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开着盖拉多刚转过弯,就看到路口站着一行人朝他招手,为首的正是笑意盈盈的肖梦。
她略施粉黛,头发高高扎起,冷艳的气质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解冻,露出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陈义在她跟前停下车,肖梦很自然的打开车门坐进来,然后朝着路边的几个保镖挥挥手让他们回去。
“可是,肖总你的安全……”新上任的保镖头子迟疑着说道。
“有陈先生在,不会出问题的。”肖梦微笑着点点头,保镖头子想到被解雇了自己的前任,脸皮抽搐了一下,挥挥手带人离开了。
听说那位就是冲撞了眼前的陈先生,最后惹得肖总大发雷霆,直接卷铺盖被赶走了。
坐到车里,肖梦调整了一下座位位置,往靠椅上一靠问道:“怎么样,合同你还满意吗?”
陈义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一亿还我出手保护,你这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想让我感谢你吗?”
肖梦调皮的吐了吐舌尖道:“没有的事情啦。”
她看着陈义打着方向盘调头,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回我自己家。”
“哟,这才不到两点钟,看不出来陈先生你挺宅的啊?”肖梦打趣道。
陈义对他不假辞色:“你最好还是通知保镖来接你吧,我可没兴趣再送你回去。”
肖梦:“切,你不送我回去我就赖你家里,这有什么!”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一个转弯突然前面堵了一群人,陈义急忙踩下刹车向右打方向盘,车子险险停下来,肖梦心有余悸的拍着鼓囊的胸口。
一群人围了上来,都是人高马大的精壮汉子,穿着短打劲装,寸头,肌肉贲起,一看就不好惹。
“肖梦是吧?”一个年轻人敲了敲车前窗玻璃,冷声问道。
肖梦脸色僵住,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陈义熄火,拉上车子手刹,冷静开口问到:“你们是什么人?”
“八卦门,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雷山,这次他老人家亲自出手,肖梦是活不过明天的。”那个年轻人趾高气昂的说道。
在他的目光中陈义下了车锁死车门,冷笑道:“人没听说过,不过气势倒是挺足的。”
他看着最后边一个四十多岁,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人,显然这个人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那个年轻人还想再拍打车门,被陈义顺手提溜住后背衣服,一甩手丢了出去。
那边的几个人赶紧去接,结果这些人显然是低估了力道,不仅没接住,还被砸到一群人滚作一团。
陈义撇撇嘴:“啧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一出场就打打杀杀,真是没有一点点公德之心。”
那个名叫雷山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个礼道:“你就是之前救下肖梦的那个练家子吧,咱们江湖事江湖了,成不成看手下功夫如何?”
陈义耸耸肩:“我从没听说过你们的什么江湖,快闪开别挡道了,不然真的报警了啊。”
雷山偏了偏脑袋,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看来阁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正说着话,就是箭步脚下一蹬,水泥地面肉眼可见的爆出一阵烟尘,人已经带着呼啸风声朝着陈义扑了过来。
这一招直奔面门而去,陈义一偏脑袋躲过,但雷山也只是试探,十成力气连一成都没用出来。
他已经通过陈义下意识的反应看出来这个所谓的练家子其实根本就不通武艺,躲过自己的攻击完全是凭借身体素质。
这让雷山放下心来,看来这人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不用担心打了小的出来老的。
他步伐一变已经滑到陈义右侧,正是八卦步,同时左手握拳再次打向陈义面门。
这一拳仍旧是只有两成力,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袖子底下的右手,与左拳同时发出,并掌成刀,戳向了陈义的肾脏位置。
见陈义仍旧是晃头躲过拳头,雷山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注意力用在了躲开拳头,那么掌刀就必中无疑了。
这一刀戳实了,重则当场去世,轻则失去战斗力,回去养几天然后尿血而亡,本身就是八卦门最阴狠的杀招之一。
他正心中得意,就感觉道手腕一紧,右掌已经被人捏住。
陈义似笑非笑的看着中年人嘴里说道:“直接朝着肾捅,真是够绝的啊。”
雷山不可置信的看着年轻人,猛地发力想要挣脱,但那只手好似铁钳一样根本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是越来越紧。
雷山几乎听得到他的骨头在隐隐作响。
“我错了,请放手吧!”雷山喟然一叹,认怂道。
他觉得手腕松动,眼神一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左腿一个膝撞打向了年轻人的下阴。
武术界比斗从来都是看谁的阴招狠招更多更狠,一时的风头在上不算什么,能够赢到最后才是正理。
刚才的服软认怂不过是为了换取一个偷袭的机会,见计划得逞,雷山心中升起一股姜还是老的辣的得意。
“啧!”陈义伸出了另一只手挡住撞过来的膝盖,“佯装认怂然后偷袭?还真是有够无耻的。”
雷山慌了,急忙朝着背后的弟子大喊:“看什么看,还不快一起上!”
那几个弟子们嗷的一声全都冲了过来,但陈义已经懒得再跟他们玩下去,他捏住雷山的手再次握紧,略一弯腰,大腿背脊的力道拧成一股。
“去你的吧!”一声虎吼,雷山被拽起来凌空旋转一圈然后抛了出去。
冲过来的八卦门弟子迎面被一坨肉撞上,顿时摔得七荤八素。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陈义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雷山要落地的位置,竟然是后发先至。
半空中的雷山勉强保持意志,想要活动一下转移方向,但这时候人在半空哪里有借力的地方。
他眼睁睁看着陈义面部表情的一个高抬腿。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雷山的躯体揉入一个破烂的布娃娃摔在马路边的砖石地面上。
他嘴里吐出一阵血沫,刚才断裂的不止是他的脊椎骨,连内脏也一同受力被连带着震碎。
这次是真的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