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统统退后。”蜈蚣说道。
他的那些兄弟,纷纷往后退了退。
“单凭这一点,你还倒像个男人。”小诺微微一笑。
蜈蚣脸色一寒,语气强硬地说道,“用不着你夸我,来,我们继续。”
他手臂上的血,从他的衣袖中流出来,滴落在地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红莲花。
这家伙正的好刚猛!
小诺不由得敬佩他了。
“怎么?”蜈蚣脸色闪过一丝不屑,“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吗?”
小诺嘴角微翘,目光凛冽,“既然你要找死,我就送你一程。”
她说着,手中的匕首挽了一个剑花,向蜈蚣的胸口刺了过去。
蜈蚣抖擞精神,向前跨出一步,跟小诺又打在了一起。
这一次,小诺完全放开了,她手中的匕首,就像是一条小巧的蛇,总会刁钻地出现在蜈蚣足够致命的地方。
两个人打斗了好一会儿。
小诺急攻几招,割破他的手臂,然后向后退了几步。
无奈,蜈蚣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看的出来,这一战,蜈蚣败了。
小诺匕首一晃,扎向他的面门。
蜈蚣连忙一闪身,小诺立刻向后跳了两步。
“别打了。”小诺皱着眉头说道,“我累了,今天就当是个平手好不好?”
她这句话,分明是想给蜈蚣一个台阶。
当着他那么多兄弟的面,蜈蚣是绝对不会说自己打不过一个女人的。
正是因为猜透了蜈蚣的心理,小诺才这么说的。
蜈蚣沉吟片刻,心中纵然不甘心,可是除了认同小诺的说法之外,似乎没有的别的路可选了。
“好吧。”蜈蚣气鼓鼓地说道,“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会再向你挑战的。”
他说着,转身一招手,“兄弟们,撤了。”
他手下的那些人,非常不甘心。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到蜈蚣的面前说道,“老大,这不合适吧,咱们可是要砸了他们店的。”
“砸个屁。”蜈蚣脸色一沉,他扭头看了小诺一眼。“你打得过她吗?”
他是个直肠子,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
尖嘴猴腮的家伙顿时语塞。
“等一下。”小诺抱着肩膀,喊住了蜈蚣。
“怎么?”蜈蚣转过头来。
小诺呵呵一笑,“虽然咱们打平了,但是我今天店里的生意让你搅黄了,严重影响了我们点的声誉,并且,你瞅瞅我这大门,被你砸了个稀碎,就这么走,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蜈蚣扭回头,“你到底什么意思?”
“赔钱,这一夜的收益,加上砸碎的门,你给五万块不多吧?”小诺说道。
她也不知道应该让他们赔多少钱。
“放屁呢。”尖嘴猴腮的家伙大声骂道,“我们既然打平了,凭什么还让我们赔钱?少来这一套!”
他的本意是,尽管蜈蚣跟小诺打平了,但是还有他们这些兄弟们。他们也尚有一战之力。
蜈蚣转手给了他一巴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诧异看着蜈蚣,闪到了一边。
“五万块,明天我给你送来。”蜈蚣说完转身就走。
黄波来到小诺的身边,“就这么让他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刚刚分明看的清楚,小诺已经让了蜈蚣好几刀。
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小诺说道,“我现在头痛的厉害,需要休息。”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能够坚持到仙子阿,已经实属不易。
黄波听了小诺的话,顿时也觉得浑身倦意来袭。
章约吩咐服务员将玻璃碎片收拾干净,再将卷闸门拉下来。
等一切收拾完毕,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钟。
黄波和章约告别。
回到家中,他们美美地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小诺才幽幽转醒。
黄波给范东打了电话,听他说那批货已经发出去了,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
小诺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黄波,我们今天做什么?”小诺一边刷着牙,一边含混不清地问道。
“找红毛。”黄波说道。
两个人草草地吃了饭,然后从家里出来。
“你觉得红毛能够找得到吗?”小诺疑惑地温度哦啊。
她觉得,红毛此刻早就跑了。
想要找到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找不找的到,都得找。”黄波固执地说道,“昨天晚上,如果能够赢了蜈蚣,或许我们能够从他的嘴巴里知道一些消息。”
小诺冷笑一声,“你这话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黄波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你根本不了解蜈蚣。”小诺说道,“蜈蚣这个人,绝对是个重义气的人,并且手上站满了鲜血,见惯了生死的主儿,你以为赢得了他,就能逼他说出你想知道的事情吗?别做梦了。”
黄波没有说话。
或许,小诺说的对吧,只有他们同类人,才会更加了解同类的人吧。
就像自己了解商人一样。
黄波开着车,汽车重新去了昨天的桃林中。
昨天挖开的坑,今天已经被填埋上了。
他们沿着昨天红毛逃跑的踪迹,找寻了过去。
沿着一条曲折的小路走下去,便看到两件低矮的简易板房。
黄波目光早过这一间不算很大的院子,目光落在一处狗窝上。
狗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狗食盆子里,还有一些骨头渣子。
房门上是上了锁的。
黄波趴在窗户里向里面看了看。
小诺抬腿一脚将门踹开。
一张折叠餐桌上,还摆着几样熟食,桌子的下面,放着白酒和啤酒的空瓶子。
而在不远处的一张茶几上,一把没有打完的扑克牌,扣在茶几上。
屋顶上的灯光此刻还亮着。
凭这些可以判断,红毛一定来过,并且,他来的十分匆忙。估计是将一些值钱的东西拿走了,并且顺手锁上的门。
“有什么发现吗?”黄波问道。
小诺没有说话,他从窗台上,拿起一个用过的一次性水杯,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