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血性,行了就看在你这句话今天就放过你了。”
说完就打算拉着周翠花准备离开,没想到赵鑫居然跑出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说什么都不肯放姜晓离开,一定要让姜晓做他的师傅?这是个什么人?
“我不会功夫,刚才那些都是我随便乱打的。”
本来姜晓就够头疼的了,要是真的再加上这么这个极品的话,他可能会更加头疼。
“那也不行,反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师傅了,师傅你要去哪儿啊。我送你去!”
这简直就是跟块牛皮糖一样,没办法姜晓只能暂时放下要赶他离开这个想法。
毕竟刚才那个妇女说自己的女儿生了病,看来他还是有必要去看看。
“大姐,你的女儿得了什么病?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周翠花也没想到她只不过就是随便的拉了个人,没想到还真的给自己找了个救兵过来。
“我家就在前面了。”
眼前一片满目凄凉,入目皆是断壁残垣看起来十分的破烂,就连赵鑫都说他在这南阳住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地方。
“你从出生就是贵公子,这些人怎么能跟你比得了。”
姜晓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越接近这个地方就有一股越来越臭的味道传出来,似乎…
等到周翠花家里的时候这股味道就更加的浓郁了,看到这里周翠花急急忙忙的开始解释起来。
“那个神医,我的女儿就是脸上不知道长了些什么东西,从她生出来就有这股难闻的味道,我们也是为了给她看病所以才卖了家里的房子搬到这里来的。”
此时的周翠花对两人再也没有了怀疑,毕竟他们现在都这个样子了,别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贪图他们的。
打开房门以后赵鑫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就打开门出去吐了,这股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不好意思,还请你们见谅,我先进去和她沟通一下,这么多年我们已经找了很多所谓的名医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所以我女儿对这些就有些抗拒了。”
周翠花满脸的歉意毕竟她现在有求人家,反倒是姜晓不以为意,毕竟有点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周翠花才一脸欣慰的走了出来,说好不容易才说服她的女儿接受这个事情。
之前她一度以为这次自己的母亲找过来的又是骗子,所以根本就不愿意让姜晓替她看看。
后面知道是这个人救了自己的母亲以后这才勉强同意让姜晓看看,反正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期待了。如今,她只求能让自己的母亲彻底的死心从而断了这个念头。
“你的女儿出生那天是不是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看见谢恋的第一眼姜晓就确定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蛊毒而且是从小就被下了的蛊毒。
由此来看这个女孩子肯定是从小就被下了蛊毒,而且是替人在身上养着什么东西。
“放心吧,你女儿的病我可以给你治。你就放心吧,只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听到姜晓这么一说母女两第一反应居然是愣住了,本来就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有办法。
这简直就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反应过来的两人立马对着姜晓就跪了下去。
“还请神医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看到这里姜晓只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命里犯太岁,怎么老是有人动不动就对自己下跪的,这也太诡异了吧。
不过还是得提前跟周翠花说清楚,他确实可以救但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完成的。
尤其是他今天给老爷子扎针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真气,这个时候再次行针的话恐怕会大不如从前。
“我今天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真气,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明天过来给她做第一次治疗怎么样?”
毕竟姜晓也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可不想砸了自己神医的招牌。
好在周翠花此时已经被巨大的惊喜给砸破了头脑,所以晚一天也没有什么关系当下就同意了。
既然事情已经说好姜晓也决定告辞了,毕竟一旁的赵鑫已经忍不住吐了好几次了,再这么下去估计人家姑娘简直就能用眼神杀死他了。
“师傅,你真的能治好那个女人啊?”
出门以后赵鑫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
在他想来自己这个师傅最多不过就是比较能打,没想到就连医术都这么厉害,看来他这次还真的是捡到宝了。
“那个不难,只是背后的真凶有点麻烦。”
想到这里姜晓偷偷的摸了摸口袋里的几个窃听器,全部都是市面上最新的款式,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且这种蛊毒他也只是在一本书上面看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把这种蛊毒给炼了出来,而且还成功的种植在了人身上。
看来他还得去好好的看看脑海里的那些东西,才能知道这种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具体的解毒。
“那师傅你为什么刚刚不试试?刚才那两个女的都激动成那个样子了,你该不会是没有把握吧?”
果然这赵鑫还是公子哥的做派,稍微有点把柄就开始开起玩笑来。
谁知道姜晓根本没有搭理他,此时的姜晓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让林清雅原谅自己。
虽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错,可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只要女人生气了,那就一定是他错了。
而且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完全是按照书上所写下的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
“清雅,你爷爷病房门口不是安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吗?你去看看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进去过。”
听到姜晓沉着冷静的声音林清雅本能的就想把电话挂断,可听到他的话以后又改变了主意。
毕竟当时她也在现场,姜晓不可能会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