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用吗?"
在特别情报员的战斗训练中,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武器。
"没关系,谢谢。"
接过沉甸甸的枪械。这位乍看之下像是装傻的大师,看上去有些捉摸不透,所以没有特意插进去。不管怎样,这样也可以对抗中距离的敌人。
"那个......"
尤娜从门后探出头来。
"基卡小姐,你要走了吗?"
"嗯,我要走了。"
"危险?"
也许吧
"是吗......"
说着,她担心地低下了头。基卡不由得笑了。
"没关系,我会回来的。"
"當真?"
"我保证。"
尤娜露出了笑容。
"嗯,那......您走吧,小心点。"
大师挥挥手。
"我再给你准备点好吃的。"
肯先生严肃地看着他。
"请一定要平安。"
突然涌上一股温暖的恋恋不舍的心情,这是基卡一直忘记的感情。
基卡挺直脊背,轻轻鞠了一躬。
"那我走了。"
走出店门,一阵冷风立刻吹过脸颊。满月增加了高度,从靠近天边的位置俯瞰着基卡。
再次独自一人的基卡向停车的废弃地区走去。
送走了基卡,肯先生也离开后,尤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立刻倒在床上。
她偷听到了肯先生和基卡的谈话,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还是很在意。
自古以来,来"夜晚"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出于某种原因。父亲负责这部分的翻译,尤娜只是在店里帮忙。她养成了半无意识地不介入客人事务的习惯。
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太清楚肯的来历。她觉得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吸引住了。
对肯先生来说,尤娜只不过是常去的店老板的女儿罢了。年龄也差不多一半了。在内心深处,他知道无论怎么想,都与恋爱对象相去甚远。
所以,能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只要交谈一两句,甚至露出微笑,就会樂開花。
但是今天,我有点贪心了。也许是因为发现了受伤的踢腿动作,心情才变得与平时不同。他以受伤的人为借口,怀疑自己能否比平时更长时间地和肯在一起。
她跟着去的诊所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正因为只有肯和这么漂亮的人在一起而感到焦急,才听到了可怕的爆炸声。她坐立不安,正想去看看情况,突然有什么东西似的东西飞了过来。
突然有人拉住自己的手,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在肯的怀里了。当意识到自己被紧紧抱住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意识到是肯救了她,眼前发生的可怕战斗看起来就像一场梦。
好不容易得到了帮助,但由于害羞和混乱,没能挺过来,结果脑袋被震了一下。思维电路已经完全过热了。
也许是因为跳起来更加贪婪的缘故吧。也就是说,得知了不敢出入的肯的情况。
断断续续地听到的,是他怀抱着的壮丽的过去。作为自卫队队员参加内战、工作的医院遭到袭击——这些都不是一个女高中生为了好奇而半途而废的好事。
还有恋人的故事。肯之所以来这家店,似乎是为了寻找唤醒恋人的方法。他似乎已经为此花了很长时间。
虽然不怎么样,但也不可能排在他旁边。平时平静而安静地微笑的肯的身影仿佛变得遥不可及。尤娜和他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她只是不想知道,不该偷听的,但是不管她有多后悔,打破规则的人是尤娜自己。这是自作自受。
这是一段没有希望的恋情,她一点也不在乎。这不就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但是——
可是,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眼泪呢。
无论如何,她都会想起来的。那只手的力量,那只大手的温暖,那对自己的温柔。
她感到胸口疼痛,甚至让人感到呼吸都停止了。
眼角不断流下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打湿了头发,她今晚睡不着。
离开扬村咖啡馆后,肯先回家坐上车,向某个地方走去。
在离滨松站不远的自治区内也有很多居民居住的居住地区。虽然孤零零地有路灯,但已经过了半夜,已经没有人影了,四周寂静无声。
沿着住宅密集的小巷前进,不久便在黑暗中找到了那栋老公寓。把车开进停车场的空位,推开玻璃厚重的门,他站在灰蒙蒙的电梯门前,按下上面的按钮。
这座建筑已有四十年历史,比核爆炸还早十年左右。电梯缓缓上升,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随时都可能停止。
他在最上层五楼下了電梯,沿着冷冰冰的水泥走廊前进。走到尽头的五○六号房间,他按下了对讲电话装置键。
前门左上角设置了夜视用小型cd摄像机。现在来拜访的对象之所以窝在这个旧公寓里,是因为空房间太多,很难引人注目,再加上房东对建筑物管理不热心,所以可以随心所欲。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转钥匙的声音,门开了。
里面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胡须,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跟肯先生差不多大。他身材瘦削,穿着一件破旧的运动衫,光着脚,他手里的香烟很短。
"你好,肯,你比计划晚了很多。"
对不起,水虫,我有点小麻烦。"
被称为"水虫"的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真的吗?你还好吗?"
