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他们家是开厂的，做卫浴的。”

　　“不错啊。”

　　在余亮看来，人家能开厂，肯定也是相当有钱的。（只是，这么有钱，居然也没有自己的私家车，还要坐公交车返回城里去，这让余亮有些搞不懂呢。）女人告诉余亮，她并不爱这个人，只是可以帮她调到城里去。余亮说：

　　“还在想调往城里去啊？”

　　“是啊。”

　　女人还真是执著，这样余亮就不好说什么了。在余亮看来，什么城里乡下，其实区别也并不大。王集镇虽然说是乡下，但是有了车子以后，也可以半小时内就到城里来。

　　其实江城也就是个县城，也不见得就有多么繁华。但是女人是这种想法，让人也是很无语了。这时，女人叶小琳说：

　　“听说你买房了，在江城。”

　　“是，你听谁说的？”

　　在余亮看来，这事也是很隐蔽的，他买房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叶小琳虽然知道，估计也不会到处乱说吧。

　　“我就是知道？”肖艳说。

　　此时此刻，肖艳的心情相当低落。她觉得自己一生中最愚蠢的决定就是跟余亮分手，如果当时不跟李少刚在一起鬼混，也不会被余亮撞见，更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余亮混得越好，让肖艳的心情越是难过。傻

　　但是余亮并没有看出肖艳情绪不高，还劝说肖艳也在城里买一套房子：

　　“你不是一直喜欢城里吗？可以到城里买一套房了，周末的时候过去住。”

　　在余亮看来，往城里调动，这个也要花钱。江城虽然说可以考调进城，可以通过考试的方式进城。但是要在乡下工作五年。

　　但五年后，一般人也没有那个实力去考了。天天浑浑噩噩混日子，也失去了考试的能力了。

　　这么一来，在江城有一套房子还真是不错。肖艳说：

　　“我可买不起。”

　　在肖艳看来，能在城里买得起房子的，至少也是学校校长副校长什么的。她一个普通老师，也没有其他收入，根本买不起。

　　这时，肖艳又扑了过来，说：

　　“你就睡我一次好吗？”

　　“不要。”

　　余亮还是推一开了她。这让肖艳也相当失望，这一次肖艳没有再说什么了。她还是穿好了衣服，离开了。

　　肖艳离开的时候，余亮也没有送她。

　　“不说要我以后再过来玩的话吗？”临走时，肖艳说。

　　“最好不发了。”

　　在余亮看来，肖艳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余亮虽然说没有女朋友，但身边也有几个女人。可以说不缺女人。他也不希望跟肖艳过于亲昵，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也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看着肖艳远去的背影，余亮也心情复杂。

　　这天上午，来的病人也不是太多，余亮比平时要闲一些。再说了，余亮给人看病的时候其实也少，主要还是叶小琳在给人看。因为工作努力，余亮也给叶小琳涨过一次薪。

　　但总体来说，九龙诊所的工作比王集卫生院的工作还是要清闲多了。叶小琳对此也比较满意。

　　余亮把叶小琳叫到办公室里来，叶小琳说：

　　“有什么事吗？”

　　“那天的事，希望你不要计较哇。”

　　指的也是前天，叶小琳过来找余亮，希望能以身相许。但是遭到余亮的拒绝。余亮注意到这两天叶小琳情绪不高，也要跟她好好沟通一下。

　　“你改变主意啦？”叶小琳说。

　　“改变什么主意？”

　　“想要睡我？”

　　这样说时，叶小琳关上门，就扑了过来，把白大褂掀开，里面居然是真空的。这个女人可真行，余亮也立刻制止了她。

　　女人还有些不乐意。

　　“我以为你改变主意了，打算要睡我了。”叶小琳说。

　　“没有，只是过来跟你谈点事儿。”

　　“什么事？”

　　余亮又把上一次去江城买房的事说了。这事当时只有叶小琳跟他一起去的，怎么肖艳也知道余亮买房的事了。这时，叶小琳也笑了，说：

　　“是这样，我告诉她的。”

　　“跟她说过个干什么？”

　　“她去找过你？”

　　“是的。”

　　要不说这个女人聪明呢，只凭余亮的只言片语，就能断定肖艳来找过余亮。叶小琳又说了上一次跟肖艳一起在街上遇到，交谈的情况。

　　余亮想到上一次肖艳说问了叶小琳，叶小琳也承认她是爱余亮的。这一点余亮也是清楚的，就没有必要找叶小琳来求证。

　　余亮跟叶小琳正在说话，匆匆忙忙过来一个人，是余亮的初中同学毛海波。也在王集中学任教，跟肖艳是同事呢。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毛海波大声说。

　　“什么事，慢慢说。”

　　余亮让肖艳给毛海波倒了一杯水。毛海波才慢慢讲述了，肖艳的男朋友袁成军在跟肖艳吵架，知道余亮跟她好过，这会儿正在来的路上，可能会来找余亮的麻烦。

　　袁成军，这是余亮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原来，肖艳上一次说的，她现在这个男友家里是开厂的，生产什么卫浴。就是这个袁成军。

　　“我建议你还是躲一下。”毛海波说。

　　“我觉得没必要。”

　　余亮认为自己虽然以前跟肖艳谈过恋爱，但毕竟那是过去式。现在已经跟肖艳分手了，没有必要再纠缠了。

　　当然，这中间肖艳也几次试图对余亮进行诱惑。余亮也是抗住了，始终没有睡肖艳，能做到这一点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毛海波问：

　　“你跟肖艳真的分手了？”

　　“真的分手了。”

　　“后来没有再来往了？”

　　“没有了。”

　　二人正在谈话，这时，袁成军过来了。这小子长得粗粗壮壮的，一来就大喊大叫。余亮之前也看过肖艳在车站里送过小子。也是认识他的，但是没有说过话。毛海波说

　　“这个就是袁成军。”

　　这时，袁成军已经走到余亮面前了。余亮只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跟这小子握个手什么的。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但是这小子居然拒绝跟余亮握手，余亮也是淡定一笑，并没有当一回事。

　　“你是余亮？”袁成军说。

　　“是。”

　　“你睡过我老婆？”

　　这个说法就显得相当无礼了。余亮记得这小子跟肖艳还没有结婚啊。但是这小子把结婚证亮了出来，摆在余亮面前，原来，他们早就在一个星期以前领了证的，准备在十一国庆节的时候结婚。余亮笑了：

　　“她还真是你老婆呢，没想到你们领证了，不过，还没有办婚礼，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