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楚少枫用力一掰,立刻就把万伟峰的手腕给撅断了!
那花红双棍确实不一般。
要是换成一般人,估计能疼死。万伟峰也疼,但货却是强忍疼痛,下面猛的一抬左腿,冲着楚少枫的小腹就是一个膝顶!
一般人绝对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万伟峰还能发动绝地反击,而且这一招可以说是致命招,若是楚少枫被他顶结实了,立刻局势逆转,万伟峰立刻就能掌握主动权、
还是那句话,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楚少枫,不是一般战士的枫哥。
见到对方还敢垂死挣扎,楚少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肘猛然下压,动作如行云流水,更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有这样的进攻路线一般,快的仿佛是肉身的本能反应一样。
楚少枫的手肘狠狠的砸在了万伟峰顶上来的膝盖上。
“咔嚓!”
立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万伟峰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一跟头直接栽倒在地上,一手一脚被废,那种痛苦可以想见有多么恐怖,就算是万伟峰这样的狠角色,此时也是疼的趴在地上,一边惨嚎一边一个劲的捶地。
卸下万伟峰那条手腕的同时,那把手枪就已经落在了楚少枫的手中,当万伟峰被他击倒在地的时候,楚少枫面色平静的回头对着那四名大混子连开四枪。
枪枪爆头,弹无虚发!
万伟峰这下真尿了。
他虽然是花红双棍,手上也确实有过几条人命。
但他杀人之后,每次也坐恶梦,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摆脱。
而看楚少枫这意思,爆头就像洒洒水似的一样简单。
那红的白的四处飞溅,楚少枫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即没有兴奋嗜血的表情,也没有恶心皱眉的样子。
总之,就像是在工地上搬砖一样,已经熟悉到重复到没有任何情绪,已经麻木了一样。
所以那四具死尸倒下,倒没把万伟峰吓的多么魂飞魄散,而楚少枫对于生命的这种淡漠,却是让他不寒而栗。
在无限的恐惧和身上的剧痛的双重刺激之下,万伟峰感到了绝望,他真的怕了。这种恐惧是他此前从未体会过的。
楚少枫慢慢走了过来,轻轻的蹲在了万伟峰身边,看着万伟峰微笑说道:“我知道他们也有钟楚妍的下落,如果我问他们,他们一定会说,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吗?”
万伟峰只觉得楚少枫就是不折不扣个魔鬼,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但这位在镜湖市道上有名的狠角色,此时却是表现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他突然冲着楚少枫狂笑着说道:“我知道,老子今天死定了。不过那又有什么,老子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而已。你特么的有种把我四肢都捏断,你特么就算是都捏断,也休想知道那妞的下落!我靠,那妞真水灵,老子只要一想起来,底下就会起来……”
万伟峰是忍着巨大的痛苦在不断挑衅楚少枫,冷汗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要知道他右手手腕和那条膝盖的腿骨可都是被楚少枫给直接击碎的,这样的痛苦真不是一般的煎熬。
楚少枫心里虽然没暗挑大拇指,但也承认万伟峰确实有着双花红棍应有的骨气和胆气。
但也仅些而已,因为比他万伟峰狠的猛人,楚少枫见多了,到最后不也都在他面前苦苦求饶吗。
所以见到万伟峰到最后,反正喝出去了。楚少枫毫无意外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是吧?那我就送你一种最拉风的死法,日后人家说起你万伟峰,肯定是一挑大拇指,赞道,人家峰哥真牛叉,好几百傻是没死如何如何的,怎么样?”
