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认真细致地确认之后,钱虎海终于确认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才不过十一二岁大的可爱小萝莉,真的是一位比他自己还要大十岁左右的大婶。
不过对方是修真者,这就足够了。
这可是国真局招收到的第一个修真者,而且身份资料全部都找得到,很是清白,钱虎海即使很是心疼自己的一头帅气的头发,就这样被她给削掉了,但是这种东西,一个月就会重新长回来,根本没有什么的。
田思敏在加入了国真局之后,也没有什么隐瞒,在自己心底的界限之上,她将其他人想要知道的问题答案,全部为他们一一解答了。钱虎海以及他手底下的那些职员,也知道了很多,关于修真者的具体信息。
“喂,小海。我说了这么多了,嘴巴有点渴了。”
田思敏两手撑在椅子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在地面之上来回摇荡着,看起来很是惬意。
“小海……?!”
“什么……”
“……”
会议室里,传来一阵骚动,国真局的其他职员们,心思活络,一下子就猜测出来了,这肯定是这位修真者前辈,称呼钱局长的方式。
“不过,也不知道钱局长会怎么样应对呢?”
众人的心里,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钱虎海会怎么办。
“田前辈,您要喝水啊,等等我马上给你倒。对了,您是要喝凉水还是热水啊!”
钱虎海像是没有听到“小海”这么可爱的一个称呼,立刻哈着腰,凑到了田思敏的面前,神情恭敬地向她问道。
“咳咳,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喝冷的呢,当然是热水了,养生懂不懂!”
田思敏瞪了钱虎海一眼,心里想着。
“这个大男人,这么磨磨唧唧的啊,一点都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威猛,欠调教!”
钱虎海没有理会自己的那些手下,讶异地眼光,立刻走到了饮水机旁边,亲自给田思敏倒了一杯热水,送到了她的面前。
“为了国真局的发展,我忍!”
钱虎海的心里,似乎有着一个小人,在那儿憋屈的哭了起来。
……
傍晚,吃完了晚饭的龙羽他们,拉着刘翠兰和刘老他们,在家不远处的露天公园散了散步。
相比较繁华不夜的京南市,发展还并不是那么快的滨海市,还是有着一些民俗的味道。
这不,晚上的凉风吹过,龙羽他们望着道路两旁,拉着电线,占据好位置,摆起来的一个个夜市摊。
有专门做夜宵之类的烧烤快餐美食,有专门卖玩具气球之类的小孩子玩具,也有那种被国家命令禁止了的玩具枪打气球的游戏摊点,甚至还有借着昏黄的路灯,倚靠在灯柱之下,铺开了一地的旧书古玩一类的“文物”。
正是这些碎碎杂杂,看起来完全不属于大城市的东西,反而给滨海市带来了其独特的味道。
滨海市的人,没有人会讨厌这些,方便他们,并且带给他们乐趣的事物。
如果哪一天,他们要是突然见不到这些东西的话,反而会觉得特别别扭,甚至是无比怀念。
“要不要来点沙冰?!”
张一沫看到了不远处的大树地下,一位老爷爷打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沙冰摊,等待着客人的光顾。
她转身望向龙羽和刘老以及朱玥盈,手臂紧紧搂着妈妈刘翠兰,脸上洋溢着微笑,对他们说道。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吃这些凉的东西,对胃不好!”
刘翠兰拍了拍张一沫的脑袋,脸上做出一副不答应的样子,似乎不想要张一沫买沙冰出。
“妈妈,你知道的。我小时候最喜欢吃沙冰了。我已经好久没吃了,再说了,现在可是晚夏,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就转凉了,我就更没机会吃到了!”
“好不好嘛!”
张一沫,紧紧搂着刘翠兰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上面,一副小女孩儿撒娇的样子,让刘翠兰根本没办法拒绝。
刘翠兰正犹豫着要不要松口,身后的朱玥盈微笑着张口说道。
“刘阿姨,我也很想吃这些东西呢!就答应沫沫吧!”
说完她还瞟了龙羽一样,似乎是让他也快点做出决定。
“呃……干妈,我……我也想吃。”
龙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喜欢沙冰这种事情。他可不是小孩子了好吗,但是看到张一沫偷偷对他做出的故作威胁的表情,只得支支吾吾地对刘翠兰说道。
“我也要!!”
刘老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没有觉得尴尬,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沙冰小摊,完全没有老人应该有的样子。
“呃,那好吧。我请客,不过沫沫一直能吃一小杯!”
刘翠兰摸了摸张一沫的柔软细滑的手臂,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谢谢妈妈!”
张一沫连忙拖着刘翠兰,带领着众人,朝着沙冰摊贩走去。
“爷爷,这个沙冰怎么卖啊?……啊!”
因为只有一个快要没有电了的手电筒提供照明,张一沫他们在远处根本没有看清楚这里的具体样子,直到走进了后,张一沫才看到了摊贩爷爷的外貌。
这个独自撑着小摊,卖着沙冰的老爷爷,竟然是一个双眼眼珠发白的盲人!尤其是在夜色这下,脸上满是老人皱纹,加上各种斑纹的面容,加上这惨白无神的眼珠,的确是非常吓人。
张一沫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老爷爷的样貌,给吓了一跳,这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要不是龙羽及时接住的她,张一沫差点都要摔了一跤了。
不过等张一沫重新平稳住身体之后,立刻走进了摊贩,对盲人模样的老爷爷,诚恳地鞠躬说道。
“老爷爷,对不起啊。是我没有礼貌,请原谅我。”
“小姑娘,看你说的,是我这个老头儿吓着你了,应该是我给你道歉才对。这样把,你们的沙冰,算我请你们的,要什么口味儿的?”
摊贩老爷爷,干枯瘦槁的脸上泛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