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用多大劲儿啊……”
刘老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抓了抓脸,瞥了一眼地上哭泣起来的商尔丹,不知道该怎么办。
搞得我和欺负人一样,天啊,这个老板也太卑鄙了,竟然用哭这一招,无耻无耻!
刘老心中愤骂着商尔丹,感觉自己被他坑了。
龙羽看在眼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拉着刘老走出了咖啡馆。
“那我们怎么办?”
咖啡馆里身下的人们面面相觑,又齐刷刷的看向地上还在哭泣着的老板商尔丹。
“走吧走吧,不然一会儿可能会被警察带去盘问的。”
“那好,走走走。”
“对了,我们钱还没付吧?”
“卧槽,这垃圾老板,还付钱!别人都直接走了!”
“走走……”
他们哄哄嚷嚷之后,全都极为默契地迅速离开了,只留下地上哀泣着的商尔丹,以及一脸懵逼的几个兼职的女大学生们。
“老板,我们不干了。”
她们心中犹豫了一会儿,学着朱玥盈的样子,脱下了女仆装,换好了衣服之后,径直走向了收银柜,没有多拿分毫,算着兼职的时间,将自己应得的工钱拿走后,便朝着店外面走去。
“老板老板,我也不干了。”
就连长期的收银员妹子,见状也打算辞职了。
毕竟,她们平时就觉得老板有点怪怪的,他看向自己等人的眼神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知道了老板真正的为人,哪里还敢在这里继续干下去,连忙打算辞职里,
毕竟这附近可是有不少需求兼职的店铺,像她们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可是很受欢迎的呢。
“你……你你们别走啊!”
瘫倒在地上的商尔丹,哀怨的看着一个个离开他的服务员们,心中无比难受,他颤颤巍巍地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120的急救电话后,又搀扶着桌角起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咖啡馆。
他愣着嘴,双眼呆滞无神,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继续翻看着备忘录,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干嘛啊,我在打麻将呢!没事别烦我啊!”
听筒里传来一个暴躁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嘈杂的背景你,还是时不时传来一个“发财”,“一筒”,“该你那啦,快点啊!”的声音。
商尔丹更加绝望了,他原本心中所期盼的唯一慰藉,也冷酷无情的离他而去。
“你的黑白回忆咖啡店倒闭了。”
商尔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双腿抱膝,两眼无神地看向窗外,静静地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喂,喂,你说什么啊?!”
“嘟嘟……”
“该死的!我有急事儿,不打了不打了!”
一个身材肥胖变形的中年妇女,熄灭了手中的烟,连忙挎上背包,换好鞋子,出门而去。
……
“咦,盈盈,你还没走啊?”
结伴出门的女孩儿,看着朱玥盈还站在咖啡店门口的不远处,便向她打起招呼。
“嗯,一会儿走。”
朱玥盈淡淡地微笑,点了点头。
“咦……?这不是小哥哥吗?”
她们这才看到,站在朱玥盈旁边的龙羽和刘老,他们两人正不知道该怎么跟朱玥盈解释自己对她那么上心的原因。
“呃……你们好。”
龙羽和刘老面色尴尬地微笑,跟她们打起招呼。
“小哥哥,把你的微信给我吧,好不好呀。盈盈是你的妹妹吗?盈盈你跟你哥哥说一下嘛。”
一个长相漂亮,性格活泼的女孩子,忍不住拉着朱玥盈的手,向她讨求到,要知道现在能碰到好资源,绝对不能放过啊!
在不大胆点,可都变成剩女啦!
朱玥盈神色复杂的看了龙羽一样,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手里拿了出来,打开了微信,点开了龙羽的信息,将他发给了同来兼职的女学生杜月。
“哇瑟,盈盈,爱你哦!”
杜月连忙打开手机,点开了龙羽的资料,发送了好友请求。她认真瞟眼看了朱玥盈手机一眼,这才看到朱玥盈给龙羽的备注,竟然是。
“龙羽大学霸?!你哥哥还是个学霸啊?!天啊,太难得了,你难道你哥哥也是我们京南大学的学生?!大几啊,什么学院啊,哪个班啊!?”
杜月的嘴巴像是封不住的匣子,巴拉巴拉的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朱玥盈连忙按灭手机,将它放回兜里,没有理会杜月的问题。
“哈哈。”
刘老见状不由得轻松地笑起来,年轻就是好啊,这么充满活力。
龙羽低头拿出手机,加上了杜月的微信,毕竟人家在你面前,不能就这样直接拒绝别人吧。
只是,朱玥盈给自己的备注,是什么鬼啊?
龙羽大学霸?!
龙羽一想到这,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哪里是什么学霸呀,完全是个没怎么读过书的新时代文盲好吧。
天啊,看来这个误解,是没办法解除了。
“朱玥盈同学还有这位漂亮的同学,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啊?”
刘老指了指路边的轿车,笑着说道。
“哇塞,还有车坐,不用走路了,不然要走十几分钟,很累的,谢谢爷爷!”
“嗯,好。”
朱玥盈迟疑的片刻,还是答应了。
几人上车,刘老开车,看到自己的车上也没有被贴罚单,心情不由的大好。打开了车载cd,听着周杰伦的等你下课,摇着头看着路况,驾驶着小车。
龙羽坐在副驾驶上,杜月已经发了好多条消息,和各种奇怪的表情包和龙羽打招呼。
而朱玥盈和杜月坐在后排,相互没有多言。
不一会儿,到了京南大学门口,刘老将车开到了停车场,示意众人到了。
刘老刚才一下车,迎面一辆往车位开的摩托车,没有刹好车,就冲了过来。
“卧槽,你这小子。”
刘老丝毫没有慌乱,手中暗渡一份真元,整个人精神一阵,抵住了冲向自己面前的摩托车。
“卧槽,差点撞到人了,你这老头儿不长眼啊!”
摩托车上,一个带着头盔看不清面貌的青年男子叫骂道,他的身后还坐在一个样貌普通至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