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卡徒手摆好架势,盯着那个男人。一边躲避对方的攻击,一边拉开距离,防守一边的状况一直持续着。
虽然目前没有受到伤害,但也没有什么反击的方法。面对瞬间反复的攻击,呼吸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体力耗尽也只是时间问题。
躲开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的敌人的一脚,向后跳开。在经过充分准备的后面,在虚空中翻腾在一瞬间落地。突然,两人的背部相互触碰。
基卡喘着气问道。
"情况如何?"
"微妙,左膀右臂。"
回答的相马的呼吸也非常急促。
"我们必须停下来。"
"是啊。"
背靠背的两人的对角线上,各自紧挨着对方。
"基卡,我们晚点再谈。"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家伙,一般都会死。"
相马发出短促的笑声。
"我不会死的,你也死不了"
"你在跟谁说话?"
敌人来了,两人同时踢了地板。
在躲避重击的瞬间,基卡手脱下夹克,将对方的头部包裹起来,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对于基卡手来说,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但就在这时,她的视野边缘看到,劫持川岛博士为人质的莫里诺正用枪指着肯。
糟糕。
男人费了好大劲才穿上缠在脸上的夹克,一口气把距离拉近到三个人所在的地方。莫里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将旋转踢踢向了基卡的身体。虽然防弹背心吸收了冲击力,但莫里诺庞大的身躯还是摇摇晃晃的。他枪里射出的子弹偏离了轨道,击中了墙壁。
基卡对着肯大喊大叫。
"带着博士快逃走!"
"谢谢!"
肯迅速拉着川岛博士的手,拾起路上掉在地上的小折刀,向楼梯跑去。
"你没有时间担心别人。"
调整好姿势后莫里诺开火。但是,由于子弹飞进怀里的时间比预期的要早,所以子弹在虚空中飞过。
用左手抓住帕克的后颈夹紧。近距离,有莫里诺的脸。
就在那一瞬间,压抑的感情爆发性地沸腾起来。
对你有信心。
瞳孔里怒火中烧的难忘之火灼烧着陷害自己的男人的眼睛。
"混蛋。"
就在他低声吐出这句话的同时,基卡握紧了右拳。千载难逢的上勾拳击中了莫里诺的下巴。骨头碎裂的感觉。巨大的身体轻轻地在空中飞舞。
就在他的身体落地之前,相马的声音传入耳中。
"基卡后面!"
她猛地转过身去。好不容易才把外套甩开的士兵就在身后。
男人正要把拳头挥向基卡的头部。他立刻弯下腰,滚进仁王立的双腿之间,想要躲开。但是,他的左脚踝被抓住了,被人往后拖。
就这样被轻轻地甩来甩去,猛地被抛向空中。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射手就从背后猛烈地撞向墙边的钢架。好几个瓶子从架子上掉下来。其中一个裂开了,发出巨大的声响。
对脊柱的冲击让基卡蜷成一团,呻吟着。挥发后的福尔马林液会渗入眼睛和喉咙,轻轻咳嗽。
就在这时,看见一个男人从渗出的视线边缘逼近。
肯和川岛博士从他们身边经过,爬上通往地面的楼梯。相马斜眼看了一眼,对基卡发出了警告,之后避开了士兵的攻击,稍微拉长了距离。不管过了多久,事情都无法解决。
看见一个基卡被扔到一边,砸在钢架上,摔倒在地上。很想去帮忙,但似乎没有这个机会。
——不要死,还没有告诉你任何事。
抑制住烟熏的情绪,盯着对方看。
一个男人瞪着相马。透过护目镜的裂缝,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牙齿微微咬紧,脸颊的肌肉微微动着。从他表情的变化可以看出,对方也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哎呀,那个男人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好几发子弹,接连不断地射入。
"什么?"
不禁发出了疯狂的声音。相马迅速躲到办公桌后面,躲避子弹。这时,手臂勾住桌上伸出来的电线,笔记本电脑掉到了地上。
相马咂了咂嘴。他拥有弹跳的坚韧的皮肤和远离人类的力量,并使用了抛体运动。到底想让怎么对付那家伙。
对方放出的子弹滚落在他的脚边。那是一个尖端的九毫米弹头,毫无特别之处。那个男人使用的应该是和一般帝国军兵同样的伯莱塔m92吧。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把子弹射进那把枪口,就能让它爆炸。虽说是在皮肤上弹子的新闻日的士兵,如果正确地接受枪击的话,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呢。
看来,在这个距离连续射击而一枪也打不中的那个男人的射击手段并不高明。如果我们保持静止,那就另当别论了。瞄准对准自己的枪口意味着成为对方的靶子。一枪毙命,而且要比对手更快决定。
这可能吗?
