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自然理解他做这一切的良苦用心,燕京这里毕竟是楚家的地盘,即使楚家在张东眼里并不是那么可怕,但在受他压迫了十几年的楚雄眼中,自然要小心万分。
“其实我胆子并没有这么小,而且我也经常对楚家的命令阴奉阳违,但是我并不想他们把怒气撒到我的那些兄弟身上,所以我才会如此的胆怯。”
楚雄对着张东笑了笑,解释了这一切。
如果被楚家发现楚雄在背地里做的这一切,那么楚雄可能不会倒霉,因为他会提前知道,随后逃跑,但楚雄的那些兄弟们还有他发展的势力,要么是被楚家接管,要么就是直接被楚家摧毁。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楚雄想要看到的,而且一旦被楚家发现,那就证明他前十几年的功夫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楚雄所做的这一切就是要避免。
看着他仔细的易容打扮,张东也是觉得有些无聊。
“走吧。”
两人走出宾馆之时,还正好撞上了刚刚吃完饭回来的李天。
“两位小兄弟是要出去啊?”
李天笑盈盈的问道。
而听见他这话的张东还有楚雄两人也是面色有些不大对劲,毕竟两人可是易了容化了妆的,而且张东更是直接使用法术给自己换了张脸,怎么又怎么可能被他认出来呢?
“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难不成我们的打扮有破绽吗?”
张东也是沉声道。
如果说楚雄的易容打扮可能有破绽,那他张东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这么容易的看出来,要知道他的脸可是法术造成的,基本上是在他原先的脸上罩了一层面罩,这样天衣无缝,又怎么可能会被人看出来。
“两位小兄弟不用着急,你们的伪装自然不会有别的人能够看出来,这些,原因都是因为老朽修了一门透视术。”
“这种法门能够直接看破虚妄,也能够测谎之类的,所以两位小友在我面前几乎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听见李天的话,张东点了点头。
这种法门并不常见,和他的透视眼比起来更是大巫见小巫,要知道张东的透视眼可是能够直接看穿这世间的一切的。
而他这种透视术只能看破别人心中所想以及别人的一种伪装,甚至只要神识比他强大,他就什么都看不清。
张东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这神识确实并不算太强,此时也是被他直接看穿。
“行,那您就先上去吧,我和他还有一点事情要出去办。”
“那就祝两位平安归来了。”
以前听见张中的话也是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抱拳。
而楚雄也是感觉有些心悸。
“这种法门太可怕了,既然能看透易容伪装,那他岂不是……”
楚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东打断。
“别想太多了,他那种招式说实话实在是不强,因为我们两个的神识没有他强大,所以才会被看穿伪装。如果我们的神识比他强大的话,那么他若是要强行看穿我们的伪装,不仅仅看不穿,而且还可能遭到反噬。”
张东也是连忙细细的为楚雄解释了一下,这透视术究竟是何物。
听见张东得话,楚雄才放下心来。
两人走在大街上,张东就跟着楚雄的银联,绕过一个又一个小巷子,随后来到了另一片街道上。
“这燕京就是这样,地势复杂,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城市弄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楚雄有些不满。
张东没有说话,继续跟在他身后。
没一会儿,张东便看见了楚家,此时,张东心里头也是有些奇怪,这楚雄不下来要带我看他自己的势力吗?怎么又到楚家了?
“怎么?像我这样的人当然知道一个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是要让他们楚家猜不到,我居然胆子大到把自己的势力就放在他们楚家旁边!”
