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暴喝一声,冲进了人群中。
一阵乒乒乓乓过后,除了徐小云之外,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小诺拍了拍手,“你还有其他的人吗?”
徐小云早就被小诺超凡的战斗力吓傻了。
“你,你是什么人。”
小诺森然一笑,“你不是要我下跪吗?还要不要我跪了?”
她的一句话,顿时问的徐小云哑口无言。
“来,我有话要为你。”小诺说着,转身进了办公室。
徐小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小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中露出森森寒意,“昨天有没有人租你的车?”
“我干的是拉货的买卖,有人租车不是很正常嘛。”徐小云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态度,足够小诺赏他两个耳光的了。
不过,她却强压怒火,没有揍他。
“你如果不老实的话,信不信我打断你的双腿。”小诺说着,一拍沙发的扶手。
咔嚓。
木质的扶手顿时断成了两截。
徐小云顿时吓得面色如土。
这一掌拍在自己的腿上,估计真的能够将腿打断!
“回答我的问题。”小诺冷着脸提醒道。
徐晓宇回过神来,“你说租车?”
“对。”小诺说道。
“有啊,昨天从江北市拉过来几车农用肥料,还帮建材城那边运过来一些铁管。”徐小云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你问这些做什么?”
小诺仔细盯着他,心中暗想,这徐小云看似不像说谎的样子。
难道自己判断失误?
“昨天晚上有没有出车?”小诺问道。
徐小云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都是白天出车的。”
小诺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监控,扭过头来对黄波说道,“查一下他的摄像头。”
“你们不相信我吗?”徐小云皱着眉头。“我为什么要骗你们。”
小诺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徐小云又问道。
小诺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黄波在电脑前,从昨天下午开始查,直到凌晨两点钟,只见停车场的大门打开了。
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分别上了四辆车。
接着,他们将车开走了。
“查到了。”黄波说道。
顿时,小诺和徐小云两个人都快步走了过来。
“凌晨两点零五分,从这里开出去四辆车。”黄波用鼠标箭头,画了画屏幕上的时间。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小诺问道。
徐小云不知道小诺说的什么事儿。
但是,他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凌晨发了四辆车。
他抢过黄波手中的鼠标,又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那四个人。
一个都不认识!
“靠!”徐小云脸色大变,“有人偷车!”
这句话,让小诺和黄波也是一愣。
居然是有人偷得他们的车。
“飞子。”徐小云对着门口喊道。
一个个头不高,捂着手背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小诺,远远地绕过她,来到徐小云的面前,“大哥,什么事儿?”
“我们的车丢了,你去检查一下数量。”徐小云焦急地说道。
飞子一愣,随即快步跑了出去。
“妈了个巴子,居然敢偷我的车!”徐小云愤恨地骂道。
不多时,飞子跑了回来,“大哥,咱们的车不少啊,一共二十八量,全都在院中呢。”
没少?
徐小云的脑子有些短路了。
明明是四个陌生人开走了四辆车的。
小诺冷哼一声,“徐小云,你他妈还跟我装,把我的货给我,否则老娘让你生不如死!”
“你丢了货?丢了什么货。”徐小云问道。
“少装蒜。”小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徐小云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你丢了货,应该去报警的啊,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的货在什么地方。”
“汽车是凌晨四点钟送回来的。”黄波说道。
小诺丢下徐小云,来到屏幕前看了看。
依旧是那四个人,将车开了回来。
从这里到物流中心,开车要二十分钟。
来回就是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四个人不可能装满四辆卡车。
看来他们还有别的人接应!
看来他们计算的天衣无缝嘛,小诺冷哼了一声。
徐小云死死地盯着屏幕,此刻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四辆车开出去和开进来,看门的老单居然都不知道?
这里面一定有鬼!
徐小云想到这里,他气呼呼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去,“老单,你个老王八蛋,给老子滚过来。”
不多时,看门的老头走了进来,他目光晃动个不停。
黄波见他的眼神,就已经猜测出来,这老小子心里有鬼。
“昨天晚上有人从这里开走四辆车,你知不知道?”徐小云问道。
老单眨了眨眼睛,“不能吧,外面的车少了吗?”
徐小云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老单摁在电脑屏幕前,“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老单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我昨天晚上,可能忘记锁大门了。”
“放屁。”小诺骂道,“你平时都不锁大门的吗?”
老单神色慌张地看了徐小云一眼,“锁,锁的。”
“为什么昨天晚上没锁,然后就进来了四个人把车开走,天亮之前又送回来了呢?”小诺冷冷地问道。
这个该死的老狗,难道把自己当成了啥子不成。
老单的眼珠晃了晃,“我,我不知道啊。”
他的话音刚落,怒不可遏的徐小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顿时,老单被达到在地。
“老单,我平时对你不错吧?”徐小云瞪着眼睛问道,“你就这么坑我吗?”
老单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脸色十分惶恐。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最好告诉我实情,否则我就将你送到警察局。”徐小云气鼓鼓地掏出一盒烟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知道盗窃会被判几年吗?”黄波冷冷地说道,“他们盗窃,你是从犯,你也跑不了。”
听了这话,老单的汗流了下来,他擦了擦汗,从地上爬起来,“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