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元对余亮来说也不算什么,当时,余亮也给了他三千块钱。
这群人也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余亮又笑了。余亮也清楚,今天付这点钱不算什么,以后这些钱也肯定能赚回来。
等这些人走得远了,叶小琳又出来了。叶小琳说:
“你怎么又惹上老胡了,这个人可是不好惹的。”
“没事。”
叶小琳十分关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余亮只好把毛海波在学校里被小混混打了的事情说了。毛海波又是余亮的初中同学,关系也相当不错,他不可能不帮他吧。所以,才打了其中一个为首的混混胡东海。
这个胡东海就是老胡的侄儿。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是老胡的侄儿,只打断了他一条胳膊。”余亮说。
叶小琳也劝余亮,以后少管这些闲事。余亮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并不认可这些是闲事的说法。事实上,余亮现在的实力也足够强大,他当然要主持正义才行。
余亮在这里正在跟叶小琳聊天,肖艳也过来了。看到肖艳,叶小琳有些厌恶地低下头去。也没有跟肖艳打招呼,就进去了。
看到肖艳来,余亮也有些意外,这个前女友现在也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找上门来了。肖艳说:
“今天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怎么啦?”
”毛海波被老胡抓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原来,毛海波在去之前也跟同事肖艳打了招呼的,如果第二天还没有放回来,让她来找余亮。遇到这种事,也只有余亮可以救他呢。
“目前也只有你才能救他。”肖艳说。
“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救他。”
当即,余亮决定去找一下老胡。余亮也以为老胡只是来找自己,没想到提前也找了毛海波的,把毛海波还关了一个晚上,这就有些过分了。
当天上午,所长老胡从余亮这里离开以后,直接开车到了江城第一医院,进行了一次体检。体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当时医生拿着报告单子,看了半天,对他说:
“你有亲属在吗?我想单独跟他们谈谈。”
一听说这事不能跟自己谈,要跟亲属谈,老胡就有些紧张了。看来,余亮说的是实情了,他真的得了癌症了。
当即,老胡说:
“我是不是得了肺癌?”
“你都知道了哇?”
“这么说来是真的喽?”
“是真的,你最多还可以活半年,如果病情发展慢的话。”
这正如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自己真的得了肺癌啊,要知道,老胡才四十出头。最近还又刚生了二孩,才一岁呢,而现在医生告诉他,他马上要死了,这让老胡真的有些崩溃呢。
老胡又问了医生:
“我这个病还能治好吗?”
“基本上不可能的,你这肺已经完全烂完了。抽烟抽的吧。里面全是黑的。”
医生又说了一些,让老胡好好吃喝的,把这剩下来的半年时光也愉快过度过算了。至于医治,基本上没有戏了。,
换句话来说,老胡只有等死的份儿了。老胡这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老胡从医生那里出来,情绪也是极为低落。这时,又在医院时遇到了哥哥。也就是胡东海的爸爸。
“老二,你怎么在这里?”哥哥说。
“我来检查身体。”
“你没事吧?”
这时,哥哥也注意到胡所长情绪有些不对,把检验单子拿过来一看,也呆住了。问了以后,听说弟弟也是得了癌症,这让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时所长老胡也来到侄儿胡东海的病房里,胡东海因为断了一只胳膊,这时也在住院呢,听说叔叔得了癌症,也呆住了,问:
“什么情况?”
“得了肺癌,还是余亮跟我说的。”
“所以,你来检查了?”
“是啊,我也是感觉到极不舒服,这才来查一下,果然是得了癌症啊。”
说到这里,派出所所长老胡又哭了起来。别看老胡平时耀武扬威,十分嚣张,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嚣张不起来。
听到老胡这样说,侄儿胡东海也半天说不出话来,同时,脸色也变了。
侄儿这个样子,也引起了所长老胡的注意。老胡说:
“东海,你这是怎么啦,脸色怎么会变得这么难看啊?”
“你说余亮跟你说的,你得了癌症?”
“是的。”
“他也跟我这么说过。”
“啊?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得了肝癌,活不过三个月。”
胡东海又把当时余亮跟毛海波在一起说话的情形给重复了一遍。事实上,当时余亮说这些话时,胡东海也没有当成一回事。他才相信余亮是什么神医。
但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叔叔胡所长也查出来是得了肺癌,他也极有可能是得了肝癌哦。
“查,立刻查一下。”胡东海的爸爸听了,也是十分紧张。当即主张要好好做个检查。
好在他们就在医院里,再做一个检查倒也不困难,很快,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医生进来以后,对病房里的人说:
“胡东海家属是哪个。”
“就在这里说吧。”胡东海说。
医生也看了一眼所长老胡,和老胡的哥哥。这些人也表明的了身份。医生见这些人不怕死,也沉着脸说:
”刚才检查的结果来看,胡东海是得了肝癌。”
“啊。”三人一起哇的叫了起来,难以置信。
虽然这个结果也是早就想到的,可是真正来了,才知道自己无法接受。
当时胡东海的爸爸胡家才也哭了起来。生了三个女儿,这才最小的一个是儿子。
胡家长也把这个儿子当成心肝宝贝,没想到儿子这么年轻就得了肝癌。
现在只要听到是癌,基本上意味着治不好的。胡家才说:
“医生,这个病还有得治吗?”
“基本上没有医治的可能性了。”
“还能活多久?”
“三个月吧,如果注意治疗休养,注意休息的话,也就三个月。”
三个月,年纪轻轻,只能活三个月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胡东海也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看到儿子如此难过,胡家才和弟弟胡家平也哭了。哭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胡东海说:
“爸爸,我不想死啊,我才十七岁。”
“以后还敢做坏事吗?”
“这跟做坏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坏事做多了,才会遭到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