,只要酒劲儿一过,他就没事儿了。
“那咱们回家吧。”小诺说道。
拦下一辆出租车之后,小诺和黄波做进了后排。
“其实,在孕期之内喝一点点酒没事儿的。”小诺将肩膀靠在黄波的身上,刚刚黄波竭力不让自己喝酒时候的情景,让小诺感动万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男人保护她。因为以她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别人保护。
但是,黄波刚刚用于承担责任,勇敢地站出来为她遮风挡雨时候的样子真的好帅,这让小诺前所未有地有了一种幸福感。或许这就是普通男女之间的爱情吧。
“那也不行。”黄波语气柔和地说道,我不可能让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个小傻瓜。”小诺点上带着带着笑意,抓起了黄波的手腕。
“为你们冒多大的风险都是值得的。”黄波咬着牙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此刻感觉难受万分,犹如一万只蚂蚁一样在啃噬着他的心脏,饶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但是,那种噬心的疼痛让黄波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敏感如小诺,她怎么会不发现黄波的异样呢?
她猛地抬起头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感觉不舒服?”
黄波摇了摇头,“我没事儿的。”但是,他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
小诺抹了一把他的额头上的汗,简直和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水一般。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说没事儿!
“不行,我必须带你去看病。”小诺说道。
听了这话,出租司机的车速慢了下来,他诧异地通过观后镜看着后座上的两个人,“要我送你们去医院吗?”
现在已经到了黄波家的门口,此刻如果再转一圈的话,无疑又多了一份收入。
“去陈家铺子。”小诺说道。
司机诧异地转过头来问道,“生病要去医院的,去陈家铺子干嘛?”
陈家铺子距离这很远的,开车去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深更半夜的这俩人生病不去医院反而去什么陈家铺子,司机很是怀疑他们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他们不会是什么雌雄大盗,专干杀人越货的生意吧?
把自己骗了去,然后趁机打劫自己?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小诺终于怒了,“老娘给你钱还不行吗?”
她说着,从衣兜掏出之手一千块钱来甩给出租司机。
出租司机看着手中的钱,随后苦着脸说道,“大姐,这真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马上就要交班了,跑不了那么远。”
为了一千多块钱,回头把自己的性命丢了,那就不值得了。
小诺顿时怒了,她从长筒靴中拔出匕首,“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弄死你!”
司机顿时傻了眼,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样,这对儿男女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是在市区内他们就敢对自己动手,如果去了陈家铺子,自己绝对是活不了的了。
“别,大姐你别生气。”司机说着转身拿过一个小包来,拉开拉索,他将里面的钱一股脑地全拿了出来,“姐,我就这么多钱了,大过年的生意不好做,您就可怜可怜我,把我放个屁给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老婆今年又下了岗,一家人生活真的很不容易。”司机说着,竟然眼泪流了下来。
“我让你送我去陈家铺子,你哭你麻痹!”小诺柳眉倒竖,怒不可遏地骂道。
“算了,算了。”黄波咬着牙说道,“咱们就别,别为难他了。”
小诺一想也是,就凭出租司机的车技,让他开车去估计也会儿耽误事儿,还不如自己开车去呢。
想到这里,小诺开门下车,然后将黄波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