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起身开门。
“你们怎么来了?”小诺疑惑地看着门口的梦溪和范东。
“本来说一起吃饭的。”范东嘿笑着举起手中的两个袋子,“大嫂身体不舒服,梦溪让我买了两个菜拿过来。”
小诺目光转向梦溪。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道不知道老娘并不喜欢她吗?
“进来吧。”小诺侧过身。
梦溪对小诺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地走了进来。
“哇塞,味道好香啊。”梦溪来到餐桌旁,她讶异地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嫂,这是你的厨艺吗?”
“你大哥的。”小诺说着,转身回了房间,去换了一身居家服。
“黄哥哥,你好棒啊。”梦溪双眼放光地看着黄波。
黄波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她这一声黄哥哥喊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而范东则醋意横生。
她什么时候能够喊自己范哥哥啊。
黄波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小诺一屁股做了下来,“你的黄哥哥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应该拜他为师的。”
她翻了个白眼,话语中带气地说道。
“真的吗?”梦溪问道。
黄波连忙摆手,“别听她瞎说。”
他转身拿出一瓶酒来,问范东,“喝点吧?”
“肯定的呀。”范东说道。
几个人边吃边喝,很快,四个人都有了些醉意。
小诺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这两个人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而范东憧憬着未来,他越说越兴奋。
将心中的抱负讲出来,想必梦溪会对他很崇拜吧。
梦溪则一脸花痴地看着黄波,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黄波则尽量避免和梦溪眼神接触。
他们也真够累的,小诺心中暗想。
“我去睡了,你们聊吧。”小诺说道。
虽然如此说,但是她并没有起身。
范东此刻已经喝了不少酒,他对小诺挥了挥手,“大嫂,晚安。”
小诺顿时秀眉紧蹙,如果不是范东,她一定会抬脚将他踹出去!
老娘的话,是让他们走好不好?
而梦溪则在一旁佯装没有听到。
小诺气鼓鼓地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嘭。
她将门重重地关上。
黄波的心理咯噔一下。
他知道小诺生气了,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东子,来咱们喝一杯。”
他说着,一口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范东立刻伸出了大拇哥,“爽快!”
他也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去拿酒瓶。
“还要喝吗?”黄波问道。
“不醉不归!”范东将自己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如果换做之前,一定是他给黄波倒酒的。
“再喝最后一杯,喝完滚蛋。”黄波有些不耐烦。
这小子喝起酒来,就像旧社会妇女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没完没了。
“好。”范东点了点头。
黄波起身去洗手间。
梦溪连忙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黄波疑惑地问道。
此刻范东正看着他们呢,黄波不想他产生误解。
梦溪趁机一把抓住黄波的手臂,“你小心一点,不要摔跤!”
她双眸中满是柔情,让黄波那颗本来在酒精刺激下,剧烈跳动的小心脏,跳的更加猛烈。
黄波进了洗手间,“你回去吧,我没事儿的。”
梦溪还想说什么,黄波却将门关上了。
刚刚梦溪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儿,让黄波十分迷醉。
虽然喝了酒,但是黄波的脑子却十分清醒。
不能跟这个女人产生一丝一毫的瓜葛,他喜欢的人是小诺,此生不渝!
黄波放完了水,转身回到饭厅的时候,发现范东正拉着梦溪的手说着什么。
梦溪则一脸的不耐烦,她甩了甩手臂,居然没能甩掉范东的手。
“你干嘛!”梦溪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
噗通。
范东摔倒在地。
他的手抓的太死,被梦溪拉倒的。
梦溪皱着眉头,用脚踢了踢范东,“喂,你没事儿吧?”
范东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黄波从后面走出来,“怎么了?”
“喝多了,摔了一跤。”梦溪叹了口气,弯腰打算将范东扶起来。
黄波瞥了他一眼,“今天晚上让他在这里睡吧。”
他喝了不少的酒,肯定不能开车的。
而将范东交给梦溪?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能把他弄到家里去呢?
“我会开车的。”梦溪说道。
黄波一怔,“那,我和你把他送回去,然后你再把我送回来。”
“好。”梦溪愉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费了半天劲将范东弄下去。
梦溪的车技不错开的十分平稳。
到了范东的物流中心,黄波把范东扛上二楼,然后坐在一旁休息。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给他弄点水,喝了酒之后,肯定会口渴。”黄波说道。
梦溪点点头转身出去。
黄波帮范东脱掉鞋子,然后又给他盖上被子。
忙完之后,他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来点上一支。
直到把一支烟吸完,梦溪居然没有回来。
弄个水而已,怎么要这么久?
即使烧水,这个时间也应该烧开了吧?
他走到楼道里,对着空旷的楼梯喊道,“梦溪,梦溪!”
没有丝毫的回音。
她不会不辞而别吧?
老子待会儿怎么回去啊?
黄波转身拿起暖水瓶晃了晃,一滴水都没有。
他拿起水杯跑到洗手间的水管中,接了满满一杯水放在范东的床头。
“这个女孩真他妈不靠谱。”黄波嘟囔着骂了一句,帮范东关了灯,然后关上门。
这一刻,黄波的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一次,他和范东住在这里,有人来刺杀他!
而梦溪此刻已经不见了。
难道,上一次的刺杀,是和梦溪有关系吗?
她把自己带出来,看来还是蓄谋已久啊。
怪不得今天晚上范东要去自己家吃饭。
想到这里,黄波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快速跑下楼,然后拉下重重地卷闸门。
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一直延伸到远处。
一股冷风吹过,黄波打了个哆嗦,此刻酒意全无。
他双手抱肩,快步向路灯的方向走去。
刚刚来到路灯的下面。
突然,整条街的路灯一下全都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