"是的,我想是的。"
"好吧,让我们进去。"
进来后,又把门锁上。
房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有酸败的味道,就像香烟的雅尼和灰尘混杂在一起。走廊里到处散落着装在塑料袋里的垃圾和脱掉的衣服。
有两个房间的起居室中,后面房间的墙边就是水虫木的工作空间。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三个显示器,左边一个显示着玄关。
整个房子都乱七八糟的,只有桌子周围几乎没有人。不过,放在键盘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大量的烟头。
这个水虫就是大师介绍的黑客,乍一看是个相当粗糙的男人,但技术确实可以。
黑客坐在显示器前的网状椅上,把一支小小的香烟塞进烟灰缸,一些烟头会从山腰上滚下来。
"怎么样?"
"我收到数据了。"
说着,肯把从基卡那里拿来的存储芯片递给了黑客。表面印着"a档"的银字。
"事实上,情况有点糟糕,计划暴露了。"
"什么?"
"从那家公司运来这些东西的人,被帝国军的士兵袭击了。"
"喂,那是什么?"
"好吧,我把它放倒了。"
"你打败他了!"
"听说现在川岛先生在公司里被拘留了。"
"喂喂喂喂......我可没听你这么说。"
肯轻轻地喷了出来。
"虫子的反应真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好意思,我要下去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冒险的。"
"等等,听我说完。"
肯先生清了清嗓子,制止了想把存储器芯片还回去的虫子。
"首先,我们需要确认,侵入公司网络时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不,我没有。你觉得我会搞砸吗?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是啊,如果是这样,肯定是川岛先生一方泄露了消息。"
"不管怎么说,如果情况变成帝国军直接来袭的话,我是不会接收这么危险的数据的。"
最终,存储芯片还是回到了肯先生的手中。
"好吧,先把这些数据放一放。事实上,我现在正在请求她前往营救川岛医生。"
"她?"
"数据承运人,那家公司的职员,竟然有那种战斗用的假肢。"
哼了一声。
"所以你就击退了帝国军兵?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她是一个苗条的美人,有点淫荡"
"什么?"
黑客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反应。
"肯,你为什么不带她来?!"
"好吧,等她回来,我会给你介绍的。"
见肯苦笑,黑客轻轻咂了咂嘴,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真的要回去吗?"
"我愿意相信。"
肯先生放低了声音。
"是我公开这些数据,给那家公司造成混乱,然后她趁机救出博士的作战计划。"
黑客露出严肃的表情。
"你能相信那个女人吗?"
"是的,我以为我可以信任你。公司里好像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他说他会给你指导。"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她很坚强。如果联合行动,救出博士的概率也会提高。我们只是做我们该做的。"
那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是吗?不过,我也很了解你的情况......"
黑客靠在椅背上,交叉着双腿。
肯先生轻轻握紧手中的记忆芯片。现在,从这里开始。
他拖着放在房间角落里的纸箱坐了下来,正面盯着黑客。
"顺便说一句,水虫。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内存芯片里有什么数据?"
水虫只挑了挑一边的眉毛。
"这是不能上线的nationalaid公司的最高机密。是的。帝国军会来取回数据,应该是相当重要的数据吧?"
黑客一声不响,纹丝不动。
"也许我们可以抓住他们的脚。是啊。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跟我合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