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千万的花瓶被打碎在地,众人痴呆片刻后,全都狠狠盯着陈义。
“小子,你打碎了花瓶,快赔我一千万。”
小贩想要上前揪住陈义的衣领,但却惊奇发现,自己怎么也不能靠近陈义。
明明人就在眼前,但陈义却像是不在同一个空间一样。
“这位兄弟,你不买就不买,干嘛打碎这元青花,上好一件瓷器就这么被你毁了,哎,你还是赔这位小哥钱吧。“
长头发男人唉声叹气,似乎对花瓶的碎裂,感到心痛。
一旁的秦海同样心痛花瓶,但他知道,陈义是侄女秦婉悠的男朋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赔我钱。”
小贩见抓不到陈义,转身来到秦海身旁,死死揪住陈海,一叠声要求赔钱。
“哎,既然是侄女婿打碎的花瓶,也就是我打碎的,这钱我赔的合理,我这就转账给你。”
秦海转身真要转账,但这时陈义再次拦住了他。
“叔叔,你被人下套了现在还不知道。”
一旁的长头发男人和小贩,听了陈义的话后,脸色明显变了,但仍然装作若无其事。
“下套?什么意思?”
秦海到现在还是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别人设置的局里。
“叔叔,你再好好看看花瓶,这是真的元青花吗?”
秦海听后对着陈义摇了摇头。
“小伙子,叔叔我干了大半辈子古董生意,是真是假我还是分得清的,这确实是真品元青花,而且还是真品中的珍品。”
“对,这明显就是真品,秦海自己都说了,你是哪来的小子,滚一边去。”
小贩慌忙的解释。
“兄弟,你不认识元青花情有可原,还是在一旁多多学习吧,这次就当交学费了。”
长头发男人在一旁同样附和道。
“叔叔,你不妨在看一看瓷器碎片,我相信陈义。”
站在一旁的秦婉悠微笑出声,他自然知道陈义的本事,别说是元青花,就是青铜时期的古董,陈义也能一眼辨别出真假。
“嗯,好吧,我再看看。”
听到侄女这么说,秦海当即弯腰捡起一块瓷器碎片,仔细观摩。
秦海的举动让小贩和长发男人同时心头一跳,但两人仍旧死鸭子嘴硬。
“这就是真品,你们是看花瓶被打碎,不想认账是吧,你们等着我要报警。”
小贩拿起手机,但报警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出去。
“咦!”
秦海仔细端详碎片,果然看出了门道。
“看这裂痕,这……明显是仿照的赝品,竟然是赝品,想不到我玩了一辈子古董,最后还是被古董玩了。”
秦海叹息一声,同时瞬间想明白了这个圈套。
小贩和长头发男人明显是一伙的,他们弄了一个赝品青花瓷,故意引诱秦海上当。
之后,长头发男人装作竞价者,一路抬高价格,最后让秦海买单。
此刻这个圈套被揭穿之后,两人也不在隐藏,脸色变得阴沉。
“小子,你叫陈义是吧,很好,我记住你了。”
长头发男人阴毒的看了陈义一眼后,带着小贩迅速离开。
“叔叔,你怎么不报警,就这么让他们离开?”
秦婉悠见两人光明正大的离开,有些疑惑不解。
“傻丫头,这种事没有证据怎么报警,就算报警了,他们还能反打一筢,说我们污蔑,这谁能说清,就这么过去吧,况且我也没有损失。”
秦海没有上当,心情顿时大好,拉着陈义和秦婉悠进屋,准备好好招呼侄女和侄女婿。
本来按照陈义的性格,刚刚的长头发男人放狠话威胁自己,如果是平常陈义早就不声不响杀了他,但现在被秦海拉着,不方便出手,只能放过那人。
长头发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幸运捡回一条小命。
宴席上,秦海询问陈义是怎么一眼看出,花瓶是赝品。
陈义懒得解释,推说自己也是学古董的,秦海以为找到了同行,顿时兴奋的拿出藏品和陈义讨论。
陈义凭借神识,随意探查便知道花瓶的年份和构造。
这让秦海大吃一惊,他把陈义当作古董方面的专家,感叹陈义的年龄和见识,对这个侄女婿非常满意。
“陈义,你们来的真巧,明天本地就有一个古董大会,叔叔我在古董方面没你懂得多,明天我们一起去,你帮叔叔长长眼。”
陈义虽然想要探查高家的事情,但也不急于一时,随即就答应了秦海的请求。
第二天秦海带着陈义和秦婉悠,兴高采烈来到古董大会。
陈义用神识替秦海淘到不少好宝贝。
不过陈义意外发现了一枚带有灵力的玉牌,而这枚玉牌标价五千万。
“这是上古佛陀随身佩戴的玉佩,有缘者得到,能够趋吉避凶,延年益寿,商运亨通。”
玉佩的出售人是一名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陈义发现这也是一位修真者,但是体内灵力非常稀微,只有练气层次。
玉佩前拥挤着大量的人,这些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应该是本地的富豪,正一个个双眼放光的看着玉佩。
“大师,这真的是佛陀佩戴过的玉佩吗?”
有人出声疑惑询问道。
“怎么,连我流云大师的话也不相信吗?”
叫做流云大师的道人猛然沉下来脸,那名提问的富人,立即低下头,脸色异常惶恐。
“不是,大师,我怎么敢怀疑您。”
“哼,既然没有怀疑,为何还会提出这种问题,我看你就是在怀疑我。”
随着流云大师脸色沉下,周围的富人顿时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竟敢怀疑流云大师,他完蛋了,以后燕京将没有这号人。”
“流云大师功德无量,法力惊人,竟然还有人怀疑他老人家,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