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看了一眼手中的粉色绳子,想都没想就从车里丢了出去。
真是太变态,太恶心了。
晚上凌晨一点钟。
楼顶上。
黄波往楼下瞥了一眼,顿时觉得一阵头昏目眩。
“姑奶奶,您饶了我吧,我真不敢下去啊。”黄波哀求道。
这栋楼,足足有五十二层。
从楼上往下看,汽车都像小蚂蚁一般。
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的话,估计整个人都会被摔成碎片。
黄波可不敢冒这个险。
小诺快速捆好了身上的绳子,往下张望了一眼。
她计算了一下距离,然后又动手给黄波捆。
“我不想往下跳,我不敢啊。”黄波带着哭腔说道。
别说跳了楼,小时候爬树他都不敢。
小诺面色肃然,“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跳楼是必不可少的练习。”
成为杀手?
黄波立刻将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有钱人。
“我不要成为杀手。”
“即使你不成为杀手。”小诺嘿然一笑,“为了活命,也要跳楼。”
小诺说着,给他捆上绳子。
“接下来,你看我如何跳楼的,跟我学。”小诺说着,手里抓着绳子,一纵一纵地跳了下去。
晃往下看了一眼,双腿一软,顿时跌坐地上。
三十六楼,小诺已经到达指定地点,而黄波根本没有跳楼。
“这个怂包。”小诺自言自语道。
她弯腰从自己的长靴中拔出匕首,然后将窗户撬开。
房间寂静无声。
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轻声打着鼾。
谁的跟死猪一样。
小诺背着手,将这套房子巡视了一个遍。
最后目光落在了次卧的保险柜上。
撬保险柜,这是个技术活。
小诺蹲了下去,她闭上眼睛,轻轻拧动保险柜上的旋转按钮。
三分钟过后。
咔哒。
保险柜一声轻响。
门被打开了,小诺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分钟,速度又提升了。
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
里面全都是一叠一叠的合同。
靠,吕正东这个变态,为什么要将合同放进这里面。
合同有那么重要吗?
将所有的合同掏出来,在最下面,是一个薄薄的塑料公文袋。
她打开袋子,掏出里面的一个红色本子。
是一份土地证。
小诺心头一震,看来这是保险柜里最贵重的东西了。
董各庄,四千亩工业用地。
小诺虽然不知道S市的土地价格,但是也明白,这块地要用亿为单位来计算的。
可是这土地证,她也不敢拿走啊。
这吕胜利真抠门,好歹也要放一些什么金条啦,珠宝文玩之类的嘛。
最不济也要放一些现金嘛。
小诺将保险柜关上,然后又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她正要走掉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突然坐了起来。
接着,她下了床,直接去了洗手间。
小诺趁此机会,来到窗台前,抓着绳子又爬回天台。
正当她快要爬上天台的时候。
“啊。”
一个粗狂的喊声响起。
小诺不禁打了个激灵,她侧身一闪。
一个人影从天台上掉了下去。
小诺叹了口气。
黄波这分明是自杀!
绳子的长度计算非常精确。
黄波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上厕所的女人,刚刚回到卧室,她发现窗户居然是打开的。
心中十分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开的窗户呢?
她来到窗前,刚把窗户关好。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窗户前。
“啊。”她凄厉地大叫一声。
两个人的脸,仅仅隔着一扇窗户。
他们把彼此的脸,看的十分清楚。
“怎么会是你!”女人指着黄波大声质问。
黄波见状,连忙捂住自己的脸。
女人先是一阵惊讶,随即她低头拿起地上的一只拖鞋,拉开窗户对着黄波的脑袋就是一下。
这个家伙,白天冒充是煤气管道维修工,深更半夜的又出现在自己的窗外。
他一定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女人越想越生气,她拿起拖鞋又要打黄波。
“不许动!”黄波大吼一声。
女人一愣。
“信不信我杀人灭口?”黄波威胁道。
黄波此刻非常危险,他被吊在了窗外,内心本来就已经处于非常恐惧的状态中。
杀人灭口这句话,是他没有经过大脑,就冒出的词汇。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彻底震撼到了女人。
女人倒退了两步,“我,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黄波脸色一沉,“不认识我,你刚刚为什么要打我!”
女人一怔,连忙丢掉自己手中的拖鞋。
“这是个误会。”
黄波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庞,“算了,我原谅你了。”
现在似乎除了原谅她之外,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我警告你,不许报警,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黄波说着,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要干嘛,我没钱的。”女人惶恐地说道,
黄波见她害怕,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我想说,假如我是你楼下的某个住户,现在我从楼顶上下来,是去我家拿钥匙,你会相信吗?”
女人眨了眨眼睛,“我相信啊。”
此情此景,说不相信,才是脑子抽风呢。
“你相信就好。”黄波满意地点了点头,“我马上继续下沉,然后去我自己的家里拿钥匙。”
他挤出一个微笑,“拜拜。”
黄波伸手抓住自己头上的绳子扥了扥,发现绳子的长度,正好落在他窗户口,想要下降的话,根本不可能。
“我的绳子不够了。”黄波苦着脸说道,“你能不能帮帮忙?”
现在他上不去,也下不来。
想要摆脱这尴尬的囧地,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这个女人的家里进去,然后光明正大地从她家的门口出去。
女人疑惑地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呢?”
“我能到你家去吗?”黄波挤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不能!”女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怎么可能!
他白天的时候,上自己加来维修燃气管道,想必也是也是蒙人的!
现在深更半夜,又想要进自己的家,难道他把自己的当成了一个傻子吗?
“老妹,你听我解释啊。”黄波说着,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