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憎恶和愿望扩大到最大的瞬间,我完全恢复了意识
我慢慢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在我的视线前方,几根铁柱纵横交错,挂着一个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从光秃秃的铁柱和铁皮做成的空荡荡的内部装饰来看,这里似乎是仓库。
而且还能听到一点船的汽笛声和海浪声。
大概是港口附近的仓库吧。
我扭过身子看向另一边。
有一个男人和他一样,被绳子绑住了。不用说,这是土门。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他没有回应,看来还在昏迷中。
"醒醒吧,老大,嘿,老大!"
我边说边踢了踢土门的身体,但是土门还没有反应。
"这下好了。"
我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又踢了一脚土门的身体。
那扇土门发出呻吟的声音,是我准备开踢第八脚的时候。
"嗯,嗯......"
"老大,你注意到了吗!"
该死,他已经醒了!面对似乎恢复意识的土门,我在心里咂了咂嘴。至少,我还想再踢三下.....
那扇土门耀眼地眨着眼睛,注意到我后对他说道。
"等、等等,肯......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好像被带到了某个仓库......但是,老大,你还好吗?"
"说、说起来,总觉得到处都疼。"
"是吗?其实我也是。看来是被粗暴地带走了......"
说到这里,我吞下了声音,我感觉到仓库里有第三者的气息。
我只动了动脖子,视线扫过仓库的一角。
我注视着那个身穿巧克力色西装的男人——情报一科科长真野缓缓走过来。
当然,出现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其背后果真如此吗。二十多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步调一致地跟着真野。
"呵呵呵,看起来他们醒了,先生们"
"你、你、真野——!"
看到真野的身影,土门立刻激动起来。
"你以、以为这样就可以白干吗?即使检察总长和大法院院长允许,这个也是法律与公正不会答应的!"
"你这个逃避法律和邪恶的怪物。"我在心里骂道。
"别担心,我不是在请求你的原谅,土门课长。"
带着微笑回应的不是真野,而是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人。
那个四十岁的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我还记得。
他就是在大阪执行任务时,在酒店宴会厅里和马尔科夫接触过的日本人。
"我是贪婪商社社长宇罗桐,我认识你。"
说出自己的身份后,那个自称宇罗桐的男人啪地打了个响指。
这时,像是感应到声音似的,从仓库深处,一个穿着破旧牛仔裤和飞行员夹克的男人慢慢地走到真野身边。
他身高一米九,体格魁梧,像个职业摔跤手,有一种岩石般的纹理。
真野把手搭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说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人是世界上最厉害、最有名的专业拷问人。"
"还有拷问人这个职业?"
看着表情略带阴郁的土门,真野淡淡一笑。
"是的。因为有很多事情要问两位,所以我急忙叫来了他们。谁对我们了解多少。当然,如果你不想说话,那就好,但你还能忍受多久。他很擅长打破僵局,呵呵。"
此前,我一直在语态中听着真野的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真野的真正意图。
那张严肃的脸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土门发出一阵颤抖。
"真、真野,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想让我们被折磨致死吧?"
一阵欢快的笑声响起。
"哎呀,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因此,从黑暗中消失,不就是罗斯福冷硬派的黄金图案吗?"
就像和真野的语尾重合一样,周围的男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仓库里回荡着这样的笑声,土门苍白沉默,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突如其来的态度立刻使他们的笑声停止了,男人们奇怪的目光投向她的脸。
被谋杀的恐惧让你疯了吗?盯着土门的男人们的表情是这样主张的。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也闪过同样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土门脑子不正常是本来就有的.....
"不,真野,听着,我很抱歉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原谅我。"
在那之前"真野哦!"突然变成了"真野",我吃了一惊,看着土门的脸。
我的视线转向"卑躬屈膝"这个词的表情。
不,不仅是表情,连声音都明显不同于几分钟前的声音。
"怎么样,真野?我也不是个不懂事的男人。如果你改变主意,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今后也可以作为同一个公安调查厅的一员继续工作。怎么样,你不觉得这是个很棒的提议吗?"
真野对此的反应是"无动于衷"。
对于法律与公正党使徒的意想不到的提议,即使是顶尖的特工也不知道该如何立即作出反应。
事实上,三十秒后,真野的表情并不像是苦笑或失笑。
"......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但是我觉得很难过。既然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为了隐瞒这件事,也只能封住他们的嘴。听着,宇罗桐?"
"当然。这是唯一的办法。"
真野的嘴角浮现出冷酷的笑容,宇罗桐也没有发出声音,只用一边脸颊笑了起来。
"不、不会的,真野!我的健忘症很受欢迎。一旦我离开这里,我就会忘记你们的身份和目的。不到五分钟,你就会忘记他给你的任务指令!"
你怎么能因为这种事赢得名声!?我在心里大喊。
"求求你,救救我,真野,如果你帮助我们,我们就会手牵手出家,躲在山寺里。发誓再也不和这个世界有任何瓜葛。怀揣着秘密即身成佛前往极乐世界哦。求你了,救救我!"
我忍不住插话了。
"那个,老板。我并不打算出家......"
"吵、吵死了!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白痴!我知道你想死,但别把我牵扯进来,我!"
大喝一声封住了我的嘴,土门继续乞求饶命。
"让我叫你老板!"
或者
"我会成为你的忠犬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