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次危机,陈义返回了自家公寓。这时候离方忠打来电话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次争斗看起来虽然过程危险,但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位人间无敌的天厌武者虽然强大,但在陈义的有心算计之下并没有做出什么有效应对就被他用法阵擒拿住。
其中起了最大作用的就是他炼出的七情六欲镜,从器灵祭出的那一刻,当场的所有人都成为了可以操控的木偶。
当然,那时候的天厌武者其实还有逆转局面的机会,但是他对于自己的武力太多迷信,因此反而没有能够及时察觉到陈义在他心中动的手脚。
至于之后,落入法阵他就注定了结局。
陈义此时虽然只有结丹期的修为,但他毕竟是仙界天尊,脑海记忆中随便拿出一套可用的阵法都足够拿捏这个小小的武者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应对相信方家那边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失去了一名老祖的长春谷想要再搞事起码也要掂量一下这一边的实力。
短时间内两方明面上只能扯皮,而表现强势的方家在那些武道家族门派之中又会迎来怎样的态度,陈义是懒得操心。
他从镜子中摄来的李臣意识之中细细翻阅,总算是明白了对方那边复杂的情况。
在看到对方打着联姻的名头,想要把秦婉悠弄过去做成炉鼎,陈义神情中闪过一丝杀意,将玉璇真人陈老怪的名字记在了心中。
只是关于长春谷更多的消息,就连李臣这个家伙都不是特别清楚,陈义想要趁机了解对方情报的想法只能作罢。
想了想,他眼神一动,消失在公寓之中,下一秒又再次出现,只是手里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眼神空洞痴呆的年轻人。
正是李臣的躯壳。
陈义拿出石镜,灵气灌输,镜面闪过一道青光,李臣的躯体眼神一变,再次灵动起来。
他先是一阵挣扎,然后才惊喜的低头看着身体和双手,又哭又笑道:“恢复了?我总算恢复了!哈哈哈……”
坐在桌边的陈义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把李臣的思维拉了回来。
他这才一脸惊惧的看着陈义:“陈先生……”
眼珠子却四处打转,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陈义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金色珠子抛过去,识相的李臣赶紧接住,在陈义的示意下看向珠子,随即惊讶的语无伦次。
“老祖……老祖……这是怎么回事?陈,陈先生?”
他最后向陈义投以询问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应该明白形势如何了吧?”陈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这,这不可能……”李臣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板上,手里捧着那颗金色的珠子欲哭无泪。
他没有想着靠自己打破珠子救出里边的老祖,因为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把珠子交给自己就说明了根本不担心自己能做出什么来。
但多年来勾心斗角历练出来的强韧神经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起身恭敬的看着陈义说道:“陈先生想要我怎么做?”
“果然不是蠢货。”陈义满意道。
“之前你带着那个女人来,损失了陈老怪的法宝,这一次又折损了一位老祖,要是回去,长春谷还愿不愿意留下你的狗命?”
他嘴角含着一丝嘲讽问道。
李臣一脸心死的模样:“用不着谷里的老祖们发话,家族里那些盯着我的人就已经会喊着弄死我了。”
上一次损失了鼎奴和法宝,他当时就有了丢掉性命的心里打算。
然而谷里形势发生变化,陈老怪被另一名老祖替代,他这才死里逃生,没有想到这次连老祖也折损了,这要是回去,绝对是没有什么活路了。
陈义呵了一声道:“如果我让你带着这个珠子回去呢?”
李臣心中一震,急忙问道:“您的意思是?”
“你把珠子带回去,告诉长春谷里的那些家伙,想要救出他,就拿玉璇真人陈老怪来换!”陈义指了指珠子已经安静下来盘膝而坐的白衣人道。
“这……”李臣脸色浮现犹豫。
“这也是赌一把不是吗?如果陈老怪在哪边的势力足够强,你自然是丢掉小命,可是如果在那些人眼里,他并没有这人来得重要,说不定送回珠子的你还能有条活路。”
陈义嘴角勾起笑容:“你好好想想吧,正好现在机场维修,短时间内你也回不了中都,明天早上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说完他一挥手,李臣就觉得天地倒转,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一个人流繁忙的广场上,大楼悬挂的屏幕上正播出着自然堂的化妆品广告,女明星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如果不是手里还捏着那颗金色珠子,李臣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做了一场梦。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手里的珠子,叹了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什么头绪,只能先走到广场边上的一家餐馆中找个位置坐下。
……
陈义处理完李臣这边的事情,就感觉到卧室之中有了响动,果然,秦婉悠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衫走下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问他:“唔,陈义,刚刚谁来了?我好像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附近的邻居,一点小事,我已经把他送出去了。”陈义神色不动的说道,“你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秦婉悠头发散乱,自顾自的走向洗浴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了,昨天跟我爸约好了去公司……现在几点了?”
陈义忍不住露出笑容:“都中午一点了,早迟到了吧?”
秦婉悠不以为然道:“哪有,下午两点才出发!还有一个钟头呢!”
话是这么说,但听那边传来沙沙沙的水声以及她话语中逐渐利落的语气,就知道这丫头也着急起来。
半个小时后,洗完澡的她冲进衣柜间翻找起来,飞快的套上了一套银灰色工作装,然后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陈义,你开车送我去好不好?嗯,求你了……”美人撒起娇来,原本还另有打算的陈义只好点头,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延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