万伟峰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因为他想到了楚少枫之前说过的要凌迟处死他的话。
但已经到了此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所以万伟峰牙一咬,说道:“有什么招数,尽管来,老子都接着。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告诉你那妞在哪,我特么的急死你,等你找到她,说不定让人轮……”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此时楚少枫的手掌心都被他自己抠破了。
但他知道万伟峰如此这般的刺激他,无非就想逼得自己丧失理解,然后一下子干死他。
那样他可以说也算是解脱了。
但楚少枫偏不,他强忍心底想把万伟峰撕成碎片的冲动,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的改变。
也不理万伟峰的嘶嚎,自己跑到好横七竖八的死尸旁,东瞅瞅西看看,看的万伟峰都忘了发泄,不知道这货又要玩什么妖蛾子。
寻觅了一番,楚少枫叹口气,拣起一把都已经崩了两个破口,看着就比较钝的短刀,然后叹惜道:“我说峰哥,你这也太不关心手下了,找了半天,就这个勉强还能用,再加上我这技术也糙点儿,一会手轻手重的,峰哥千万别挑理啊。”
万伟峰看着那张几乎没开刃的钝刀,差点没气绝身亡,要是用这刀子割肉,他只要一想,就蛋疼无比。
最特么让他蛋疼的是,地上锋利的匕首有的是,这货非要找了这么一把来对他下手,真特么不是一般选手。
这时楚少枫已经走到万伟峰的身边,然后一伸手扯掉了他的裤子,拿着那把钝刀,在他那里比划来比划去,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我知道峰哥你看到这把刀肯定是蛋疼无比,所以体贴如我就从这里先下刀,把蛋蛋帮你摘除了,以后你就不用蛋疼了。”
说着话,楚少枫用手一捏万伟峰那里,万伟峰顿时叫的那声音简直是闻着见泪。
男人那里可以说是最为脆弱,也是痛感最为灵敏的部位,平常稍微大力些的触碰,都能让你疼的弯下腰去,更不要说楚少枫这大手下去,差点没把他蛋蛋捏爆。
“他峰哥,不带这么玩的,我这还没下刀呢,你这叫得像是被奸了似的,这可不太符合你玄武第一狠人的身份。”
随后楚少枫一举那把钝刀,对着万伟峰一笑,说道:“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不过最多几分钟的事,你忍一下下哈。”
说着话,这货挑开万伟峰的内裤,把那把钝刀放在了蛋蛋处。
“拉大锯,扯大锯,奶奶家坑头看大戏,我锯啊锯,锯啊锯……”
此时的万伟峰真的崩溃了。
在这种非人的疼痛折磨下,他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哭的泪眼婆娑的大叫道:“枫哥……枫哥……饶了我……啊……我不活了……我说,我都说!”
“别,你说我也不听,我现在深深爱上了外科医生这项职业,我锯啊锯,锯啊锯……”
楚少枫可不是说着玩的,他这只手攥住那部位,另一只手是真用那钝刀一点点的在那锯,此时的万伟峰疼的已经全身都痉挛了!
终于,第一个蛋蛋被楚少枫成功摘除,这货一脸好奇的摆弄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子,真难看,比特么鹌鹑蛋都小。不过我估计之所以这么小,是因为你家伙小,所以配套的蛋蛋也小。”
说到这,楚少枫把蛋蛋举到万伟峰的眼前,说道:“看看不,这是你的蛋蛋,要不再尝尝?”
说着话,没等万伟峰明白呢,楚少枫一捏他下巴,万伟峰下意识的一张嘴,楚少枫立刻把蛋蛋丢进他的嘴里。
随后怕他吐出来,楚少枫照着他肚子就是一拳,万伟峰吃疼之下,本能的一张嘴,把那枚蛋蛋给咽了!
万伟峰此时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欲哭无泪。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也不是没折磨过人,但像楚少枫这么奇葩,这么变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心理的恶心,立刻痛哭流涕的说道:“枫哥,我错了,我说,我全都说!”
楚少枫果断一挥手:“别说!有啥事等我摘了第二个蛋蛋再说,这外科医生有嘛的啊……”
“枫爷,我求求你了!您老饶了我吧,是我该死……”听到他这么说,万伟峰吓的魂不附体。
最后在万伟峰的各种苦求之下,楚少枫才极不情愿的收了刀,对他说道:“说吧,哥的外科医生梦啊!”
“那妞是我劫的,但人一到手,我们就送到了萧临风那里。”
楚少枫一脸寒意的问道:“萧临风现在在哪儿?”
万伟峰马上说道:“他现在的葡京。”
“葡京什么地方?”葡京那么大,想要找个人简直是太难了,楚少枫立刻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萧临风有我的电话号码,一定会打给我的,而且他在葡京势力雄厚,拥有永利大酒店一小部分股份。”
说到这里,万伟峰一脸渴求的说道:“枫哥,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只求……”
他话没说完,楚少枫直接一刀捅死了他,然后扭身快步走出了破败的仓库。
之所以这么干脆的就解决了万伟峰,主要还是因为时间紧急,倒不是楚少枫有多么仁慈。
楚少枫走出仓库后,将用过的手枪和匕首都擦拭干净,然后取走了万伟峰的手机,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之后,开着车子向市区方向返回,然而想到萧临风现在的藏身之地,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葡京?”那种情况下,万伟峰是不可能骗自己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最后告诉自己萧临风在哪,说不定还能让萧临风杀了自己为了报仇呢,所以他说的肯定是真话。
只是,萧临风干嘛要去葡京?
