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站了起来说：

　　“小玲，你回来啦？”

　　“你也回来啦。”

　　两人也是相视一笑。杨小玲在余亮对面坐了下来。杨小玲告诉一些她的情况，主要是李主任对他的骚扰，她内心的烦恼。现在她已经没法在城里住下来了。其实杨小玲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把孩子送进幼儿园去，然后，她去上班。一个女人虽然日子难过，那是在农村。

　　如果在城里，找一份工作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

　　“我也有这个想法，就是上幼儿园不容易。”杨小玲说。

　　“可以先让私立幼儿园。”

　　城市就是有这个好处，公立幼儿园当然便宜，但不好上。如果没有房产证，没有相关户口证明，也是上不了的。但是城市里也有便宜一点的私立幼儿园，条件可能没那么好。当然，余亮如果帮这个女人肯定可以帮得到的。但是对方是女人，如果过于热情地帮助她，也会让女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联想。

　　余亮记得以前这个女人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毕竟过去了好多年了，再发生这样的联系也没有必要。

　　这时，女人提出借几本书给她看。余亮说：

　　“你现在还看书吗？”

　　“看的。”

　　“好吧。”

　　女人这样说了，余亮当然只有带女人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余亮从小喜欢买书看书（从小到大成绩好，能考上大学，甚至最后读了研究生，也有其必然性啊）。女人也是富有心计的，进到余亮的卧室里，余亮正在书架上挑书。一边挑一边还问她要什么书。女人没有说话，而是把衣服给脱了，当余亮回过头来时，看到女人是光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的。当时余亮也楞住了。这个女人可真够奔放的啊，这让余亮也有些受不了哇。余亮说：

　　“小玲，你这是干什么啊？”

　　“余亮，你还记得初中毕业那个夏天吗？”

　　初中毕业那个夏天，余亮当然是记得的。当时也是在这间房子里，女生杨小玲来找余亮借书，当时杨小玲也是穿着红色的裙子。也脱得只剩下小内内，要余亮睡她一次。虽然当时余亮十六岁，已经有些半懂不懂了，但对女人的身体还是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渴望。但是到底还太年轻，不敢睡。也就什么事也没发生。

　　初中毕业后，余亮去了市里上高中，杨小玲则是到南方打工，二人也没有交集。现在杨小玲脱了小内，这样站在余亮面前，一切有些昨天一样，好像他们从来不曾离开过。

　　“睡我一次发吗？”杨小玲说。

　　“这样真的不好。”

　　“余亮，你是嫌弃我吗？”

　　“没有哇。”

　　“你就是嫌弃我，嫌我读书成绩不好，嫌我长得丑。”

　　余亮也笑了。女生读书成绩不好，他也不会嫌弃啊，这个女人长得好就行了。但是这在杨小玲看来，就是这么回事，因为余亮成绩好，女人杨小玲一直心生自卑呢。现在这种情况，余亮也有些骑虎难下，好像他只睡她才行。见余亮半天没动，女人就知道余亮也动了心思了，女人过去，一把握住了余亮的小伙伴。余亮说：

　　“来吧。”

　　二人也是做了一个小时才完事。女人告诉余亮，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高潮。余亮也惊呆了，说：

　　“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女人说这话时，也是泪流满面。余亮也相信她说的是实话。有些同情地抱住了女人，杨小玲又依偎在余亮怀里。这时，杨小玲又提出一个要求。求余亮帮她整治一下李主任。杨小玲还告诉余亮，她跟李主任那一次，也是被强迫的，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声张啊。因为这是在农村，如果传出去，只会对她女人的名声受损。余亮说：

　　“就算你找我帮忙，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啊，你只要提出来，我会帮你的。”

　　“不，不，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因为余亮从小到大，一直这么优秀，这让女人对余亮也一直有爱慕之心。跟余亮发生关系，也是她一直的梦想啊，现在好啦，这个梦想也实现了，杨小玲也挺高兴的。当时杨小玲提出让余亮帮他整治一下李主任。余亮说

　　“如果让李主任死，你怎么看？”

　　“最好是生不如死。”

　　“可以。”

　　余亮也笑着回答了。如果是别人也许是很难做到的，但是这对于余亮来说，就是一件太过于简单的事了。当时杨小玲也跟余亮约好了，如果这个李主任再来找麻烦，余亮一定会立刻赶过来。同时，余亮也建议女人就在城里住，至少找一份工作也容易一些。杨小玲说：

　　“余亮，以后有空过来睡我好吗？”

　　“这样不好吧。”

　　余亮就知道，跟女人发生关系以后，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啦。就像眼前的杨小玲一样，跟余亮睡了一次，又想让余亮再睡她第二次。因为刚跟余亮发生关系，这会儿也是才提上裤子，如果拒绝了，也显得太过于绝情，所以，余亮以委婉的态度，希望女人能明白，他余亮不可能一直睡她的。但是女人也是执著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女人杨小玲说：

　　“余亮，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跟你做了这一次，我才知道，原来人生是如此美好，以前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美好的。”

　　“这样啊。”

　　“是啊。我也知道，你身边肯定不缺女人。”

　　女人的直觉有时还是很准的。杨小玲也只去过诊所两三次，但是她知道叶小琳吴晓莉肯定是爱着余亮的。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地，眼神中也带有光的。叶小琳吴晓莉看他的眼神就是如此的。刚才余亮也睡了她，她刚好也可以问余亮这个问题，余亮也坦率地承认了。这让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说：

　　“这么说来，两个女人你都睡过？”

　　“是的。”

　　“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余亮也没有应女人，看，这就是女人的独占心理。没有睡她之前，女人绝不敢这样对他说话。但是这会儿不一样了，女人就可以以一种主人的心态跟余亮说话，同时，也提出让余亮多睡一个，也不耽误事儿。话已经聊到这个份上了，余亮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也只有同意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