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老则是面有喜色,不断躲闪着王涛的重拳,偶尔给王涛一击,然后就瞬间远去,看着王涛吱哇乱叫地追打上来,再次躲闪。
“呼呼呼。”
王涛力气似乎耗尽了,在那里弯着要大口喘气。
而鹰老则是脸色一喜,突然从王涛身前,来到了王涛的后背,然后双手成爪,抓向王涛的脖颈,可以想象,这一抓若是抓实了,绝对会在王涛的脖子上开几个血窟窿。
“等的就是你!”王涛一声大喝,后辈猛地鼓起,,露出王涛精壮的肉身。
鹰老脸色一变,想要后腿,但王涛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王涛猛地蹬地,地板破裂之际,整个人也向后方靠去。
如此之近的距离,鹰老想要躲闪也躲闪不急,这一下硬生生地靠中了鹰老的胸口。
“噗。”
鹰老不受控制地向后方冲去,口中喷洒着鲜血,无比凄惨。
鹰老最终坠落到了樊城等人的眼前,此时他已经是胸口凹陷,口鼻溢血,双眼翻白,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鹰老和姜晓自然是不能比的,被实力相当的王涛这全力一击,又岂有幸理。
而王涛也是气喘吁吁,面白如纸,显然是消耗过大。
姜晓一个闪身上了擂台,扶住王涛,掏出一枚养元丹,王涛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
一天之内,两次使用这个招式,即便是有养元丹补充元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过来的。
“王涛兄弟简直是太厉害了!”钟冲也没想到自己能够看到这样的一场比斗,这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
而血刀会的其他人也是目露崇敬,对王涛有了几分敬畏。
不然的话,看看擂台中地板那一处破裂凹陷,就知道王涛的凶悍了。
“姜晓,你刚才说那鹰老是明劲什么意思?”钟冲问道。
“那是一种实力境界的称呼罢了,像那个吴森,不过是不入流而已,而鹰老的实力已经是达到了明劲中期,王涛本身的实力并不弱于鹰老,反而有所超过,但是实战经验太少,这才被鹰老压着打。”姜晓解释道。
“原来如此。”血刀会的众人感觉今天真是大开了眼界。
“说来说去,还是王涛兄弟更厉害。”钟冲赞叹道。
而王涛听到姜晓的话,则是脸色有些羞愧,本来他应该很容易就解决那个鹰老的,却拖了那么长时间。
姜晓安慰道:“好了,涛子,你不用觉得沮丧,俗话说越老越精,你在经验上面不如那鹰老也很正常,但是能够算计道鹰老,说明你也有进步了,输赢不重要,那些经验可是最宝贵的。”
王涛笑了笑:“我明白。”
姜晓不禁翻了翻白眼,对于王涛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干嘛要这么费力安慰。
“第三场,血刀会胜!”那两名老者此时也出声道。
“樊城,事情算是结束了吧,希望你可以认赌服输。”刀爷看向樊城,说道。
樊城脸色难看至极,阴沉着脸看向刀爷:“我樊城向来说一不二,兴荣街是你们的了。”
“哦。”血刀会的众人欢呼了起来。
而刀爷却是面有疑色,他想不到樊城为什么会这么干脆,此时在看到樊城脸上诡异地笑容,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樊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可以让给你们,但是你们得有命拿才是。”
说话间,樊城手中的茶杯被其抛在了地上。
茶杯的碎裂声响起,让血刀会所有人心头一惊,然后就听到了胡呼啦啦的脚步声,紧接着,几十号人就涌进了二楼,手中拿着利器,把血刀会的人围了起来。
“樊城,你这是什么意思?”刀爷脸色一沉,但还算是镇定,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胆色了。一个个脸色难看,腿肚打颤。
也只有钟冲还算是有点胆色,对樊城怒声道:“樊城,你不讲道义!”
“道义?”樊城脸色一沉,然后猛地掏出一把手弓,一弓打中了钟冲的大腿。
钟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血刀会其他人见此,也纷纷掏出了手弓,和樊城对峙了起来。
“这可是闹市,樊城,你怎么敢。”刀爷看到樊城开弓,脸色也不禁沉了下来。
“我怎么敢开弓是不是?”樊城反问,“你听,这里有一家店新开张啊。”
众人果然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如此一来,本来传到外面后就不太明显的弓声,彻底被掩盖了。
“好,真是好算计,樊城,两位老前辈在这里,难道你就这般不讲道义?”刀爷再次质问道。
“道义,你和我说道义?”樊城大笑了起来,“真是可笑,所谓的道义,你还真当真了,什么狗屁道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樊城,你不能这样!”一个声音传来,原来是那两个公证人中的一个,这个人是血刀会请来的,“不讲道义,是走不长的。”
“黎叔,我敬你是老前辈,不过这些大道理你也不用多说了,时代已经变了,现在不是以前那个用一把刀就可以连砍八条街的时代了,看到没有,这才是最重要的。”樊城扬了扬手中的手弓。
“你。”那老者还要说什么,身旁另一名老者拉住了他,“行了,老黎,这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还能收手不成。”
老者闻言,沉默了下来。
很快,就有几个人拥着这两名老者走了出去,刀爷见此,心彻底沉了下去。
“樊城,我可以不要兴荣街,让我们离开如何?”刀爷看向樊城。
“兴荣街?”樊城脸上有着一抹兴奋的潮红,“不,我要的不止一个兴荣街,而是整个区,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樊城话音刚落,便扣动了扳机。
刀爷看着自己胸口慢慢渗出了血迹,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连话都说不出来,慢慢地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啊。樊城你这个混蛋!”钟冲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股力道,他竟然没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