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神念扫过汉服小姐姐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而是易向了另一边一个一身媚骨的裙装妇人。
她约莫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丰腴火爆,有着青涩女孩没有的特殊风情,一颦一动都无时无刻不吸引这身边异性的目光。
这些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材和风情上,反而记不清楚这女人的面容,即便回想也只能记起一个模糊的面孔,似乎正是自己梦中所有关于女性的集合体。
美艳妇人身着一套连体的红色露背长裙,开叉高到要际,步伐迈动间莹白圆润的大腿时不时露出一抹春色,更是令四周男性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就连看到她的女人都露出了意动神摇的冲动,仿佛这人的美已经突破了性别的局限,可以做到男女通杀。
陈义却从这美艳妇人身上察觉到了早上在陈朔身上感受到的灵气味道。
他正打算追查,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
至于女人身上特殊的吸引力,在神念过滤下对他而言毫无作用,这女人相貌倒是上乘,可惜眉心透着一股黑气。
身体中散发的灵气隐约有股腐败的味道,算是从根子上就属于已经坏死了的,正是魔门中最常见不过的炉鼎仆奴。
在仙界,这样的货色算是稀松平常,有点品位的魔头都不屑于取用。
他心思转动,已经明白了眼下的局面,这个鼎奴追着前边汉服少女,闯入到了他的警戒范围出发了设下的神念预警,将他从修炼中惊醒过来。
陈义已经看出来被追赶的汉服少女是个内劲武者,距离先天已经不远,只是精神层次还需要继续打磨。
这些人打扰到了他的修炼,如果不进行一番惩戒,日后同样的麻烦还不知道要找上门多少次。
陈义下定注意后就起身收拾了身边的东西,起身下楼。
这一次没有在通过空间裂隙移动,主要是因为那边的普通人并不少,太过引人注目的出场方式总会招惹一些麻烦。
他出门之后运起缩地成寸的法诀,很快就赶到了汉服少女所处位置,还没靠近已经通过神念看到了少女身边一个头发花边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的老年人。
这老年人面上隐约有些皱纹,相貌平平,只有一双眼睛中蕴含着惊人的神采,让人一眼看到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
此刻他正在梧桐树荫下训斥着自己的孙女,汉服少女低着头一脸的温顺,明显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行了,把你那副装出来的样子收起来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老头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李家那边的人有爷爷在,我倒是看她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嚣张!”
少女方瑜嗯了一声,抬头偷偷看了爷爷一眼,小声道:“爷爷你可别被那妖女放荡的样子迷惑心神,一会儿吃了亏可就不好看了。”
“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你爷爷我成就先天二十多年,身体淬炼已近极致,精神更是锤炼如出鞘之剑。”
“那妖女要是躲着我倒还罢了,她要是不开眼送上门来,爷爷我一个眼神就让她乖乖束手!”
老头吹胡子瞪眼,语气中把仇恨拉的满满,就看到孙女瞪着无辜的眼神看向他背后。
他神情一凛,转身一掌挡住了背后袭来的劲风,手指之间紧紧攥住了三根泛着蓝光的牛毛细针。
“真是歹毒心肠,一见面就下死手,中都李家是打算跟我们方家撕破脸面吗?”
追上来的美艳妇人捂嘴一阵娇笑:“哟,原来是残云掌方忠方老爷子啊,奴家不过是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方忠一甩手,三根牛毛细针被他丢到一边的草坪上,顿时绿色的草坪上染上了一层枯黄颜色。
他眼皮跳了跳,冷笑道:“老夫跟你这种伥鬼可没什么交情,你敢追着我孙女不放,是不是觉得在李家每日被羞辱受够了,特意跑来我掌下送死不成?”
美艳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忌惮,知道她这一套媚功对方忠这样的老牌先天高手没有什么作用,干脆收起了之前烟视媚行的动作,浑身散发出一股渗人的阴冷。
这次出来办事,有着老怪物赐下的法宝,就算是方忠这样完克她这种鼎奴的先天高手也不是不能对付,但是她体内的灵气在采补了许多精壮男人之后仍旧只够堪堪发动一次法宝的量。
在方忠身上浪费掉这些灵气,想要再对付陈义,那就得等到两个多月无休止的采补之后了。
那种事情自己占据主动之后每天一两次都还算是轻松惬意的放纵,可要是无休止的做那事,只为了积攒灵气,那就是痛苦的折磨了。
跟在谷里曲意逢迎那些老怪物有什么不同?
她咬咬牙,克制了自己的冲动,面上再次浮现出媚人的笑意:“方老爷子说笑了,我哪里会有这种不开眼的心思啊,只是误会而已。”
“误会?”方忠冷哼一声,“误会你还追了过来?”
“呔!”一声虎吼,他身形如电,脚步间如同风云激荡,炸裂出音障破碎的声响,但光滑的柏油路面上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对力量的掌控比之陈义以前遇到的雷山雷云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美艳妇人没有想到方忠话不投机说动手就动手,她被老爷子一声虎吼震慑住心神,一晃眼对方的手掌已经突破几十米的距离盖了过来。
枯瘦的手掌充血好像是冲了水的海绵一样膨胀起来,大如蒲扇已经笼罩了她的脑袋,虽然没有呼啸的风声,但她相信这一掌绝对足以拍扁她身边的实铁柱子。
“你!”美艳妇人顾不得浪费灵气,运起法门,千钧一发之际身体硬是如同风中摇摆的柳枝一样向后弯曲出一个背离了常理的角度,堪堪躲过这一掌。
巨大的手掌拍了个空,落到妇人身旁的铁柱路灯上,掌力顿时消融,在铁柱上轻轻拂过,随即转向拍向了妖妇的胸膛。
“方老爷子人老心不老,居然盯着奴的胸脯,真是老不害臊!”
美艳妇人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完全贴向地面,好像蜈蚣一样身体诡异的横向挪开一丈,再次躲过了方忠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