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三元根本不知道与自己对话的人便是真正的天道,在三元的眼里,天道虽然是存在的,可天道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我不信,若是他当真如此,那当初我如此虚弱的时候我,为何他不直接杀了我?只是挑起纷争?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1”
三元冷声说道,当初她与三元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三元并不觉得自己与他之间存在这其他的问题,甚至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更是越来越好,若是楚牧真的想要毁了龙族,为何还要救自己?
为何不直接让龙族从此灭绝?这就是三元不相信这个人说话的原因,天道见三元如此执着,不由得心中起了杀意,不过是个小小的龙族,自己没有直接弄死她已经算是好的了,竟然还如此不识趣!
想到这一点,天道直接离开了梦境,而至于三元,则是被他囚禁在了这梦中,梦外的楚牧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禁锢挣扎开了,他冷眼望着眼前的一切,最终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三元周围的结界,待结界破碎了之后,楚牧直接将躺在地上的三元抱起来。
随即便朝着外面冲去,等到与谷雨回合了之后,两人便立即离开了这个地方,出来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但因为三元的问题,两人还是找了个酒店住了起来。
当楚牧将三元放在床上之后,谷雨便开始为三元检查起来了身体,三元的身体并无大碍,但却一直昏迷不醒,谷雨在全部检查完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是梦魔,她被困在了梦里面!”
谷雨的说法与楚牧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楚牧在确定了是梦魔之后,他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梦魔,虽说是魔,但可以说的上是六界之外的存在。
就连楚牧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更不要说是谷雨了,正当两人愁眉苦脸的看着三元的面容时,这楚牧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楚牧看了一眼来电是程紫衫后,便立即接通了电话。
“师父,不好了,他们被抓了!”程紫衫的哭丧着声音说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肯定是之前嗓子大过,才会变成这个模样的。
“谁?”楚牧倒是不担心被抓的人,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只有三元。
“慕容羽、华天峰两人,因为师哥初灵出去了,就是这段时间,别墅突然出现了一群人,直接带走了他们两人,师父,现在怎么办?师兄的电话打不通,就连初灵的手机也无人接听......”
程紫衫越说越是慌乱,楚牧在听到程紫衫慌张的声音之后,便知道事情很有可能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还未等到楚牧开口解决这件事情,便听到谷雨说道:“这里我守着,若是她出来了,我立即通知你,你先回去。”
“行!”楚牧朝着谷雨点了点头,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手机上,在通知程紫衫自己立马回去之后,楚牧便直接离开了酒店。
等回到别墅,也仅仅只是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本担惊受怕的程紫衫在看到了楚牧之后,她这才放松了下来,虽说她胆子小,可也不至于看到自己的师父就哭哭啼啼的。
“怎么样?你没什么事情吧?”现在慕容羽和华天峰被人带走,而带走他们的人,楚牧现在还未调查到,不过在回来的时候,楚牧已经通知小花妖前去查看情况了。
毕竟这花妖虽然妖力浅,但这世界上每个角落都有花花草草,若是留下气息在它们的身上,那么想要找到这两人,对于小花妖来说并不是大问题。
“没事,师父,那些人的身上有古怪的气息,很是难闻,师父,师兄师弟他们会不会有事?”
程紫衫可还记得那群人闯进来的时候,自己压根不能动弹,别说是她了,就连华天峰和慕容羽都直接晕倒在了地上,那群人很是奇怪,似乎对于自己根本不不感兴趣,所以那群人在抓住了华天峰两人之后,看都不看自己一言,就直接离开了。
气息古怪?看来不是人界的人,要么是妖,要么就是魔族前来抓人的,但楚牧可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妖族的人,那么显然就只有魔族了。
魔族的人抓走两个刚刚入道的人又有什么用?除非是用来威胁自己,可如果真的是想要威胁自己的话,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在抓了人之后,直接通知自己,而是让程紫衫来?
这一点,光凭着这一点,楚牧就很是想不明白,楚牧将自己的神识放在了整个屋子里面,等到搜索完毕之后,他又有些犯愁了起来,这房子里面竟然没有半点的魔气,甚至只有人的气息,而这气息,竟然是慕容羽等人留下来的。
这个世界上,能够来去自如且不需要留下气息的,只有鬼族!可鬼族压根就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掺和进来,除非又是那人在搞鬼!
楚牧口中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夕月白样貌相似的上官琪,上官琪,这是楚牧刚刚得到的信息,原本楚牧之前就已经调查过这个人所有的信息了,可是到最后,他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若非是夕月白给自己的提示,想必到现在,他也没有收集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之前楚牧还怀疑是魔族做的事情,可在搜索了房间之后,楚牧已经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鬼族会出现?在楚牧的记忆中,鬼族是从来不会参与进来的,他们要的不过是个安稳的生活,这突然出现,必然是鬼族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楚牧算得上以前与鬼族的族长有些交情,他直接在安抚了程紫衫之后,便直接朝着鬼族而去,在这个世界上,人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却不知道的是,人死了之后,只会进入冥界,而冥界便是由鬼族掌管!
这么多年来,鬼族将冥界掌管的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怠慢已经死去的凡人,可现在他却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