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陈义看向拿羽扇的少年,淡淡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
羽扇少年看了看地上两人的残状,抬头,带着恐惧对陈义说。
地上的两人,应为胸部的重伤,已经瞬间毙命了。
献血裹挟这破碎的内脏,顺着两人的嘴不断往外流,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就像是在问,‘我怎么死了?’一样。
羽扇少年可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杀了你的同伴,你不想报仇吗?”
陈义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要招了,问道。
“我们不是同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陈先生,请您相信我,我对我的家族没有忠诚可言,我只是需要一个跳板,用我的天赋争取自己的地位。”
“所以,我会告诉陈先生所有想知道的事。”
羽扇少年强笑着说。
“说说吧,如果你说的事让我感兴趣,我就放了你。”
陈义打量着羽扇少年说。
“我们来这里的目地是家族的绝密,他们两也不知道所有,但我无意间听到长老聊天,知道些特殊的东西。”
“长生不老!他两只知道长生不老,但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我知道方法,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我想……”
羽扇少年越说越兴奋。
“我对你的条件没有兴趣,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老巢在哪,目地是什么。”
陈义没有理会羽扇少年所开的条件,上前一步,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直接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呃……我们是孤家人,家族不在市里,在一个无名山脉中,目地是把你抓走,不论死活。”
光说了一句,陈义就开始加大手上的力量,那少年不敢在说,赶紧回答陈义的问题。
陈义得到了答案,随手把那少年甩在地上。
刚才少年所少的长生不老陈义并不感兴趣。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应为这种事疯狂,但陈义可不是看上去这样,他重生前就见过太多所谓的长生不老。
但不论用那种办法,到最后都是一场空。
对方既然要长生不老,还想要抓自己,就说明对方用的应该是一种占据身体的方法。
就是先把合适的肉体灵魂抹除掉,再把自己的灵魂灌进去。
这种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但以陈义重生前所在的高度,这种事,真不算什么。
陈义知道,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他是不屑于此的。
用这种办法的,大多都是修炼遇到了阻碍,一生无法突破,为了不人死灯灭,才用这种办法。
但是,这样做会对灵魂造成永久的损伤,想要触及更高的境界,更是不可能,而且,永生也是不现实的。
灵魂的转移,会造成永久损伤,这种损伤累计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让灵魂发狂。
那种来自灵魂的疯狂,只会毁了自己和身边的一切。
陈义所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这种‘低级’的方法,当然不屑一顾。
“袭击我的人在哪。”
陈义冷冷的看着少年。
“就在电视后面的墙里。”
拿羽扇的少年见自己的后手,关于‘长生不老’的情报,陈义完全不感兴趣,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服从,生怕陈义一个不高兴,一拳打死他。
陈义听到少年的话,走到电视前,直接就是这一拳,这一拳直接打穿了电视和后面的墙壁。
就连隐藏的暗门,都被直接打穿。
机关?不需要,对于陈义来说,用暴力强行破解,还能省些时间。
电视的墙后,出现一个狭窄的捅到,陈义走过去,对着用到尽头钢铁制成的安全门又是一拳。
这一拳,直接打穿钢门!拳头撞击金属的声音,和金属撕裂的声音差点刺穿人的耳膜。
前一秒还在密室里养伤,下一秒,密室就被人轰开一个大洞,就算黑衣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心态稳重成熟,一下也慌了神。
“砰!”
根本没有给黑衣人反应的时间,陈义直接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密室里还有一人,看年纪应该是他们孤家的小辈,在这拿着茶壶果盘,看来是专门伺候黑衣人的人。
那个人见黑衣人被抓,看了眼破碎的钢门,转身就跑。
他对局势的判断很准确,看了眼钢门上的大洞,就知道自己不是陈义的对手。
但陈义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在那人要窜出去的一瞬间,一脚侧踢,直接把那人踹在破洞上。
他已经探出了一半的绳子,挨了陈义这一脚,狠狠的砸到破洞边缘。
这个钢门的破洞是陈义用力量强行开出来的,并不光滑,上面全锯齿状的金属犬牙交错那人撞上去,直接被钢门的破口切成了两半,切开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处理了想要逃走的人,陈义转过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黑衣人,这人现在换了身衣服,根据外面的人说法,这人还是个孤家的长老。
但是,这种身份对陈义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咔嚓!”
陈义手上一使劲,这位孤家的长老,脖子就像是小鸡仔的一样,直接被捏到变形,死的不能再死。
“带我去孤家。”
陈义扔掉手里的东西,转头对少年冷冷道。
斩草除根,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解决。
这个时候,拿羽扇的少年反而放松了些,还有利用价值就意味着他还能活下去。
至于孤家会怎么样,如果是他小时候的时候,他不会这么做,那个时候他还会说为了孤家不惜一切这样的话。
但是他年级不小了,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知道孤家是怎样残酷的利用他们这些小辈的血肉。
所以,他不惜一切,在家族里混出了点地位,就是希望自己不会被人当棋子随便的消耗。
但是爬到这个位置后,他才知道,自己不过变成了大一点的棋子,说放弃就会被放弃,看开了后,他对孤家再无忠诚可言,哪怕这里是生养自己的家族。
对现在的他来说,孤家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