楚雄话中满是冷意,而张东也是有些惊异的看着他。
真是胆子大。
在楚家的牌匾门旁,有一家小小的杂货店正在开着门,楚雄熟练的带着兄张东走了进去。
“我把我的视力安放在这里,不仅能够最快得知楚家有什么动向,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这家小小的杂货店究竟隐藏着什么,我也不会蠢到去主动暴露自己。”
楚雄笑着带张东走了进去,而那小店站在柜台前的老板看见是楚雄来了,也是连忙闪开一条路。
原来在这货架的后面,藏着一条楼梯。
“我的这些兄弟虽然说都是流氓混混,但是一个个并不比那些练家子差,而且自从他们跟了我之后,一个个也都是有个正经的工作,并不是天天闲在我这。”
“而且我这家小店也并不是只是一个虚名而已,这家小店平时也能为我带来一些闲钱,这些闲钱基本上就由这些兄弟们来掌控,除了进货以外,其他的钱都交由他们来去支配。”
张东听着这些心中也是惊异。
祖宗这样一个枭雄人物居然敢把自己的后背全全交给这些兄弟们,想来他对这些兄弟们自然是极为信任的。
可是在这世界上,即便是经过生命的考验的人也会背叛,他楚雄又凭什么保证他这些兄弟不会因为钱背叛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楚雄拉着张东走进了一个办公室内。
“我自然知道这世间钱是无所不能的,当然可以买来我这些兄弟们的衷心。”
“但我只要他们记住一件事,只要他还在我这里,一天就要为我办一天的事情,我不管他以后对我忠不忠心,我只要他现在对我忠心就可以了。”
张东听见楚雄这一番话,也是点了点头。
只求现在,不求将来。
的确很有他的色彩。
“而且你知不知道。”
楚雄脸上突然露出了耍宝似的神色。
“什么?”
张东有些疑惑。
“我在这里设置了一些机关,能够让我清楚的听见,楚家几个重要人物现在正在说什么,而且你不知道,我这个办公室的隔壁,就是楚家会议室。”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设计,我才能一次一次的逃过楚家的算计。”
张东听见这一切也是不由得点头。
不愧是他楚雄,每一个方面都能够算无遗策。
就在两人聊天之时,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
“楚哥楚哥,楚家有大事!”
“什么大事?”
楚雄感觉到不对劲,也是立马站了起来。
“楚家的那几个人要把您的母亲往外赶说是犯了什么大错,甚至要当街账打!”
楚雄一听见这话哪还坐得住,立马站了起来而张东也是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连忙向外界赶去。
而楚雄一来到外面就看见两三个楚家的下人手中拿着红木大棍,而在地上哭泣的妇人正是他的母亲。
江然。
楚雄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么多,连忙撕下伪装,去护住他的母亲,而张东也是跟着他来到了那妇人身旁,至于他的兄弟们都被他告诫过,千万不能露面。
而张东就不一样了,张东实力高强,他并不在乎这楚家的一切,即使楚家的人出来阻拦,张东也能击溃他们。
“你干什么?”
为首的一人看见是楚雄,眼中也是不由得带了些冷意。
“楚天,我和你本是同根生,你就这么对待我的母亲?”
楚雄听见那人的话,也是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
“什么叫同根生?我是我,你是你,哪来的同根生?”
楚天眼中带着讥讽,“而且我告诉你,你妈这回犯了大错了,要不是我为她说情,她估计当街就得被打死,而我这一次为她求情,只让她被打二十大棍,怎么?二十大棍她都承受不了吗”
听见他说出的这一切,楚雄也是红了烟燕眼。
二十大棍……
即使是一个成年的男人都能被活活打死的刑法居然用在他的母亲身上,而且他知道他的母亲身体孱弱,而他之所以被发配到云海市,就是因为这样能够被他的母亲在楚家谋一些好的条件。
可现在看来他却是错了。
而且是一错再错,弥天大错!
他就不应该相信楚家人所说的一切!他更不该相信,源自楚天重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保证。
都是屁。
而楚天讥讽的看着楚雄,笑了笑,眼下也是直接力气大怪,即使楚雄的在他母亲身前,他也必须要打完这些棍子。
总之打谁并不重要,只要打了就可以了。
站在一旁的张东不可能坐视不管,眼看着棍子就要击打下来,张东也是直接内力一起,将那三根棍子全部击烂。
发出轰然巨响。
漫天木屑纷飞而出,楚天也是面色一变。
“我楚家用刑,阁下又是谁?为何要出手阻拦?”
“是我。”
张东笑了笑,拦在楚雄面前。
“是我干的,可是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张东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是吗?”
楚天自幼娇纵惯了,此时并不知道张东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也是出言威胁。
“阁下既然要执意阻拦我惩戒这个家贼,那就别怪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