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波连忙上前一步,“你们有话好好说。”
“我跟他说个屁。”蜈蚣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眼镜男倒退了两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蜈蚣居然真的敢动手。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我现在就报警。”眼镜男大声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蜈蚣终于彻底爆发,他起身一巴掌打在眼镜男的脸上,瞬间,眼镜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眼镜男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蜈蚣有从他的身上翻出手机来,将手机摔得粉碎。
“现在可以了,你随便去告吧。”蜈蚣说着,转身坐回到女人身边。
眼镜男眨了眨眼睛,“有种你别跑。”
他不让蜈蚣跑,自己却转身下了楼。
黄波站在窗户口前,疑惑地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暗想,这家伙不会去喊人了吧?
“我怕。”女人看着蜈蚣说道。
“没事儿,不用怕。”蜈蚣安慰道。
眼镜男跑出了楼道口,不到五分钟,又跑了回来。
他直接站在门口,既不进去,又不离开。
时间不久,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开了过来。
蜈蚣脸色顿时微变。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报了警!
“你们这对儿狗男女,我看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眼镜男趾高气昂地说道。
两个警察走了进来,他们扫视了一周,最后目光双双停在黄波的脸上,“怎么又是你!”
现在警察局里的同志们,对黄波简直恨之入骨。
这家伙整天惹事儿。
但是又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背景,惹了事儿之后,上级竟然还不让抓他!
“我是来看热闹的。”黄波嘿嘿一笑。
他认识其中一个,那家伙曾经还吃过自己买的包子呢。
那人点了点头,“最好不要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前半句他讲了后粗来,后半句是,只要跟黄波扯上关系的案子都很难办。
黄波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谁报的案?”另一名警察掏出笔来问道。
眼镜男举起一只手,“是我。”
“为什么报案?”警察问道。
眼镜男一指自己的女人,“她是我老婆,勾引其他男人,被我抓住了。”
女人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具体说说。”警察说道。
眼镜男于是将女人有几天不回家,然后自己不放心她,来到这套房子里找她,结果发现她和蜈蚣正在滚床单。
“他说的事实吗?”警察问蜈蚣。
蜈蚣的目光转向黄波。
“不是的。”黄波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黄波。
“你怎么知道?”警察微微皱眉。
还说跟他没关系,这么着急地表态,是一个旁观者应该所为的吗?
“我和他是朋友。”黄波指着蜈蚣说道,“我们两个是来劝架的,他们夫妻两个打架呢,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狗急跳墙,说什么我朋友跟他老婆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简直是胡扯!”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均露出苦涩的笑容。
黄波的话,其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他们其实有了明确的判断。
“对,他说的是真的。”女人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你个臭婊子,你们居然是一伙的!”眼镜男气急败坏地骂道。
黄波则一脸的无辜,“警察在这儿呢,我们总得讲实话吧?”
眼镜男张口结舌,没想到他们几个人竟然成了统一战线,反而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我的眼镜和手机都被他们摔了!”眼镜男指着地上的破手机说道。
黄波听了这话,不由得嘿然一笑,“开什么玩笑,是你用手机砸别人,结果摔在了墙上,手机坏了的。”
眼镜男心中一沉,终究是有理也讲不清呀。
黄波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警察同志,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
警察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无奈,只好作罢。
看着警察离开,眼镜男转身就走。
黄波一把拉住他,“还是把婚离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眼镜男刚要说不同意的话,蜈蚣立刻欺身上前,他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嘎嘣嘎嘣直响。
“行,我离婚。”
眼镜男走了。
黄波叹了口气,说谎的事儿,以后还真得少干,自己心理都不舒服。
回了自己的家中。
小诺已经起床了。
“身体感觉好点了吗?”黄波柔声说道。
“好多了。”
小诺穿上鞋子,“昨天千面人告诉我,雨神已经被他打伤了。”
黄波心头一震。
她又想干什么?
“我觉得现在是我们除掉雨神最好的机会。”小诺笃定地说道。
他们和雨神是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如果不杀掉他,估计自己内心会不安的。
“可是你的身体。”黄波不由得为她担心。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宝宝呢,如果动起手来动了胎气,那岂不是糟糕的很?
“不要紧。”小诺说道,“现在我还能动,如果一直等下去的话,时间越久,对我来说越不利。”
黄波略一思忖,觉得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那好吧。”
两个人下了楼,顺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向江北市而去。
汽车在江北市里转了半圈,最后开进了天河街。
因为黄波和小诺已经离开了这里,所以,吕家的人也撤了。
军师的老婆今天下葬,黄波和小诺过去行了个礼。
老虎和秃子凑上前来,“你们说要回去找人,找到了吗?”
黄波摇了摇头,“没有!”
秃子脸色微变,他们上次说的十分肯定,说什么一定能找人把吕家的人干掉,没想到居然没有办到。
“雨神已经被打成了重伤。”黄波又说道。
他之所以将这事儿讲出来,是想告诉他们,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虽然打伤雨神的事儿,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秃子眼珠晃了晃,不知道他的话能不能相信。
“我现在要去吕家,把雨神找出来。”黄波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狠戾,“斩草除根!”
“好,应该这样,给军师的老婆报仇!”老虎立刻肯定了这种说法。
秃子可没有老虎这么单纯,他用质疑的口气问道,“就你们两个吗?”
这话说的,仿佛他将天河街所有的人都置身事外一般。
小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仅仅还是他们两个去的话,那么自己和黄波来天河街的意义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