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也悟出了第二重剑意?”
费厄有些吃惊,他本以为自己一旦使出第二重剑意,陈义便会败在自己剑下,但没想到陈义竟然也悟出第二层剑意。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我们谁的第二重剑意,更加厉害!”
此刻费厄手中的长剑,像是一头游龙一般,所过之处虚空中爆发出一道道惊雷,惊雷之声随着剑光游走。
“叮叮叮!”
费厄的长剑一息之间,瞬间点在陈义的木剑上百次,可让费厄惊异的是,这百次的对击中,费厄却感觉一小半的攻击,像是点在了虚空中。
陈义的剑明明在眼前,可是却又不在眼前。
“糟糕,是虚实之道!”
费厄瞬间明白,陈义剑影中的奥秘,可惜他知道的有些晚了。
“刺!”
陈义的长剑划过费厄的脸颊,费厄急速抵挡,可长剑轻轻碰触,却像是划过虚空一样,并没有接触任何东西。
而下一刻,陈义的长剑却悄然出现在费厄的脖颈上,此时陈义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将费厄的脑袋割下。
“你败了!”
陈义收回架在费厄脖颈的长剑,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击杀费厄。
“对啊,我败了,我败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意之上。”
费厄低沉着头,脸上全是颓废的神色。
“你去吧,我现在已经无法阻拦你!”
陈义踏着楼梯拾阶而上,在两人擦肩而过时候,陈义突然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颓废的费厄,眼眸深处生出一股不忍。
“费厄,其实我并没有击败你!”
陈义淡淡说道。
“我败了就是败了,没有什么借口可言,我费厄也不需要找借口推脱自己的失败!”
陈义决定应该换一种说法权威。
“其实败的不是你,胜的也不是我!”
“什么意思?”
费厄陡然盯着陈义。
“我们两个其实只是工具人,因为我用的剑意不是自己所悟出的,你用的剑意,也是另一位前辈所遗留,我们两个只不过再用两位前辈遗留的剑意比试,其实大可以说,不是我们在战斗,而是两位百年前的前辈,在跨时空战斗!”
费厄的眼睛重新慢慢亮了起来,陈义继续淡淡说道。
“我们用的都是别人的剑意,刚刚那一战,胜的是剑意,而不是我,输的是剑意,而不是你,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人悟出了自己的剑意,到那时再比试,那才是真的决胜负,而不是像今天,对决的只是两种剑意!”
费厄听后终于缓缓恢复原先的模样,眸子中再度亮起自信的光芒。
“陈义,十年之后,我们再站一场如何?”
陈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费厄不禁恢复了往日的自信,而且激发出更加强大的战意。
剑意是多么难以悟出,无数修真天才,穷其百年时光,也难以悟出,但费厄却有信心,十年之内便能悟出自己的剑意。
费厄有如此信心,陈义自然也有。
“好,我便答应你,十年之后,我们在一场,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一决胜负!“
”陈义,我不会输给你的!“
费厄说完之后,便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只是费厄在快要消失在视线内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陈义,谢谢你!”
真诚道完这一声谢后,费厄便消失在陈义的视线中。
“咚!”
高塔的大门再次洞开,四位宗主瞬间紧张。
当看清第二位从高塔内淘汰的是费厄之后,三宗主脸上满是暗恼。
“师傅,徒儿无能,未能完成你的任务,请师傅责罚!”
费厄跪在三宗主面前,三宗主慢慢将其扶起。
“你怎么被淘汰了,是在哪一位祖师手下未过关?”
三宗主连忙询问,心急则乱,他并未听清费厄话中的意思。
费厄轻轻摇了摇头。
“弟子并不是在败在诸位祖师手中!”
“那你怎么会被淘汰?”
三宗主的话刚说完便反应过来,既然不是败在祖师残魂手中,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
“是……是陈义打败了你?不对……他只有金丹境界,只是术法稍强了些,你怎么会败在他的手里?”
不止三宗主疑惑,其他几位宗主同样疑惑。
陈义虽然之前表现强势,但凭着剑意,费厄应该能够将陈义轻松击败。
“徒儿是败在陈义的剑下,徒儿与他比剑,是徒儿输了!”
“什么?”
三宗主吃惊,拥有剑意传承的费厄,竟然会在比剑中,输给陈义,这让几位宗主觉得不敢相信。
“陈义怎么能使出剑意,他……”
慕然四位宗主都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那小子,继承了狂剑前辈剑意?”
几位宗主脸色难看。
他们万万没想到,数百年的时光,共有数十位魔极派的天才弟子竞选圣子,但狂剑前辈却谁都没选,而是选了陈义。
“那小子……也太好运了吧!”
三宗主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费厄听说陈义的剑意,很可能出自剑狂祖师之手,嘴角慢慢露出笑意。
“怪不得我的剑意会输给他,原来他继承了剑狂祖师的剑意,不过十年之后,我有信心战胜陈义,用自己悟出的剑意战胜!”
费厄脸上露出坚毅且强大的神情。
“几位师兄,现在该怎么办?不会最后真的被陈义拿到圣子身法吧?那我们多年的计划不就失败了,老五也会卷土重来!”
四宗主有些焦急,他是最不希望陈义能够取得圣子身法的人。
“现在我们只能期待大兄弟的弟子,葛震,如果连他也败于陈义之手,那我们只能好好重新商议一番,制定策略!”
三宗主严肃说道,往日脸上始终带着的笑容,此刻也消失殆尽。
“葛震不会输!”
大宗主淡淡说道,话语中有强大的自信。
“大师兄为何如此笃定,虽然葛震实力颇为不错,但陈义这小子,怪异的很,我怕中途出现一些意外!”
大宗主眼眸悠悠的看着高塔,视线像是能够穿破阻碍,直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