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极为平静。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现在的张东已经十分接近云海市,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到云海市。
只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现在开的车本来就是李光洁的,要是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开进云海市,被李家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他也不可能打电话让侯三来将车开走,想了想,便在云海市隔壁的苍龙市停下,将越野车停泊到一个很少有人的地方,这才前去车站,至于去车站干嘛?
当然是买云海市的车票!
很快,张东便坐上前往云海市的客车,客车的速度自然没法跟自己开车相比,若是自己开车,从苍龙市到云海市顶多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情,而现在,乘坐客车的情况下,想要到达云海市,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时以上。
想必,等他到了云海市,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也不知道自己失踪这么多天,安嫣然会不会想我?
张东有些白日做梦的想着,随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想他,唯独安嫣然不会;说不一定他消失的这些天,安嫣然过的不知多么的舒服。
一想到安嫣然,张东便想到了安天雄。
安天雄这些日子都在国外,只不过随着他的八十寿辰即将来临,想来绝对会在这一两周内回到云海市。
毕竟距离寿辰仅仅只剩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
反正自己的寿礼已经准备妥当,也不需要费神。
不知不觉时间逐渐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黯淡下来,当张东从车站走出来后,看着眼前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忽然之间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算起来,自己离开云海市的时间也有点久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看上去并没做多少的事情,但时间一般都浪费在路上。
张东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说了一下别墅位置后,便靠在位置上休憩。
虽然他并不累,却也是难得的放松。
半个小时后。
张东回到别墅,现在也不过是晚饭的时间,刚刚走进别墅,自然引起了福伯和安嫣然的注意。
“张东少爷,您回来啦,看您风尘仆仆的状态,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准备碗筷!”福伯连忙站了起来,朝厨房的位置走去。
“谢了福伯。”张东也没客气,去洗手间洗了一把手后,这才来到餐桌前。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呢,这才一个月不到呢……”安嫣然冷嘲热讽的说道。
张东有些怪异的看了看安嫣然,这是吃错药了?
换做平时,安嫣然别说跟他说话,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伤眼睛;而今天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堆,光是从语气来听,似乎有些怨气啊?
“我怎么听着安大小姐今天的话有些奇怪呢?”张东调笑一声。
安嫣然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话有些不妥,这完全不像以前的她啊,以前他巴不得张东不回来,甚至问都不问一句,就算回来也懒得跟他说一句废话,今天是怎么了,脑子抽筋说出了这番话。
“哼,懒得跟你废话,我吃饱了!”安嫣然将筷子放在桌上,旋即瞪了张东一眼,便朝着二楼走去。
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开口说道:“明天你早点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到时候就知道了。”
莫名其妙!
张东被这神经质的安嫣然弄的不明所以,转过头看见福伯走了出来,连忙从他手中接过碗筷。
“咦,小姐呢?”福伯不解的看了一看安嫣然之前坐的位置。
“她说她吃饱了!”张东随口回答道。
“吃饱了?刚刚小姐还说她快饿死了,感觉能吃下一头牛;可这从饭菜刚刚上桌,她还没吃一口呢,就饱了?”福伯也被这情况弄的发蒙,感叹一句,女人的思维果然难以理解。
“谁知道呢,万一她减肥呢,不用管她,饿不死的。”说起来,他才感觉到自己饿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现在终于可以饱餐一顿,然后睡一个懒觉,这生活,果然不能太爽啊!
吃过晚饭后,张东便会房间休息,虽然以他体质,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不会有问题,但睡觉已经成为习惯;刚刚碰到床,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音,显然已经熟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东皱了皱眉。
他现在的听力极为变态,目前为止都还没彻底的适应过来,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很快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坐起身来,仔细听了听,楼下的确有什么动静。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想到这里,张东连忙起身,要是别墅进贼了,那可不妙,要是这贼来找他还好,要是找到了福伯亦或者安嫣然,那就麻烦了。
张东悄悄的打开房门,站在二楼阳台朝下面望去,他到要看看,究竟是那个小偷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将注意打到他的身上。
张东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随手拿起旁边的球棒,朝着楼下而去。
“咦,这个贼怎么在厨房?”张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悄悄的朝着厨房摸了过去。
虽然厨房有动静,但并没有开灯,好在,这点黑暗对他来说,相当于无。
就在张东摸到厨房门口时,便看见一道身影正在厨房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
这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就在张东思索的时候,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望来,顿时一阵划破天空的尖叫声音,恐怖的声音让张东脸色一变,双耳都有些轰鸣。
噔噔噔!
