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我还被文哲先生,奖励了十万块钱呢,对了我还没分给你呢,等下我支付宝转给你啊。”
赵如龙点了点头,想起了这件事。
“诶!不用,文哲先生也给我打钱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就是,其实我们‘猎龙’组织,是为了一个叫‘屠羽’的修真者组织做事的。”
“那个组织里面的人,全部都是那种特别强大的修真者,就连我们的老大,文哲先生,也无法和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比拟,而文哲先生之所以能够这么屈辱的成为他们随意压榨的奴隶,就是因为他,一直渴望有机会,能够成为修真者。”
君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赵如龙的惊讶神色,满意无比,他点了点头,指着床上的华亮,继续对赵如龙说道。
“而这个家伙,就是‘屠羽’组织的幕后领袖,就好比与文哲先生。今天的京南大学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在新闻上看到了吧,这里面的一切,都和他逃不了干系。”
“而我对他的腹部进行切割,是为了让他师父修真能力,不能对我们产生威胁。我要好好利用他了,这可是一笔财富啊!”
君良对赵如龙没有说谎,将事情都告诉给了他,但是却隐瞒了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修真者的事情。
“快去到王麻子那儿买点创伤药和两瓶消炎吊瓶,纱布还有缝合线,长针……”
王麻子是“猎龙”组织里面,专门负责特殊管控药品之类的人,组织里每次跟别人发生械斗,受的伤不方便去医院的话,都会从他那儿拿些药品,自己处理。
君良虽然没有打架杀人,但却对帮人缝合伤口以及止血包扎,还是有一点医学知识的。
要知道,他可是全能的天才般的人物啊。
赵如龙的脑子里,早已经被君良,一下子说出来的这么多事情,搞得头大无比,他对于这些方面的东西,从来不会考虑太多了。
“反正只要君良知道就好了,自己只要听他的,就绝对不会错。”
赵如龙懒得再理清脑子里的那么多事情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君良两个人,是绝对不会背叛彼此,做出对对方不利的事情的。
他再次踏上了他的摩托车,按着君良所说的,去毫不犹豫地执行着。
……
“好了,呼~”
君良拿起赵如龙手里拿着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废了好大的功夫,终于帮华亮腹部的伤口缝合好了,也已经止血包扎了。
“给他挂上两瓶葡萄糖,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就可能醒来,我去找个绳子,把他手脚捆好,免得逃跑了。”
君良望着床上的华亮,对赵如龙说道。
他的推论并没有错,其实华亮他本身受到的伤,早已经被他用真元之气,治愈了绝大部分,原本身上的伤口,也仅仅是一些表面的。而君良对他造成的创口,现在也已经包扎好了。
窗外的夜,已经完全就接受不到太阳散发出来的光线了,但是城市也依然星星火火的,表示着自己年轻的活力,是永不停息的。
……
“刘老,这是机关鸟?!”
丁之羽小心翼翼地接过刘老递给自己的机关鸟,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积木拼凑而成的玩具,没有丝毫灵动,外观看起来也并不像真的小鸟,他神色十分激动兴奋,但却又有些不敢相信,刘老真的送给了自己一只机关兽!
“是的,你在他的眼睛里,放上两颗小块儿的灵石,用着心念,就可以启动它了。”
刘老笑着点了点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对他说道。
“黑灵石可不行,那可是真元之气,机关兽只能吸收灵元之气的。”
三号点了点头,连忙从自己的灵器袋里,取出了一块灵石,用着真元之气,将它切割开来两块等大的灵石,镶嵌在刘老在鸟头上,留下来的眼槽之中。
丁之羽心念一动,机关鸟的灵石眼睛猛地一闪,开始发亮起来,整个机关鸟,也完全像是结束冬眠,重新活动过来的动物一样。
它慢慢地舒展开长木片交织叠在一起的羽翼,嗖的一声,完全展开来,一瞬间就飞到了众人的头顶之上,不断飞舞盘旋着。
而这一切,全都是由丁之羽心念操控,就像是脑控游戏机,完全可以做到,没有差错。
“这比大疆无人机还厉害啊,要是上面装载一个摄像机,岂不是随便……”
一旁的赵俊良,抬头看着丁之羽操控的机关鸟,忍不住羡慕地说道。
“哈哈~”
刘老憨笑着望着他们。
其实这不是真正的机关兽,机关兽的核心,并不是像真的动物一样,可以灵动自由的行动。真正弥足珍贵的,反而是它那因为朱鸿钧前辈创造出来的灵阵图,而拥有像人类一样,智慧的灵魂。
在遗迹里的那个担任考验者角色的机关鸟,才是真的让刘老惊讶羡慕。
不过这也并不是因为刘老自私,故意留一手。这实在是因为,机关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如果自己真的将有了智慧灵魂,有着自己思想的机关兽,送给了丁之羽,未来可能造成的后果,绝对不是他着筑基期修真者,可以与之应对的啊!
“我用这绝佳的操控体验,来弥补机关兽的灵魂,也算是很好的作品了。”
刘老望着头顶上还在左右飞旋着的机关兽,眼神里像是看待小孩儿那样,满是慈祥和感慨。
“对了,小羽啊,给它起个名字吧。它以后可能就是你一个伙伴了。”
刘老叫着正玩得兴起的丁之羽,让他给机关兽起个名字。
“起……名?”
丁之羽小心的操控着机关鸟飞了下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朝刘老点了点头,开始思考起来。
他看起来跟熊力的性格,有几分相似,也是调皮好动,嘴皮子也很会说话,但是,他可也有着另外的一个身份。
资深学金丹期修真学者啊!
“就叫她露西吧,我觉得她是一个女孩儿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