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按我说的来。”
余亮对自己父亲的表现也相当失望,很不满意。余成平是一个老好人,从来不敢得罪人。余亮小时候,父母也教育他做人要懂礼貌,见人要打招呼。但是越是这样要求孩子,孩子越是不习惯跟人打招呼。小时候的余亮还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孩子呢。因为不跟人打招呼,余亮在家里也没有少被父母训斥呢。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去讨好别人,别人就会把你当回事吗?人家反而更加不尊重你呢。
何纪成也是目瞪口呆,他腿已经断了,现在坐在轮椅上,还要给余成平磕头,是有些为难人呢。余亮就是故意为难人呢。
“这样吧,我来替我爸爸磕头。”何纪成的儿子何代军说。
“你小子倒有孝心哦。行吧。”
经过余亮的同意,何代军也给余成平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何代军停了下来。一边的余成平也不敢说话,余亮虽然是儿子,但是目前还是他说了算啊。余亮要求何代军要磕上十个才行。何代军听了这话,又把剩下的七个头给磕完了。余亮转过头来问余成平:
“爸,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
余成平说满意了,余亮才没有说什么了。余亮又让何老二何老三也依次给余成平磕头。这些也不敢反抗,当即也给余成平磕了头的。余亮又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教育,要求他们以后绝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放水也要按顺序来,该轮到余亮家,肯定要余亮家先放水的。这几个人也是磕头表示感谢。余亮让他们先滚蛋。
本来是何纪成一个人断了一条腿,但是接下来何老二也断了一条腿。他们互相扶着,然后离开了余亮的家。
这一次在余亮家挨了打,附近的村民也有许多人来看热闹,余亮也深知自己的实力强大,也不在乎有人来围观来看热闹。这种事很快就可以传得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余亮厉害,以后就不敢再对余亮家胡作非为了。
余亮在家里也不可能呆得太久了,吃过饭以后也要回镇上去的。走之前,余亮也跟爸爸余成平说:
“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起冲突了,五十岁的人了,还跟人打架,不好。”
余成平看到儿子这样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老余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就老了。所以才会跟人家争这个争那个。但此时此刻的,看到儿子为他做主,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当时余成平也说了,以后遇到什么事,也会先打电话给余亮说的。反正不会跟人起冲突的。
本来是为了报仇,结果还被余亮打了。这让何纪成兄弟三人,和何纪成的儿子何代军都相当恼火。几个人也是在家中商量,如何来报仇,何纪成的意思是算了,不要再寻仇了,这一次他是认裁了,肯定是不余亮的对手。何纪成想到以前一件事,说:
“以前余亮还在读高中,我还说过他农不农秀不秀。”
“什么意思?”
“就是农民不是农民秀才不是秀才。”
现在看来,人家还是混出来了。这让何纪成也心情复杂。农民是有着短亮的缺点,在他们看来,读书读出来,成本还是太高了。也要花不少钱呢还有时间成本。如果回来帮家里干活,也一样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大家不用这么辛苦地劳作。现在看到余亮混出来了,也心情复杂啊。听说余亮也是读了研究生的。这时,何代军也说:
“我当年读书成绩也还可以,你们不管紧些,否则我现在也考出来了。”
“你省省吧。”
“怎么啦?”
何代军对爸爸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也有些恼火。真正当了农民以后才知道,农村的生活还是太辛苦啊,还是羡慕人家不用在地里干活的。对于儿子的说法,何纪成也不以为然,说:
“你那成绩不行。”
“怎么不行,我小学时成绩不错哦。”
何代军说的也是实话。小学时他成绩不错,但是升上初中以后,成绩就不行了,一落千丈。也许是因为初中的课程难度更大吧。这会儿旧话重提,何代军又怪罪父亲何纪成当时没有对他进行严格要紧,管教不严导致的。
现在又说起了余亮,余亮不过在镇上开了一个私人诊所,这在何代军看来,也混得并不成功。大家这时也心里顺多了,不过,余亮把何纪成给打了,无论如何也得报仇才行啊。一开始,何代军提出搞偷袭,藏在黑暗中,晚上等余亮在路上走时,从身后给他砸上一砖头,先把他砸昏过去,然后再打断他一条腿。
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不切合实际,因为余亮实力太强大了,打起架来,他们是肯定打不过的。何纪成这时也坐在轮椅上提出这个意见,这么一说,大家也沉默了,不得不说,何纪成说的是个实情。儿子何代军说:
“爸,你这样被人欺负了,就算了吗?”
“我有一个主意。”
“快说。”
“偷。”
何纪成的意思,打架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可以偷东西啊,余亮在王集镇工作,不可能天天呆在家里,只要余亮不在家,他们完全有机会偷余亮家的东西啊。听到爸爸这么一说,何代军也十分高兴,眼兴正是花生收获的季节。何代军也看到余亮的爸爸余成平也收了不少花生,放在院子里,有些晒干的花生也装在袋子里,就放在他家院子里。何代军说:
“如果半夜里我们翻院墙进去,把门悄悄打开,是可以得手的。”
这么一说,大家也高兴得拍起手来,承认这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农村院墙也很好翻的,而且,余亮家也没有喂狗。就算是喂狗他们也不怕,准备一点药,可以把狗给毒死。
报复的方案也设计好了,接下来就是实施了。由于何纪成断了腿,何老二也断了腿。只有何代军和何老二还是健康的,腿没断。这个偷东西的重担就落到这二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