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脸色没有变化,而是继续问道:“我要知道,你说的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田荣和他身边的那两个人又是什么身份?他们凭空消失的本事是怎么一回事?”
林诗诗眨了眨眼睛,挠头道:“你还真和他们动上手了?没有透露我在这里的消息吧?”
陈义皱眉:“既然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再怎么躲下去迟早事情也是要办的。”
林诗诗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的说道:“陈哥你说的那个我都懂,可是田荣那个人你也见了,就完全不是个东西,偏偏这小子在我们两家长辈跟前特别能装,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什么好孩子,宝贝的不得了。”
“我确实没有办法躲过这桩婚,不过要我乖乖做的他女人,成为他无数的翅膀中羽毛的一根,那是想都别想!”
她脸上堆起笑意:“现在您帮我一把,以后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肯定有所回报。”
陈义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我问的问题。”
林诗诗悻悻的收起笑脸,苦恼道:“你干嘛非得刨根问底啊?这事你知道也没有什么用的。”
不过看陈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好叹了口气道:“我可是提醒过好几次了啊,这个不算我主动透露吧?”
这话似乎是在跟另外一个看不到的存在交谈,陈义对她莫名其妙的表现没有任何的意外,因为之前就见过好几次了。
似乎是得到了允许,林诗诗这次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我出身的林家还有田荣他们田家。都是帝都那边的大家族。”
“跟你们这些下边的小家族不一样。帝都的家族等级很严格,普通的商人家族就是最底层,也就比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好一些。”
“再高一层的是那些世代当政的官宦世家,这个世界政府的运转都是他们在执行。”
“那些个武道家族,练气世家什么的更高一层,算是中间的骨干力量,他们中间分离出来的成员一般都是商人家族的起源。”
“再往上就是林家,田家这样的顶尖贵族啦。”
林诗诗摇摇头:“基本上我们的来历就是这样。”
“至于田荣那种凭空消失的能力,你可以把它当作是一种投影技术吧。”
“实际上你别看我现在坐在这里,可以喝茶,打游戏,也要每天洗澡,但其实这都是只个壳子,临时使用。”
“我本身的身体则是在另一个地方安全保存着,作为备份,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
“我们这些人从一出生就做了相关的手术,真正活着的方式跟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义眉头皱起:“思维上传?”
林诗诗笑起来:“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是另一种手段。你跟田荣他们动手的时候他们强行消失了?那就跟下线重登一样,不过换了个备份的身体,之前的则是被回收了。”
“从这个角度而言,你也算是杀死过他一次了,不过他们那算是自杀。”
“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结仇了,按田荣那个德行,肯定是不死不休,陈哥哥你得小心了哟!”
林诗诗这样说着,脸上却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义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而是开始思索刚才这一番话中所透露出来的消息。
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从仙界穿越时光回来,会是地球上最特殊的存在了。
没想到没多久,武者,练气士都出来了。
中都李家背后的长春谷水深得就够可以了,余晨小道士那边出来一个弥罗天宫,现在帝都又来了意识上传,随时可以在现实世界转换身体的真•贵族子弟来……
这么算下来,他一个穿越重生的天尊,现在似乎也不是什么能搅起水花的潜龙?
林诗诗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收到打击了,叹气道:“我早就说过了你没必要知道这么清楚了啦!其实你现在身上的本事已经很强了,应该是练气修士吧。”
“找个门路把你的手段上缴,应该可以换一个加入的资格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我可以帮你联系家里的长辈哦。”
“加入?”陈义脸上有了些变化。
林诗诗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这些家族都是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吧?”
“除了最神秘的吴家以外,我们林家,还有田荣他们田家,以及其他的一些家族,都是在长辈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后才被接纳进来的。”
“这个体系可不是固定不便的,每年都有新的成员加入,不过想要一开始就建立家族势力是不可能了。”
“你加入进来可以挂在我们林家的名头下嘛,除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外,只需要帮助家族里的人获得足够贡献,也会有其他的福利奖励……”
“任务?”
林诗诗这次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不过她也并不是很在意,既然没有收到提示,说明现在的程度并不算过分。
她继续说道:“没错啦,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具体是什么只有自己才清楚。”
“帮助其他人这种获取贡献的倒是公开的,比如说田荣,他这次来香云市,就是要代替某位长辈来敲打方家。”
“最近方家跳的实在是有点欢实,影响到了那位的布局,中都李家那边也会有人过去办事,长春谷那些没死干净的这个时候跳出来,真是撞到了枪口上!”
陈义神情一凛:“你们知道长春谷的情况?”
“这当然了,顶级家族是负责统治这个世界的,大大小小的变化都有人专门盯着。”
“甚至我听说当初解开封印,放那些老家伙们出来就是某一位布下的局,这里边关系到长辈们的争斗,你最好还是别知道太多。”
林诗诗说完之后又滑动椅子下的滚轮凑到电脑前,然后发出一声惨叫:“不是吧,这就被封号了?我也不能算是挂机吧?”
“何况那几个凑傻逼都不管,就盯着我来封,运营公司是傻逼吗?”
她破口大骂的样子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完全没有刚刚自述是顶尖贵族子弟的自觉。
陈义想了想,感觉有必要再去认证一下这家伙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