与此同时,相马的嘴角露出了无畏的微笑。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生命交换时的紧迫感给人一种活在当下的确实感。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必须这么做。
相马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把电线从主机上拔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短促地吐了口气。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士兵试图将倒在地上的基卡踢飞。就在这一瞬间,基卡从躺着的状态中转动了腰部和腿部,将对方的脚绊了一下。男人失去了平衡,撞上了钢架。
基卡利用脚步声站了起来,拿起破碎的瓶子,往对方脸上洒了残留在瓶底的福尔马林。男人轻轻地发出声音。趁这个机会,他迅速后退,做好准备,观察情况。
士兵用双手捂住脸,开始剧烈咳嗽。液体可能渗入粘膜,呻吟着痛苦地翻滚着。因为强化的肉体的构成物和普通人一样,所以药物攻击似乎是有效的。
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基卡自己的眼睛和喉咙也散发着刺痛。如果自己也被影响了,那就本末倒置了。
基卡拿着一个大瓶子,朝房间中央方向跑了五米。将右手抱着的瓶子高高抛向空中。立刻拔出枪,画出抛物线,准确射穿它。玻璃瓶在对方头部上方被打碎,男子全身沾满了福尔马林。含糊的拍频从男人的嘴里漏出来。
但仅靠药物刺激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即使剥夺多少人身自由,如果不能给予致命伤,也将毫无意义。
这时我发现脚边有东西掉了下来。这是我自己的军装夹克。我想起口袋里的东西。我捡起夹克,翻了翻口袋,发现它还和今天早上放进去时一样。
是向大师借的电枪。
现在,浸湿敌人全身的是福尔马林——甲醛'水溶液'。水导电。现在湿衣服缠在皮肤上,即使隔着布,电流也应该很容易传到身上。
男人好像还没恢复视力。基卡手持电枪,大步向对方靠近。
相马站起来,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扔给他。随后,他迅速从枪套上拔出了手枪。双手举起,瞄准对方。
几乎直线飞行的笔记本电脑瞬间遮住了彼此的身影。男人的枪口连续喷火。几颗子弹打中的笔记本电脑在到达对方之前散落着碎片,同时坠落。
两人之间,眼罩就不见了。
目光终于瞄准了目标。
一颗稍稍偏离轨道的子弹穿过她的笔记本电脑,划过她的脸颊。但他并没有理会,只是瞄准目标扣动了扳机。
对于由进化而来的坚韧的肉体来说,发射时的反应等于零。对方的枪射出子弹后,仍然直直地对着相马。
一颗9毫米口径的子弹从相马的枪里射出,划破了他们之间的空虚。它像是被吸进去了,又像是回到了指定的地方,消失在对方所举起的同样口径的枪口里。
不到一秒钟的瞬间发生的事。
倒流的子弹引爆了弹匣里的子弹,发出可怕的声音,手枪爆炸了。巨人踉跄了一下,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基卡右手握着电枪,让它接触到仍在甲醛的刺激下痛苦挣扎的男人的胸部。打开开关的瞬间,对方那高大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从湿衣服到皮肤,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神经。高压电流穿过身体,封锁了男人的行动。
被电枪击中的地方一定疼得厉害。男人睁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出声都不适合,全身微微颤抖着。
大约过了五秒钟,那人跪了下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这个时间就会昏倒,不过这个男人好像还保持着意识。
基卡把击中电枪的位置从胸部换成了后颈。电极接触着神经集中的颈部,持续了五秒多。最后,那个男人翻了个白眼,倒在地上。
地下室的两端同时响起枪声。
两个人各自把枪塞进自己昏过去的对方的嘴里,开了几枪。子弹从里面撕裂了的头颅,脑浆混合的血液扩散到地板上。房间里立刻充满了钢铁酸败的臭味。
基卡慢慢站起来,回头看着相马。相马也正要转过身来。
两人默默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她微微一笑,相马也微微提高了口角。
肯和川岛博士下楼来。
"打倒了......?"
肯满脸惊讶地环顾地下室。
"如果从嘴里射穿脑袋,这些家伙果然会死,对吧?上次那个服药过量的怪物还在运作。"
对相马的提问,川岛点了点头。
"是的,我很好。但我很惊讶,对你们来说。"
"这是一种软弱的战斗方式。"
"不,不,非常好。这是经验之谈。"
基卡看着倒在地上的莫里诺。他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他承认了这一点,然后向川岛博士他们走去。
"博士还好吗?还有肯先生。"
"是的,我很好,抱歉拖了你的后腿。"
"不,多亏了老师牵制住他,我才得救了,否则我们就完蛋了。"
肯用大拇指擦着嘴角的血说。
"基卡也千钧一发救了我。"
"没有,因为前天在诊所遇袭时我得到了帮助。现在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了。"
肯微微一笑,歪了歪头。
"他是谁?"
"哦,莫里诺先生还在那里。"
基卡将脸转向房间的深处。但那里只有两台并排的冷冻睡眠机。
"啊?"
原本应该倒在他面前的莫里诺,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