随着别墅内的灯光逐渐的点亮,福伯披着外套,有些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两人。
张东此时坐在沙发上,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耳朵差点被这恐怖的尖叫震聋,到现在还嗡嗡嗡的响呢。
随后,张东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安嫣然。
“大晚上的你干嘛呢?”张东也有些不爽,大晚上的将他吵醒不说,还差点将他搞成聋子,是个正常人都会不爽。
“还说我干嘛,我还没问你干嘛呢,你不睡觉,拿着跟球棒瞎转什么?你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吗?”安嫣然非但没有歉意,反而还倒打一耙。
张东听到这话,差点被气死!
“要不是因为你弄出的动静吵醒了我,我至于出来吗?就算你下楼也好,去厕所去厨房也罢,能不能把灯打开?黑漆漆一片,又有动静,我还以为进贼了呢!”张东眼睛瞪着安嫣然。
“麻烦你搞清楚状况,这里是别墅区,安保很严的,哪有那么容易进贼?”安嫣然翻了翻白眼。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张东发现无论他怎么说,安嫣然都有歪理来反驳他。
“小姐大晚上的去厨房,难道是饿了?”福伯想起安嫣然晚上并没吃晚餐,所以怀疑的问道。
“当然不是,别冤枉我,我没有!”安嫣然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疯狂三连,极力的掩饰。
“下次你否认的时候请先将落在睡衣上的饭粒清理了再说,你现在的样子否认起来没有丝毫的可信度!”张东毫不犹豫的拆穿安嫣然的辩解。
“你!”安嫣然听到这话,气急败坏,一双秀目狠狠的瞪着张东,似乎想要用眼光将张东给杀死。
张东耸了耸肩,将球棒放下,掏了掏舒服许多的耳朵,这才开口说道:“下次如果要偷吃,请记得开灯,放心,没人会笑话你,不然也不会被当成小偷了。”
“对了,你要是还没吃饱的话,那就继续,我先去睡了!”
“张东,你给本小姐站住!”听到张东的话语,安嫣然就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可张东自然不会给他机会,他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挤兑安嫣然的,自然做好了开溜的打算,还没等安嫣然接近,张东便很快溜进二楼房门,将房门关死,任凭安嫣然在外面如何吼叫,他都当没有听见。
“张东,你别给我装死,有种就给我开门!”
“你是不是个男人,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开门啊,连女人都怕?”
“…………”
虽然安嫣然每一句都不算粗口,但却让张东听着极为刺耳。
安嫣然在门口拍着门,胸口因为气愤而导致上下浮动。
就在她还要继续的时候,忽然房门便被张东打开。
一瞬间,张东脸色极为难看,整个脸上布满了煞气,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胆战心惊。
其实,这很正常,好歹张东也杀了不少人,只要板着脸,就会让人觉得恐怖。
安嫣然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就咽了下去。
“你,你要干嘛?”安嫣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她发现现在的张东好可怕,根本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张东。
“不干嘛,我只是想开门证明一下我有种而已,好了,证明完毕,我睡觉了,拜拜!”张东的脸色忽然由阴转晴,大笑一声,便迅速的将房门关上。
安嫣然瞪大了双眼,指了指张东的房门,又指了指我。
“张东,本小姐跟你没完!”安嫣然此次显然比刚才更为的愤怒,可却拿关了门的张东没有丝毫办法。
而这时,福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下走了上来,从安嫣然身边走过的时候,不由的摇了摇欧,感叹了一声。
“唉,现在的年轻人精力真是旺盛啊,我不行喽,我老喽,还是要多休息休息才行。”
安嫣然呆滞的看着福伯,一脸苦涩的站在原地。
“你……我,他……”安嫣然最终也没说出来:“算了,今天本小姐就放过你一马!”
张东躺在床上,听到门外没了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消停了,随后苦笑了起来。
这算个什么事儿哦。
大晚上的非但没有休息好,反而还将安嫣然惹的炸毛,今天是安全的过去了,那明天呢。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烦恼什么的,明天在说吧。
很快,整个别墅陷入了安静。
安嫣然房内。
犹如粉红色的海洋一般,无论是地上还是床上,都放满了许多毛绒玩具,光是从房内的布置来看,像是个少女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