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
“真的,我恨死他了。”
彭静想到自己被姐夫杨根生强上的事儿,就心里十分愤怒。看到女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吴晓莉又放心了,经过吴晓莉的劝说,女人也决定明天早上就做流产手术。把这个孩子打下来。然后,离开这里,到南方去打工,这个女人也读过初中二年级,成绩太差也辍学不读了。
不过,在南方一些工作,也不讲究什么学历,只有你有健全的四肢,总能找到工作的。吴晓莉这么说了以后,女人也坚定了决心
第二天,余亮得知这个女人要做流产手术,让叶小琳来替她操作。女人很担心手术费的问题。余亮也笑了:
“你放心吧,这个手术费可以欠着,你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
事实上,余亮还给了这个女人五千块钱呢。让她逃离这里,女人,特别是底层的女人,只有在大城市才有活路。这是余亮的看法。如果免掉手术费,对女人也不好。至少要让女人知道,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到钱的。余亮也鼓励她说:
“这个时代基本上也是最好的时代,要生存下来是很容易的,你可以做保姆,甚至进工厂做工,都能生存下来的。但是一定要逃离你那个家庭。”
“我懂,我懂。”
女人也是泪流满面。
这样的手术对于叶小琳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做起来不费事,也很快就做好了。同时,叶小琳也知道这个女人可怜悲惨的身世,对她也十分同情,手术也做得极为用心。很快就流出来了。女人神色平静,只是脸色有些发白,还需要休息。这时,听到门外有人吵闹。
进来一男一女,其中女人也抱着一个儿子。余亮没有看这二人,这就是当地极为普通的农民装扮。但这时女人彭静叫了一声:
“姐,姐夫。”
整个脸色也变了。余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就是彭静的姐夫杨根生,而这个女人就是姐姐彭利。只见这个男人杨根生上来就打了彭静一记耳光:
“你把孩子打掉了?”
“是。”
“你凭什么打掉我的孩子?”
“我——”
彭静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又哭了。在一边的吴晓莉看到这个情景也早就受不了。她冲上前去,拦住了这个男人杨根生,杨根生当时还要打彭静,这时也被吴晓莉给拦住了,有些吃惊。问:
“你干什么?”
“你凭什么打人?”
“我打我小姨子关你什么事?”
“是啊,关你什么事?”
这时,站在杨根生身后抱着婴儿的女人也上前来说。这个人跟彭静长得也有七份相似,无非是比彭静胖点,年纪大点。但也不是大好多,后来问了才知道,这个叫彭利的女人也只有十九岁,比彭静大三岁但是已经跟杨根生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儿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生下儿子来,就是天大的功劳。彭利也有相当的自信呢。
吴晓莉很生气,在这种情况下,姐姐应该站在妹妹这一边的,但是这个姐姐居然站在杨根生这一边。不过,在自己怀孕期间可以让丈夫去睡自己的妹妹,这样的姐姐也不存在什么姐妹亲情了。人世间的伤害也许就是这样,往往来自你最亲的人呢。
吴晓莉当即就给了杨根生一记耳光。说:
“你他妈的管我谁,我就要来管这事。”
杨根生突然间被打了,也有些发懵,又是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被一个女人打了。他是最瞧不起女人的,偏偏被女人打了,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杨根生也很生气,立刻反击,打了吴晓莉一记耳光。到底他是男人,吴晓莉只是一个女人,打起架来,吴晓莉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吴晓莉被摁倒在地上打了起来。耳光一下又一下。
当时余亮看到姐夫来了,也不愿管这些闲事,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听起音乐来,音乐声音放得有点大,外面发生的这些争吵,余亮也没的听到。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发生冲突,还打起架来了,还是男人打女人。叶小琳过来叫他,他也立刻冲了出去,无论如何,自己的员工是绝不允许被外人打的。余亮大叫一声:
“住手。”
但是这个杨根生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余亮也很生气,仿佛权威受到挑战了,他也上前来,一把把杨根生拎了起来,两只手也立刻折断了。杨根生不知道自己遇到狠角色了,还在破口大骂。余亮也怒了,一记耳光抽过去,立刻把杨根生打得满嘴鲜血,吐落了三颗牙齿。
这时说话关不住风的杨根生问:
“你是谁啊?”
“我是你大爷,你怎么可以打女人?”
杨根生也无言以对。他觉得打女人没什么,他也经常在家打女人呢。这个老婆是他从邻居山区里买回来的,虽然没花多少钱,但是把老婆一家也从山上接下来,现在一家人住在他家,就靠他一个人挣钱养家。他当然是主人,而这些女人则是他的奴隶呢。
断了双手的杨根生,此时此刻也跪在地上。余亮把刚才被打的吴晓莉也拉了起来。吴晓莉被人打了,还有这么多看热闹的人,也感觉到有一种面子扫的感觉。这太丢人了。吴晓莉现在跟余亮在一起,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受过今天这种羞辱。她举起手来打了杨根生一记耳光,又问余亮:
“亮哥,我可以报仇吗?”
“当然可以。”
吴晓莉也是二话不说,摸起一根棍子,把杨根生的腿给打断了一根。还是比较重要的右腿。杨根生也痛得在地上打滚。这个吴晓莉下手还真有些重呢。余亮具有天眼透视神通,这时一看,果然,这小子腿已经为了,大腿骨折。同时,余亮也知道,这小子太坏了,不能让他久留于世,还是死了比较好。
余亮施展天眼神通,看他身体里有哪一种病,很快,发现这小子常年玩女人,有些虚,那就尿毒症比较好了,还是晚期的那种,一个月后,就得死,治不好的那种。
这下子余亮整个人也神态轻松了。吴晓莉把杨根生腿给打断了一根,这时又把棍子递给了彭静,让她去打。吴晓莉说:
“你不是恨他吗?打断他一条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