但现在不是细考虑这个的时候,楚少枫上了汽车,先是拨通了西门清雪的号码,西门清雪一接通电话,便马上问说道:“有消息了吗,找到钟楚妍没有?”
楚少枫直接说道:“我要去葡京,萧临风为了对付我,把钟楚妍绑架到了葡京。”
“什么!”西门清雪面色巨变,从办公椅上坐了起来,愤怒无比的说道:“萧临风他疯了么,难道不知道你是我西门清雪的老公?”
楚少枫嘴角上扬,冷笑说道:“你认为西门家族就能吓唬住他?他们兄弟二人最近做了这么多,估计是将你可能帮到我的因素都算计在其中了,你一旦有所动作,只怕他们也会立刻采取行动,阻止你帮我。更何况,我楚少枫从不依靠女人,再见。”
挂断西门清雪的电话,楚少枫立刻拨通了铁战的号码。
西门清雪见楚少枫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顿时一愣,随即大怒,立刻又拨了过去。
然而,电话一直占线,她怎么打斗打不通,过了足足十多分钟,终于打通了一次,结果楚少枫直接给挂了。
西门清雪气的咬牙切齿,双足在地上连连跺着,如果楚少枫在她面前,只怕恨不得扑上去咬上几口才解气。
“混蛋楚少枫,竟然挂我电话。”西门清雪咆哮着吼道。
这一刻,西门清雪突然觉得心里似乎失去了什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令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坐立不安。
脑海中浮现出和楚少枫见面之后的一点一滴,包括那次在华京机场楚少枫对她的霸道一吻。
西门清雪突然发现,这个令自己讨厌甚至感到鄙夷的男人,其实除了外表的吊儿郎当不求上进之外,似乎内里拥有着丰富的内涵。他流-氓无耻,却一言九鼎,能够为身边刚认识的一个女人仗义出头,甚至不惜得罪那些权贵。他英勇果敢,在任何危机面前,依然能够沉着冷静的对待一切,甚至还不止一次的救过自己的命。
现在钟楚妍因为他的牵连而被绑架,可以想象这个男人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
西门清雪的心再也无法宁静,立刻拨通了华京家族的电话。
而这边楚少枫已经来到铁战的私人别墅,别墅楼顶之上,一架螺旋桨飞转的私人直升飞机慢慢升空,驾驶舱内,楚少枫面容冷峻的操作着这架直升飞机,飞机平稳的离开地面,升空离去。
铁战看着渐渐远去的直升飞机,双眼微眯,心中却是平静异常。
洪豆豆这时即纠结又埋怨的说道:“爸,你就这么放心将直升飞机借给他了?
