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走上楼,问清楚了包间位置,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男一女嘴角带着笑意走出来顺手还把门锁在外边关上了。
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要糟,一个箭步冲过去就要推开门。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伸手阻拦:“对不起,先生,这里边是私人……”
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陈义根本懒得搭理,一手将人拨开骂了声“滚”,就扭开门锁,把包间的门推了开来。
包间里王副行长一脸淫笑朝着缩在角落的秦婉悠逼过去,却听到背后门锁咔哒一声,外边的光线照射进来。
他以为是自己的两个跟班,便头也不回地吼道:“滚出去,没看到……”
话还没说出一半,那可有点谢顶的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捏住,同时一声清脆的耳光把他的后半截话堵在了喉咙之中。
“啪!”
门外的男女还在叫嚷:“你不能……”
“这是……”
三个人的话语被同一声脆响截断,在两个跟班的注视下,王副行长被一手捏着脑袋提了起来。
陈义视线盯着这张肥胖的丑脸,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呵呵,你这是在找死!”
“卧槽,你谁啊,快放开我……你们俩废物吗?还不过来帮忙!”王副行长被一巴掌打得有点懵,不过他很快醒悟过来,呼喝着让人上来解救自己。
秦婉悠也看到了陈义,脸上顿时充满了得救的欣喜和激动,随即又紧张起来:“陈义,当心!”
她已经看到那个戴着眼镜的狗腿子抄了张椅子从背后就要砸到陈义头上,忍不住尖叫起来。
陈义已经筑基大成,初步解放了限制的神念早就把周围看得一清二楚,眼镜男的动作在没拿到椅子的时候就被他发觉了。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一手捏着王副行长,等到眼镜男举着椅子扑过来才猛然转身一甩手,手里的肥胖中年人顿时飞了出去。
眼镜男哪里会预料到这种变故,被飞来的领导压了个正着,两人连同椅子滚作一团,在地上惨叫起来。
那个女性职员早就被吓呆了,瑟瑟缩缩的站在包间门外不敢动弹。
陈义这才过去一把抱住了扑过来秦婉悠,拍打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看到秦婉悠情绪安定下来,他才问对方:“怎么处置这几个家伙?”
秦婉悠瞪了一眼这三人,苍白的脸色回复了一丝红晕,咬牙道:“以后再说,先带我离开这边吧。”
刚才是惊吓压住了酒意,这会儿危机解除,她已经觉得酒意上头,头晕眼花起来,说话的空档还喷了陈义一脸的酒气。
陈义略带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前世就心里念着她,不过那时候的他因为自卑,从来没敢这么接近过秦婉悠,因此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神态。
他也顾不得处理这三个畜生,搂过腰扶着她离开了包间,留下背后惊恐中呻吟的三个人。
两人搀扶着在酒店服务员异样的眼神中离开了香都大酒店,外边此刻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乌云遮蔽下天色已然近晚。
“送你回家,还是……”看着歪着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秦婉悠,陈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秦婉悠迷茫的睁开眼,落在脸上的雨丝让她皱了皱细长的眉,她眼波流转,在陈义耳边低声道:“我……额,我不想回去……反正家里也没人……”
家里没人当然是说父母都不在,秦家别墅里的佣人是不会少的,可是没一个能让她可以吐露心声的人。
陈义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在头顶帮她遮挡雨丝,另一只手得空朝着路边驶来的出租车挥手,同时对她说道:“那就先去我那边凑合一晚上吧。”
说完就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减速停下来的绿皮出租车。
秦婉悠没有反对,靠在他肩膀上的螓首微微摇晃,带着酒气的发丝在陈义脸上条调皮的扫过又移开。
她发丝微乱散开,脸颊透着粉色,红唇轻启一张一合,微眯的眼眸中满是诱人的风情,看得出租车司机都直了眼,连连起身调整坐姿。
陈义扶着秦婉悠坐进车里,报了地址,通过后视镜瞪了司机一眼,让他赶紧收拾了不安分的眼神好好开车。
秦婉悠虽然醉意熏人,不过还是把这些看得一清二楚,顿时靠着陈义咯咯直笑,那样子让他生不起一丝气来。
没多久就到了陈义的住址,他这边是买了一套靠近大学的公寓套房200平的LOFT在普通人看来是一辈子奋斗的目标,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二代却都是小意思。
陈义扫码付了车费,搀扶着秦婉悠进去,把她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去倒水泡茶。
秦婉悠毫无形象的瘫坐在陈义的懒人沙发上,四肢伸直打着哈哈:“陈义!二呆子,我不要喝茶……唔,我还要喝酒……”
陈义知道她是真醉了,将泡好的茶端在杯托上,右手掐诀使了个基本的降温法术,把茶温调整到刚好可以入口的程度。
他走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凑到秦婉悠嘴边给她喂下。
秦婉悠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过茶杯过来她倒是很温顺的张开口喝了,终于好了一些不再闹腾。
她睁开眼看向陈义,见他拉过一张白漆的硬木椅子坐过来关切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过来,我真的不知道……”
说着她就眼眶一红,赶忙伸手遮挡,同时擦掉了滑落出来的晶莹泪珠。
陈义见她如此,顿时心中一痛,急忙安慰:“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我就在你身边呢。”
秦婉悠捂着脸一阵抽泣:“呜呜……我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公司那边资金断裂,那三家王八蛋企业都拖着不给钱,缺口足足十个亿啊……”
“我就想帮帮家里,没想到……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
陈义上前把她拥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一定会好转的,相信我吧,你不要想太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在他的安抚下,秦婉悠的抽泣声渐渐低沉,身体也不再抖动。
她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