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按照目前爆出来的新闻信息来看,这些家伙竟然全部都是京南大学学校的校长华亮的手下,当初十号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超凡能力,可是让他惊愕无比,心里堵修真的世界,变得向往无比的!
可是,就连那样的修真者,就轻易地死在了华亮校长的手底下,那么那个被通缉中的华亮,他的修真地位到底会有多高啊!
随着十号的死亡,被京南市的修真者圈子发现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经猜到了,那个被国家通缉追查的华亮,很可能就是一直身处在“屠羽”组织背后,那个最神秘至极的领袖。
而“屠羽”组织的其他成员,也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他们一直所依仗而又值得拿出去吹嘘的修真者组织,很有可能已经分崩离析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京南市的修真者们,全都有些惊慌失措,宛如惊弓之鸟。
……
国家五个特警小队的队员全部死亡的消息,在国家安全局之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不过由于保密的很好,普通大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还没有把资料收集整理完嘛!你们都是猪吗,行动效率这么慢,对得起我们那些牺牲的特警兄弟吗!”
钱虎海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对着安全局办公室里,正满头整理着厚厚一摞文件的其他人员,大声地吼道。
钱虎海是京南市安全局的局长,再加上京南市是祖国的首都,京南市安全局局长相比较其他省市,更加有了几分厚重。原本这个职位,确实是个好饭碗,钱虎海当上京南市安全局局长以来,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他操心的事情,每次出现重要的危险任务的时候,只需要随便派几个特警小队,基本上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今天所爆发的事情,却远远超出了钱虎海的意料。王一发这个特警,可是他的熟友啊。他带队特警小队十几年来,每次出任务,都能让他很满意结果,两人之间,也慢慢淡化了职位的巨大差距,变成能够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了。
钱虎海可是记得,王一发家里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以及五,六岁大的女儿呢。一家的生活开支以及每个月的房贷,可都是压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现在,令人难以相信的是,王一发亲自带队的五个特警小队,四十五名特警人员。竟然全部毙命了,并且开起来样子是,一击毙命的那种情况。
“该死的,那个叫华亮的京南大学校长,到时是什么货色,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钱虎海心里不由得对那个神秘至极的华亮,怒骂不已,他已经看过了华亮的个人资料,对方完完全全是个高等社会的文化人,一点没有神秘的黑社会背景,或者是有那种很强大的武术家族背景,但偏偏是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家伙。
竟然,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据上报的消息,从华亮开凿出来的地下实验室,一共抬出了一百多具尸体,这些尸体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身体脏器被破坏,死亡时间久远的。还有一部分看起来华亮为了灭口,才不过今天杀死掉了。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四十五条特警人员的性命呢!
钱虎海心里压着怒气,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位置,还能不能保住了,自己身后,觊觎自己这个位置的家伙,可是不少呢!
“哎~!”
他忍不住叹气起来,从今天开始,钱虎海恐怕是睡不了安稳觉了。
“钱局长,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了!”
一个文员模样的年轻女孩儿,擦着额头上沁出的汗水,连忙将手上,已经被浓缩成薄薄的一叠纸张的文件,递给了钱虎海。
别看钱虎海手中接过的文件,看起来只有一点点,但这可是安全局的众多文员,花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才整理出来的。
要知道,从地下实验室,以及华亮的个人研究室里,所拿出来的文件,竟然有两个大柜子那么多。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或是文字,看的这些文员们,头皮发麻。
不过好在,专人专事,他们坐在这个岗位上,就是为了能够高效处理这些事情的。术业有专攻,花了这么大的功夫,一直承受着钱虎海时不时发出来的怨气,他们终于完成了任务。
“辛苦了。”
钱虎海翻开了文件,对女孩儿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是我的本分。”
年轻女孩儿朝钱虎海鞠了一躬之后,便重新回到位置上,整理起堆在办公桌上的其他文件。
钱虎海一翻开文件,眼前的第一页纸张,上面所写的事情,就不禁让他惊愕地张开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在地下实验室所发现的一个档案室中,拥有大量的实验记录文件,上面记载着吗,每个被掳掠的人,全部被他们定义成不同境界的修真者,并且他们的实验,其实是一种叫做‘福音手术’的器官切除手术。”
“这个器官独特的产生在他们腹部位置,被称作丹田,而常人并不会拥有那个器官。华亮以及一些手下,通过进行这种残忍的手术,可以提炼制造出一种叫做黑灵石的物质,这种物质,可以帮助他们强化身体,提升他们所记载的修真境界。”
“修真境界的高低依次是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
“而华亮以及他的手下,全部在金丹期的境界。”
“……”
“经过这些依据,可以得出,这件事情,似乎全部围绕着一个名叫修真者的名词,。这个名词在网络上,是用来形容玄幻小说里面的超级强者或者是高人。”
钱虎海迅速翻看着,翻到了最后一页后,看着这些文员总结出来的最后一句话,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修真者!?”
钱虎海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微眯着仰望着头顶的日光灯,恍惚的光圈,圆晕了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