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余亮去城里吃饭,也跟人发生了冲突,这种事余亮不想再发生了。有时还是在本地来吃吧,好在这几年农村也在发展什么乡村旅游,王集镇附近也开了一家乡村旅游接街酒店,三人也在这里吃了饭。
当天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两个女人都爱着余亮,反而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
倒是第二天早上,吴晓莉还没有来,叶小琳问余亮:
“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爱吴晓莉吗?”
“不爱啊,我们是朋友。”
“那为什么人家来追吴晓莉,你要阻止?”
“话不是这样说的,吴晓莉不喜欢他啊。”
“真的你没有睡她?”
“没有。”
余亮也觉得挺好笑的。好像也没有必要跟叶小琳证明什么。不过,女人问起来了,还是顺便说一说,免得女人心里不痛快。
三天后,黄桂林又来了,还是这黄氏父子二人,手里还拎着些礼物呢。
一进来就给余亮跪下了,手里的礼物奉上了。余亮说:
“这是干什么啊?”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不必了。”
余亮叫这二人起来,但是这黄氏父子二人还是坚持给余亮跪下来磕了头。上一次来是求人所以得磕头,这一次是真正为余亮所折服,必须得磕头才能表示谢意。余亮说:
“不必,我不是收了你的钱吗?”
“这不是钱的事儿。”
“好,好。”
黄氏父子很高兴。又一次死里逃生,真不是钱的事,有时你有再多的钱,如果没有命。什么也没有,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得好好谢谢余亮才是。
磕过头以后,经过余亮同意,黄松柏这才敢跟余亮站下来说话。遇到这么一个神医,黄松柏也有一个想法让余亮去他们江城第一医院工作。黄松柏说:
“到我们江城第一医院,我可以让你当科室主任。”
“是吧。”
“正式编制。”
“好意我心领啦。”
“你不想去?”
“不想去。”
黄松柏也想了一下,余亮这开一个诊所,给他儿子治病,而且还是癌症,一下子就收费一百万。现在虽然说医生的收入不错。一年才十万块钱,那么,这一百万至少得十年。黄松柏叹了一口气说:
“真是,你工作比这个好,不去江城第一医院也是正常的。”
“能这么想就对了。”
现在这个社会,也是看钱的。虽然余亮现在在王集镇开一个小诊所。但是赚钱也不少哇。黄松柏走后,叶小琳有些羡慕地对余亮说:
“江城第一医院啊,这可是最好的医院啊。”
“你想去吗?”
“以前也许会想,现在不想了。”
叶小琳说的也是个实话。以前还挺在乎体制内的工作的,现在在余亮这里工作,也比较轻松,余亮对她从来没有任何要求,工资待遇还是从前的两倍。
比较起来,还是跟着余亮更有意思呢。
一天叶小琳的妹妹过来了,来找叶小琳。叶小琳的妹妹叫叶小诗。叶小琳说:
“小诗,你怎么来了?”
“姐,我——”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小诗又哭了。叶小诗今年读大四,这不,大学最学的也是新闻专业,趁着假期过来实习。就在江城日报社实习呢。以前叶小琳跟余亮这么提过一次。
哄了好久,叶小诗才开始说了,她被报社副总给强上了。
说完,叶小诗又哭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也是把我灌醉了做的这种事。”
叶小诗哭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说: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一定要惩治一下这个副总,叫什么名字来着?”
“肖成明。”
“这简直是个人渣啊。”
“本来就是人渣。”
叶小诗又把情况跟姐姐说了,当时肖成明也用毕业后可以留下来作诱惑。现在大学毕业工作也不好找,叶小诗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成绩并不好,读的也只是一个大专。
大专在大学里也是最低级别的,现在据说高考两百分也可以读到。
这样一来,工作当然不好找哦。叶小琳说;
“所以,你就让肖成明给睡了?”
叶小诗说不出话来。
本来,叶小诗来这里来,也不是来听姐姐骂的。现在临到毕业了,肖副总告诉她,她留不下来。女人跟肖副总也大吵了一架。
然后,叶小诗哭了。看到妹妹哭了,叶小琳不好说什么了,又哄了半天,才把妹妹哄好。叶小琳问:
“这个肖成明跟你睡了几次?”
“五次。”
“五次这么多啊?”
叶小诗不说话了。叶小琳也有些生气。一方面对妹妹也挺生气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目前的情况只能找余亮。在叶小琳看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是余亮不能解决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叶小琳把情况跟妹妹说了,叶小诗说:
“这个余亮真的这么厉害?”
“当然。”
当天中午,叶小琳说要请余亮吃饭。余亮当然不会让叶小琳请吃饭,余亮是老板,而且也更有钱一些,请女人吃一餐饭也不算什么。叶小琳说:
“我是有事单独跟你谈。”
“我懂。”
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叫吴晓莉。吴晓莉听说叶小琳请客吃饭不叫她,还有些生气呢,余亮也跟她说了,有事谈。吴晓莉才没有说什么。
在饭桌上,叶小琳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
“这是我妹妹叶小诗。”
“像,真像。”
“我们一起来敬你一个酒。”
两个女人又一起举起酒杯来向余亮敬酒。余亮也注意到今天叶小琳情绪有些不对。平时叶小琳跟余亮在一起也是轻松愉快的,有时会在一起开些玩笑什么的。但是今天明显不一样,情绪有些低落。余亮说:
“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
接下来,叶小琳也是一杯又一杯地敬余亮,叶小琳自己也喝了不少酒。小脸喝得红朴朴的。
余亮也清楚,女人肯定是有事,只是不好说出口,要借酒精盖住脸才好说事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