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还记得姑奶奶我。”小诺呵呵一笑。
自从他们那一夜开枪打了雨神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小诺。
此刻陡然出现,老虎心中不免忐忑。
他见识到了小诺的身手,自然印象颇深。
“你们来天河街做什么?”老虎问道。
“我想见识一下江北市的王,并且打算揍他一顿。”小诺饶有兴味地说道。
既然他们敢吹这么大的牛,想必是有一定的实力。
这两天正好待得烦闷,不如跟他们玩玩,解解闷。
黄波顿时心头一紧,小诺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把小柔救了,然后离开就算了,干嘛非要惹事儿呢?
躲在角落里的小柔,立刻扑向黄波的怀里,“大哥,我害怕。”
“没事儿,有我在呢。”黄波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诺眼睛缓缓地转向小柔。
这个女孩什么情况?
怎么还跟黄波抱上了?
“我们刚刚去的就是她家。”黄波解释道。
“旧情未了啊?”小诺醋意大发,“喜欢老牛吃嫩草?”
黄波顿时汗颜,他连忙说道,“哪跟哪的事儿啊,别瞎想。”
“我不瞎想,但是我不瞎。”
小诺脸色铁青。
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老虎抡起手中的菜刀,向黄波砍了过去。
Duang。
小诺抬腿一脚,踹在老虎的肚子上。
他一个站立不住,摔了个四脚朝天。
小诺慢慢地走到老虎的面前,挥拳打在他的脸上。
顿时,老虎的鼻子和嘴角流出血来。
“姑奶奶说话的时候,谁他妈让你动手的!”小诺一边说,一边打。
不一会儿,将老虎打的头昏脑涨。
“别,别打了。”老虎说道。
“怎么?求饶了?”小诺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就你这幅德行,还他妈敢欺负人,把她这几个月的工资给她。”
老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叠钱,开始数了起来。
因为此刻脑子已经被小诺打的晕头转向,数了好几次也没有数明白。
小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钱,一股脑塞给了小柔,“赶紧回家吧。”
“三个月的工资,也就五千多块。”老虎含混不清地说道,“那些足足有一万多呢。”
小诺眉毛一拧,“少他妈废话,我给她涨的工资,一个月四千,你有意见吗?”
老虎顿时像瘪了气的皮球,一言不发。
“大哥,你们呢?”小柔问道。
“刚不是说了嘛,我们要打架。”小诺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了,黄波砸店。”
黄波把小柔推了出去,顺手抓起一把椅子,回身砸在了玻璃门上。
哗啦。
玻璃门顿时碎了一地。
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将整个饭店,砸的一塌糊涂。
老虎赶紧掏出手机给秃子打电话。
秃子此刻正在浴池里泡澡呢,手机被锁在了储物柜里,什么都听不到。
黄波将一把椅子仍在地上,一脸无奈地问道,“秃子还来不来啊?”
老虎搔着头皮,口气极为焦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呢。”
“算了,咱们走吧。”黄波说道。
店也砸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就得了。
“不行!”小诺口气非常强硬,“今天见不到秃子,老娘还就不走了呢。”
又他妈发疯了。
黄波心中十分无奈,碰上这样的搭档,也是够够的了。
“我带你们去找他可以吗?”老虎问道。
他不敢再让这两位瘟神呆在自己的店里了。
万一,他们觉得不爽,把自己的店烧了都有可能。
“成。”小诺爽快地答应了。
三个人出了店,继续往前走。
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此刻正在街上晒太阳。
“二驴子?”黄波说道。
那人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见是黄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天河街做什么!”
上一次,二驴子假冒黄波他干爹,最后落得个双腿残废的下场。
现在,又见到黄波,他心中颇为忌惮。
这小子就是自己命中的灾星啊。
见他一面,自己得少活十年!
黄波见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次见到二驴子,他非说自己是他的干儿子。
这次见面,黄波得把面子找回来!
黄波嘴角一翘,绕到二驴子的身后,“来给你老人家捶捶背,揉揉肩啊。”
“别,别不敢当,不敢当啊。”二驴子那张驴脸上,表情惊恐极了。
“去你妈的吧。”黄波一下掀翻了他的轮椅。
二驴子猝不及防,大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小子,咱们两个什么关系。”黄波双手插兜,站在二驴子的身边。
二驴子心理咯噔一下,他双手用力翻过身体,眼睛向上,直直地看着眼前的黄波,“兄弟,咱们是兄弟嘛。”
“放屁,我是你爹!”黄波眉头一皱,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
二驴子发出一声惨叫,随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喊一声我听听。”黄波抱着肩膀,一脸淡然地说道。
他为什么要欺负一个残疾人呢?小诺不解地看着黄波。
残疾人惹过他?
“我错了,兄弟,饶了我吧。”二驴子的目光转向老虎。
当着熟人的面,自己如果喊黄波爹,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我的话没听到是吧?”黄波抬腿又是一脚。
二驴子又是一声惨叫。
这个时候,对面马路上走出来一个人。
他带着眼睛,嘴巴上留着两撇狗油胡,见老虎被打得鼻青脸肿,立刻上前问道,“老虎,你怎么搞的?”
“军师,我他妈挨打了,秃子哥的电话又打不通。”老虎委屈地说道。
军师眼睛看向了黄波和小诺。
他对两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他不是性格冲动的人,老虎不是他们的对手,自己当然也不是。
居然打不过,自然要喊人了。
军师掏出手机,对着电话说了一句,“通知天河街的家家户户,所有的男人带上家伙都给老子出来。”然后挂了电话,瞥了地上的二驴子一眼。
“来我天河街打人,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军师目光冷漠,伸手摸了摸嘴唇上的狗油胡。
“对面店是你的吗?”小诺朝对面的超市努了努嘴。
军师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对啊,是我的又怎么样?”
这里是天河街,他的地盘。
面前的一男一女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黄波,砸店。”小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