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王华成夫妇走后,张老二也相当心疼地口气说:
“一百万啊,一百万放在你面前,你居然不要。”
“不差钱。”
张老二也感动得热泪盈眶,余亮本来可以挣一百万,但是人家不要这个钱,让他来当一个九龙村的村主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个村长是花了一百万买的。这在他看来,无论如何也是不值这个钱的。张老二说:
“尿毒症你也治得好?”
“可以吧。”
“这个可是要换肾的。”
“在我这里不需要。”
同时,余亮也告诉了张老二,虽然给张汉忠治了病,但是打断他的腿是不会治的。一听说不给他治,张老二也十分高兴。
张老二是清楚余亮的医术之高明的,他上一次被打折了腿,余亮只给他服了药,一周后就完全康复了。这一次余亮说了,不给张汉忠治病,张汉忠以后铁定会成为一个瘸子的。
一个人如果成了残疾,在农村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想当村长,也基本上不可能了。对张老二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
张老二当然高兴。
当天下午,当张老二回到村子以后,关于他当村主任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很多同村的农民也上门来祝贺他。
第二天,余亮去诊所里上班,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开门,就看到王华成夫妻带着张汉忠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在治病的时候,张汉忠又提出让余亮给他顺便也治一下骨折,双腿被打骨折了,这个滋味不好受哇。余亮说:
“这可不行,我治不了。”
“可是上一次张老二——”
张汉忠上一次把张老二打得双腿骨折,可是一周后就见到张老二活蹦乱跳的。后来一打听,就是余亮给治的病。这一次既然找到余亮来治病,他也希望顺便把自己的骨折给治一下。
现在人家余亮不理他了。这是摆明不给治啊。张汉忠说:
“我这个腿可是你打骨折的啊。”
“你这个腿是张老二打的,不是我打的,你要这么说,这病没法治了,你走吧。”
一听说不给治病了。张汉忠也哑口无言了。一边的镇长王华成和妻子张汉艳又给余亮跪了下来磕起头来。
张汉忠是从来没有看过妹夫这付样子的,也是目瞪口呆。这时,王华成磕完头以后,又上前来打了舅哥几个耳光,十分严厉地命令他向余亮道歉。
张汉忠无话可说,他也清楚后果,自己得的是尿毒症,如果不治,就是个死。他才不到五十岁,觉得自己还年轻呢,不想死啊。
这时,张汉忠也自批双颊,打得脸也肿了。王华成又求了余亮。余亮说:
“行吧,看在王镇长的面子上,给你治病。”
然后,余亮把配好的药递了过去。叮嘱张汉忠如何服用。
事实上,张汉忠后来的情况也跟余亮预料的一样,癌症是治好了,但是从此成了一个瘸子。他也很难过,又来找余亮。张汉忠说:
“余神医,我求求你,把我腿也治一下吧。”
“我也没办法啊。”
余亮这样说,张汉忠也相当生气。当时他之所以腿被打断了,也是因为有余亮在,如果余亮不在,没有人可以对付他的。这会儿,他成了一个残疾人,心里也是极为不服呢。
这不,又来找余亮的麻烦。当时,余亮不给他治病,这人发起疯来,把余亮的店面也给砸了。
“过分了啊。”余亮说。
可是这小子不管不顾。余亮当然可以的把这小子打一顿,但是没必要。余亮打了一个电话给镇长王华成。虽然王华成还在开会,也是相当重要的会议,但是还是暂停了会议,立刻来到了余亮的九龙诊所这里来。
余亮没有说什么,倒是一边的吴晓莉说了,这些全是张汉忠砸的。王华成二话没说,掏出了五万块钱,递了过来。余亮示意吴晓莉收下。这小子把门店给砸坏了,肯定要重新装修的,也要花钱啊。
“对不起啊。”王华成说。
这时,王华成就要带张汉忠离开。余亮也笑着说:
“这就打算离开?”
“我懂我懂。”
王华成果然是混官场的,至少要比张汉忠懂事多了,他上去就给了张汉忠一记耳光。又踢了张汉忠一脚。
张汉忠现在已经成了瘸子了,一下子倒在地上。王华成也没有客气,上前来打起耳光来,余亮也看着,王华成一口气抽了张汉忠十记耳光,打得嘴角也出血了,余亮点了点头:
“行了。”
张汉忠这才停手。余亮笑了:
“看来我不该给我治病啊。”
这样说,也显示出余亮生气了。事实上,余亮是相当生气,本来,别人来治病,他要收一百万才行的。可是为了让张老二当上村长,没有收他一分钱。
王华成也跪了下来,求求余亮把张汉忠的腿治好。余亮说:
“还是省省吧,我是不会给他治病的。”
张汉忠也跪在地上哭了。哭了好大一会儿,实在是无计可施。最后,二人也是哭着离开的,余亮实力也太过强大了。他们惹不起。
余亮也觉得对张汉忠是网开一面了,这小子做的坏事太多,死也是应该的。
以后再说吧,如果这小子再做坏了,再来收拾他也来得及呢。
晚上,张老二也过来了。对余亮说:
“要不要我找人来收拾一下他?”
“怎么收拾?”
“当然是把他腿再打骨折啊。”
“不必了吧。”
余亮也笑了。现在张老二也当上村主任了,也跟张汉忠差不多,手下也有一群混混跟着他。听说张汉忠来把余亮的门店给砸了,当然生气了。
他决定替余亮报仇,当然,主要还是为自己报仇。
当天晚上,当张汉忠从李寡妇家出来时,(以前张汉忠当着村长,对李寡妇也十分照顾,再说了,死了男人的女人也很孤单,需要这么一个男人,一来二去,二人就搞在一起了。)这也是各取所需,倒也没什么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