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肖松松口了,他知道自己那个店转了近一个月了,虽说有人愿意出七万块钱,但最终没有人出钱接手啊!都在等待观望犹豫。
如果时间拖的越长,恐怕越是不好转。别说要七万块,怕到时候不要钱都没有人要。
“那你回去准备合同吧!我去准备钱,一个小时在南城一街见。”姜晓说着,现在的他做事是速战速决。
一个小时后,俩人同时出现在不夜宵门口,还有房东也在。
三个人谈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转让合同签字画押了。
姜晓没有想到,之前跟不夜城相斗相杀,如今这地盘是自己了。
他相信把愿者上钩一开起来,估计整个南城一街就是自己天下了,心里美滋滋的。
而肖松就比较郁闷了,开店之前,信誓旦旦要把不姜晓的夜宵米粉店挤垮,以解心痛之恨。
没想到的是,短短二三个月的时间里,不但没有把姜晓的夜宵米粉店挤垮,反而自己不夜城店如今归了姜晓;而且还是自己低声下气求着姜晓接收的。
这剧情发展的转变,令人叹虚和万变啊!一百个不愿意啊!
不过幸运的是,他这一个烫手山芋也终于甩出去了,沉重的压力算是解放,一身轻松。
他拿着五万块转让费高兴的往旭东厂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肖主管事情都办妥了。”刘志洋的助理看着肖松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还一脸的笑容,他估计肖松把刘总经理交代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这是五万块钱,杨助理你点下。”肖松说着,刘志洋给他转让的底线是五万块,如果没达到五万块钱的转让费就他自补贴齐。
本来肖松是想转七万块,从中赚二万,无奈转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人愿意给七万。
“好!”杨助理把钱从袋子里倒出来,就数了起来。刘志洋走之前,就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办理。
“数目对了吧!”肖松见杨助理数完钱之后问着。
“肖主管可以啊!这刘总经理刚走没几天,你就把店转出去了。”杨助理笑嘻嘻带着佩服口气说着。
“运气好,刚撞到一个要转店的老板,而且他还急要,所以就转了出去。”肖松一副洋洋得意客气的说着:“杨助理数目对了,那我就先走,车间还有工作呢!”
“那个肖主管你等下。”杨助理急忙叫住肖松。
“还有什么吩咐的事吗?”肖松笑笑的,非常客气的问道。
“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了,去办理一下离职交接手续吧!”杨助理严肃的说着。
“啊!”肖松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僵化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过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这个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是刘总经理交代的,你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去找刘总经理吧!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别打扰到我工作。”
杨助理面无表情,如一个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一样,人犯了罪一律不放过。
“刘志洋你他玛德过河拆桥,别让我见到你。”肖松气急败坏猛的一拳打在杨助理桌子上,还好桌子木材比较厚,不然就被砸烂了。
杨助理吓一大跳,脸色也吓得铁青,一会时被震住,整个人都傻了。
肖松发泄了怒气,就摔门而出了。他知道在这发飙没用,被炒鱿鱼已成事实。
他有气无力,没精打采,脸如土色一般走回车间办公室拿私人物品。
让他差点气死的是,整个车间的人都讨论着他被炒鱿鱼,个个都还眉飞色舞,神采飞扬,惊喜若狂,手舞足蹈庆祝自己被炒鱿鱼。
最让他生气的是,走进办公室,那个副主管郝子勇已经坐在他位子上了,他的东西也被丢在地上当垃圾一样。气的他得想冲过去把郝子勇爆打一顿,可是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爆打一顿郝子勇也改变不了事实结果啊!更何况自己还不一定打的过郝子勇!
认清事实啊!他唉声叹气一声,那些跟随他多年的物品也不要,就那样走了出去。
人就是这么现实,你一旦失势了,每个人都会来踩你一脚。
这就是当今现实社会!
肖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去因它而生气,心胸开阔点就好了。
他走出车间,经过保安室时,好朋友郝军一脸黑沉的在等着他。
“肖主管,都是你干的好事。”郝军没好脸色的说着。
“我干什么好事了。”肖松见郝军说话那口气明显不友好,他也正在气头上,看着郝军给自己脸色看,这是在他脸上火上浇油。
“就是因为你,我被炒鱿鱼了。”郝军怒吼一声。
“你被炒鱿鱼管我什么事啊!”肖松爆粗口的回应着。心想着,劳/资也被炒鱿鱼怪谁去。
当初你进执法所是谁为你求情的啊!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他一想到这里就更加来气,那整张黑的如煤炭一般。
“都是听了你的鬼主意,去惹那个姜晓,什么便宜都占到,还带来一身麻烦,现在到好了,连工作都丢了。”
郝军当初也鬼迷心窍,听了肖松说帮刘志洋开店,能从中赚外块。不但外块没赚到,还搭进去不少钱,最惨还被弄到执法所教育几天几夜……
真他玛德见鬼了,这叫什么事?
“当初是我逼着你去帮刘志洋看店我吗?还是因为想从中赚点外块。”肖松不甘示弱的回应。
当初自己还没怎么说,他就答应了,现在没赚钱又被刘志洋开除了,把什么过错都怪在自己身上,这他玛德什么道理吗?
难道做生意没有风险的吗?难道失败了就怪别人了吗?
俩人同时越想越气,谁都觉得自己有理,谁都不服输。
顿时俩人就爆粗口,在保安室舌口相争的大吵起来了。
要不是有四五个保安把他俩拉开,估计就打起来了。
最后俩人是不欢而散,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仇人,老死不往来了。
肖松一个人走在马路上,面如土色,无精打采。自己不但失业,而且还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这一次算是跌入谷底深渊,恐怕再难以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