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萧临风,他一个人赶去葡京送死我不管,但如果让萧临风知道咱们暗中帮他,只怕会对咱们朱雀安保更加记恨。”
而洪豆豆身后,则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小伙,这年轻人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穿着却很随意,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小觑的强大自信。
铁战回过头来说道:“嘿嘿,不借给楚少枫飞机,萧临风就会放过我们吗?难道你还指望萧临风能和咱们朱雀安保和好?呵呵,傻丫头,别天真了,这萧临风野心极大,如果不是咱们朱雀安保根深蒂固,动了咱们会损害上面太多人的利益,这萧临风早就对咱们痛下杀手了。如果楚少枫能够干掉萧临风,我们朱雀安保还会一线生机,反正咱们朱雀安保已经这样,倒不如搏上一搏呢。”
洪豆豆闻听沉默了下来。
就在刚才,她已经被楚少枫完全震惊了。
尽管刚才楚少枫拒绝了铁战的帮助,但铁战还是派了四名精锐悄悄跟着楚少枫。
铁战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楚少枫还有的一打,那他就让这几名精锐一起出手,打玄武安保的落花流水,同时还能教楚少枫一命,让他欠自己更大一个人情。
当然,如果楚少枫去了,没两下就被灭了,那这四名精锐也就不用出马了。
一是他们四个肯定干不过玄武那边的二三十人,二是如果楚少枫就这水平,那死就死了吧,也没什么可惜。
所以等楚少枫进去后,这四名精锐就埋伏地离那个破仓库不远的位置。
反正这地方也好藏身,到处都是废弃的仓库。
因为离的较近,所以他们先是听到那些小弟的惨叫声,最后又听到了万伟峰那令他们不寒而栗,几乎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哀嚎声。
但整个过程也就是十分钟,然后他们就见楚少枫走出了那个破仓库,并且眼神凌厉的望了他们这边一眼。
等楚少枫驾车离开后,四名精锐偷偷摸到玄武安保万伟峰所在的那个废仓库,悄悄推开门一看,四个人立刻脑袋嗡的一下,吓的面无血色。
能被铁战称之为精锐的,那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但当他们看到里面简直就是尸山血海的场景,忍不住都呕吐起来。
最后还是刀叔比较沉着冷静,他和另外一人,悄悄进入仓库里,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铁战,又让另外两人清除了他们的呕吐物。
为的就是不留下一点痕迹。
也就是说,在楚少枫还未到铁战这里时,铁战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英雄壮举”,。而这也是铁战决定借给楚少枫直升飞机的原因之一。
因为在铁战看来,这小子决定非池中之物,让他跟着起对付萧临风,说不定真的能换来一线生机。
这时铁战又把目光看向了洪豆豆身边那个年轻人,笑着问道:“你就是豆豆最近提起的那个陆沉渊?”
跟随在洪豆豆身边的年轻人正是陆沉渊。
那天他在暴打玄武安保的猛哥等二十来人时,斜对面关押的正是朱雀安保的两名老混子。
他们一见这小子如此能打,立刻就留心上了。
随后当洪豆豆带人带钱来保他们时,他们就力荐洪豆豆,让她把陆沉渊也保出来。
当时那个方队长,正因为江新月的责备而生气呢。
他心说,你们特么一个两个的动动嘴皮子,我闪底下人就得累死,你让我安排人教训这小子一顿,我安排完了,你又嫌我安排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妹啊,尼玛,这么恐怖的战斗力,你特么的把全挽留所的混混全绑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你特么让我找什么人教育他?
因此当洪豆豆胡说八道,非说陆沉渊也是他们朱雀安保的人时,心中有气的方队长,也是放着明白装糊涂,把陆沉渊交给了洪豆豆。
就这样,陆沉渊摇身一变,成了朱雀安保的人员之一。
对陆沉渊来说,来到镜湖就是为了寻找老大的下落。
而这很可能是个长期任务,所以他最好是能有个身份,先在镜湖立住足,然后再去找老大。
而对于陆沉渊来说,朱雀安保这种有着暗黑属性的集团,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
一是对于陆沉渊来说,可谓是专业对口。
二是在这种地方打探消息也比较容易。说不到利用道上的力量,还能更快的找到老大呢。
“是的。”陆沉渊作为新加入朱雀安保不久的新成员,见到朱雀安保的掌舵者铁战,脸上非但没有激动神色,反而显得异常平淡,就仿佛是见着一个老熟人一样,平静的令人有点吃惊。
铁战心中微微吃了一惊,只觉得眼前这小子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他看见陆沉渊嘴角勾勒出的那丝笑容时,心头猛然一动。
这个叫陆沉渊的小子,笑容有点邪魅,更是充满了自信。这样的笑容,铁战只在楚少枫身上见到过。
铁战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直觉,他觉得眼前这个叫做陆沉渊的年轻人和楚少枫很可能是一类人,甚至还有些渊源。
“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以前是干什么的?”因为楚少枫,铁战对陆沉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陆沉渊笑着答道:“在国外也是混暗黑的,时不时干点杀人越货的勾当。”
随后陆沉渊望着夜空中消失的直升飞机,忍不住问说道:“就是这小子今天中午以一人之力干掉了玄武安保虎豹堂的一大批精锐,连万伟峰都给废了?”
“是他。”铁战点头说道。
想到手下刚刚传回照片时,自己当时的惊骇心情,铁战对楚少枫充满了敬畏。
陆沉渊嘿嘿一笑,自信的说道:“我觉得也就一般,因为如果换成我,我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