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对这种技术动容的。”
龙羽眼眸清亮深邃,直视着熊力,认真地点头说道。
“那就好。”
熊力勉强撑起一个微笑,拍了拍龙羽的肩膀,说道。
正待两人又要重回沉默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窸窣微小的振动的声音。
“是什么?!”
龙羽和熊力面面相觑,全身高度紧张,真元之气已经灌输在手,小心翼翼地盯望着门外。
一个禽鸟类型的东西,推开了门,飞进了房间内。
赫然是一只机关鸟!
“是它!?”
龙羽和熊力忍不住惊呼起来,手里的真元之气也重回到了丹田之中。
半空中的机关鸟,扑哧着木片制作的肩膀,两双细小灵石颗粒做成的鸟眼睛,泛着深邃的光芒。
它飞到了龙羽面前,机械般的声音发了出来。
“龙羽,我是刘老。这是我之前就做好了的机关鸟,我的灵元之戒他们没有发现异状,因此我找机会把机关鸟放了出来,下面我要说的话,极为关键,你一定要认真听着。”
一旁的熊力立马将门关上,蹲坐在龙羽旁边,眼神凝重的盯着机关鸟,看着它继续活动着木质鸟啄,说着话。
“和我打斗是‘屠羽’组织里的十大高层之一的十号,他们组织的领袖叫华亮先生,是一个金丹后期的修真者。这个组织掳掠修真者提取他们的真元之气,来供给高层修炼,其中的险恶实在可怕。”
“我暂时还没有事情,但是也估计快要轮到我了,另外最重要的是,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你也是一名筑基期的修真者了!他们又派来了十号到京南大学捉拿你,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之中,不只有修真者,还和一个叫‘猎龙’的黑社会组织联合。”
“你一定要千万防范,赶紧暂时离开京南大学,也不要来找我,以你现在的境界,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另外……”
“不要告诉熊力,我出事了,我怕他对太过于担心,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他那个练气的境界,可别送了命让他家人担心。”
机关鸟一口气说完,眼眸中闪亮的小灵石颗粒也失去了光泽,看样子是没有了灵元之气了。
机关鸟立刻出于休眠状态,耷拉在龙羽的手心上,闭上了翅膀与鸟啄,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木偶!
“呼~”
熊力胸口起伏不定,他慢慢消化着刘老通过机关鸟传达给龙羽的信息,分析着这一切。
“龙羽,我一定要救出我的师父!”
熊力双手握住龙羽的手臂,眼神满是期盼的望向了龙羽。
龙羽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告诉熊力。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抛下刘老不管的,这个组织,我去定了!”
“龙羽……谢谢!”
熊力突然哽噎起来,这么大一个块头,竟然就这么哭了起来,这简直不像他的性格啊,龙羽窘迫的看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了。
“你一定要带着我,我师父的话,你别听,我已经练气九层了,好歹能有点用,不会拖你后腿的!你放心。”
熊力抬着头,眼神徙倚的看着龙羽,想要他带着自己去。
“好好好……算我……”
“咔……”
龙羽一手伸到熊力的后背,嘴上敷衍着答应了对方,但是手上疾射出一丝微小的真元之气,将熊力击昏了过去!
熊力双眼一怔,但转瞬便昏睡了过去,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龙羽将机关鸟收进了灵元之戒后,将熊力搬回了卧室里,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不是我不带你去啊,熊力。这里面的凶险,的确不是你能闯荡的,我和刘老都不希望你出意外,你得好好活下去。”
“至于我,一定会努力将刘老救回来的,你放心!”
龙羽看着昏睡着的熊力,转身而去。
离开了教师公寓,眼下就是等着对方找上门来了!
龙羽按部就班的继续着校园生活。
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龙羽一个人,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朝着同学酒家走去。
对方既然已经打算对自己下手了,他们绝对有办法找到自己!
龙羽跟着老板娘打着招呼,示意自己一个人吃饭,便走到了房间的一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独自坐了下去。
“嘿,帅哥,你吃点什么?”
老板娘脸上露出和煦地微笑,手里拿着记录纸和圆珠笔,询问着龙羽。她显然是认出了这个青年,那天他帮自己狠狠教训了一直欺压鱼肉他们的王冠。
本来还以为对方会报复自己和饭店,没想到这么就过去了,对方没有找自己麻烦,她和老公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估计是这位青年学生。也有着不小的背景吧,自己可得感谢他了,这个月没有上交保护费,可以给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买两套新衣服了。
龙羽正愣着神,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熙熙攘攘走过的人群,被老板娘这样叫醒过后,报以一个淡淡地微笑,看着对方礼貌地说道。
“一份农家小炒肉,一份红烧茄子,一个醋溜土豆丝吧。”
老板娘快速的写在本子上,点着头说道。
“好,马上去做,对了,同学。你今天怎么没有带女朋友一起来,是不是两人闹别捏了?”
老板娘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呼叫着自己的厨师老公,赶紧烧菜。便笑着跟龙羽攀谈着。
“诶,是啊。”
龙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便顺着对方的话,接了一句。
“哎~这是正常的,女孩子多哄哄就好了,闹别捏根本没有几天。”
老板娘指着厨房里正颠着锅的老公,继续说道。
“像我老公就是,每次惹我生气,就满口的甜言蜜语,把握哄得一愣一愣的,哪还记得为什么生气了。嘿嘿。”
老板娘秋红老裂的脸袋上,露出了一抹难以看见的羞赧,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甜蜜往事,才露出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