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搞错!”小诺从床上跳了起来。
把钱白白地给别人,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张启发上有老下有小,我在Z市的时候,可是对他讲过,照顾好他的父母妻儿。”黄波说道。
“那还是你的事儿。”小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她最讨厌黄波这副救世主的样子。
让人真的很不爽。
世界上那么多的事情,你都能管的过来吗?
再者说了,张启发将木器加工厂交给他们,那是因为他内心有肮脏的想法,所以,才会甘愿转让的。
“如果不补偿他们,我的良心过不去。”黄波说道。
她刚要发火,可是,看到黄波后背上的那些疤痕,她的火起顿时全消。
黄波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了。
在生与死的面前,钱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再者说来,十二主神殿和暗夜组织正盯着他们呢。
搞不好这家木器加工厂,用不了多久就会又换成别的老板了。
她又何必因为这事儿和黄波吵架呢?
想通了这一点,小诺顿时豁然开朗,“成,随便你吧,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黄波脸上一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咱们两个现在就去医院,将这件事情告诉小三。”黄波说道。
两个人到了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好像,咱们这个时候去看望病人很不礼貌的。”小诺说道。
一般看望病人都是上午去的。
“咱们又不是去看望她,咱们失去谈事情的。”小诺纠正道。
黄波深以为然。
推开兵房门,小三的脸色好多了。
她见到黄波和小诺之后,一颗心瞬时沉入谷底。
这两人回来了,说明张启发发生了什么。
她恨张启发。
因为她觉得张启发在骗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妈。
为他心甘情愿堕胎好几次。
可是,张启发似乎从来都没有打算娶她。
这让小三彻底对他失去了信心。
直到张启发的原配老婆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流产之后,也预示着她再也没有当母亲的可能了。
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伤害。
而她觉得自己一生,都是拜张启发所赐。
所以,在黄波和小诺问起,张启发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才将张启发的藏身之所讲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小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张启发的下落。
“被警察抓了。”黄波说道,“天网恢恢,逃是逃不掉的。”
小三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她的心中此起彼伏。
与张启发的点点滴滴,此刻全都浮现在脑海中。
一滴眼泪落下。
啪嗒。
打湿了她胸前的一大块。
“我们来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小诺说道。
她才不在乎女人哭不哭呢。
将这事儿赶紧告诉她,早点找个地方去吃饭,她早已经饿的很难受了。
“什么事儿?”小三疑惑地看着她。
“张启发,将弘大木器加工厂给了我们。”小诺说道。
“什么!”小三瞳孔一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弘大木器加工厂,可是自己全部的心血!
张启发经常不在工厂中,是她,一个背着小三骂名的女人,打理着木器加工厂的里里外外。
现在,张启发居然将木器加工厂给了别人。
他真的好狠呀!
自己真的错付了人。
随即,小三突然想到,张启发之所以这么做,主要原因是,他已经知道是自己出卖了他吧!
黄波和小诺看着她眼睛不停地转动,谁都没有说话。
“既然给了你们,那就恭喜你们了。”小三说道。
“你想要什么补偿吗?”黄波问道。
如果她想要公司的股份,或者其他补偿,黄波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小三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她这么多年,所积攒下来的继续,已经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那,好吧。”黄波说着,站起身来。
“你好好休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小诺说道。
她也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怜了。
“谢谢。”小三说道。
黄波和小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告了辞,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小三喊住了他们。
黄波转过头,不懂她要讲什么。
“张启发的原配老婆可不好对付。”小三提醒道。
按照黄波的脾气,一定会道谢之后,转身就走。
可是小诺却不这么想,她要抓住这个机会,把张启发的老婆到底有什么实力,搞得一清二楚才肯罢休。
“她老婆很牛叉吗?”小诺问道。
“她有三个哥哥,六七个堂哥,在村子里是一霸。”小三说道。
小诺莞尔。
不过是几个村霸而已,能泛起多大的浪花来呢?
莫说几个村霸,江北市的天河街,自己都搞定了。
想起天河街,小诺陡然想起,老虎和军师他们还在桃花宾馆呢。
临分手之前,黄波告诉他们千万不要乱跑。
“谢谢。”小诺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出了医院的门,小诺立刻掏出手机,给秃子拨了过去。
“大姐,你终于给我们打电话了。”秃子口气略带埋怨。
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还没正经八百地吃过什么东西呢。
黄波告诉他不要乱跑。
所以,他们就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呆了两天三夜。
一共吃了五六顿方便面了。
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泡面味儿,他一问到红烧牛肉面的味儿,就反胃。
“我有急事儿,出去处理了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大吃一顿,好不好?”小诺说道。
秃子嘿嘿一笑,“我好几天没吃肉了,今天一定要让我吃够!”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接你。”小诺说完挂了电话。
到了桃花宾馆。
秃子一个人一个房间。
房间里乱七八糟,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垃圾厂一般。
“秃子,你不收拾垃圾也就算了,难道你就不能洗洗脚吗?”黄波捏着鼻子问道。
这股恶臭味儿,简直太要人命了。
秃子晃了晃顶着乌龟疤痕的脑袋,“我锻炼身体来着,又是汗脚。”
他说着,赶紧穿上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