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书房。
“事情办的怎么样。”见来者是刘毅,上官澈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这几天连续的只会商业上针对郑家几乎让上官澈整夜没合眼,再加上还要暗中搜集郑家所有的证据,勾结贪官,贿赂高员,横行霸道,黄赌毒一样不少,甚至更过分的。
“嗯,都妥当了,都只是口头约定,而且都没被监控拍下,放心吧,查不到本家的。”刘毅深吸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几乎上官家的所有人都被分派到各个公司,从经济和商业上打击郑家,而后在派上官牛,上官逼兄弟二人去暗中调查郑家违法的证据,上官樱则去打探郑光耀是否真的重伤躺在医院里。
“嗯,干的不错,不过接下来得麻烦你一趟……请你帮忙去一趟金三角,哪里的大毒枭伊卡听说我们要恢复这趟线,说要谈一谈。”上官澈抬手把手机递给了刘毅,上面有一段被暂停的视频,刘毅皱着眉点开。
“你好……上官家主,上官炎,听说你要重新恢复这条废弃已久的通道,为了保证一些合作不出纰漏,还请您亲自过来一趟。”视频里的人显然看起来是个外国人,却操着一口极为流利的中国话,从表达上来看……他们居然还不知道上官炎已经死了?不对啊,时间不对啊。
“别疑问,之前与我父亲合作的是伊卡的父亲,但是伊卡的父亲在叛乱中牺牲,所以他才得以继承他父亲的位置。”上官澈头也不抬,一直在拿着笔在本事写写画画弄一些刘毅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哦……那我什么时候动身。”刘毅打了个嗝,把腹腔中的酒气给打出去,随即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了沙发上。
“后天吧,明天……给武峰叔下葬……同样,尸体葬在我父亲的旁边,然后再那个山上,我父亲的衣冠冢旁边,再给武峰叔立一个,相比,能和大哥葬在一起,葬于高山之上,这也正是武峰叔想要的吧。”说到这上官澈面容悲伤,手中的笔放到了一旁,用手搓着疲惫的脸。
“好,一会我给金睿打电话,让他连夜赶过来。”刘毅决定了,这次武峰叔下葬说啥都要把金睿拽过来,之前把他放回去是因为北京太乱了,不安全但是作为曾经的见证者,金睿必须要到场!
上官澈点点头示意答应了,随即刘毅上了楼,回到了房间里。
“喂……金睿我是刘毅。”刘毅拿起电话找到金睿的好吗播了过去,忙音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了。
“刘毅?卧槽是你,又怎么了。”金睿本来是直接就接了起来,没想到电话那头居然刘毅这个货,上次电话几乎都要给金睿弄出阴影了。
“今天你连夜赶过来。”刘毅无奈说了出来,其实刘毅也不想这么麻烦金睿,可是明天既然是武峰叔下葬,那么金睿必须到场,这是人情规矩,也是对武峰叔的一份尊重。
“哈?怎么了?要是小事我可不去啊。”金睿在那边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他在刚回s市没几天啊,约好赵易喝酒还没喝上呢这就要来北京。
“明天……武峰叔下葬。”只此一句,刘毅再无二话,虽说就摁下了挂断键,他相信金睿一定会来的,这时刘毅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刘毅拿起手机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只见屏幕上是金睿发来的信息:“等我。”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刘毅便可以想象的到金睿的来意是多么的坚决,即便现在刘毅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估计金睿都会立马和他绝交。
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刘毅笑了,月光轻柔的撒在刘毅身上,像是为他批了一件白袍,刘毅拿起手机找到木子缎,拨了过去:“子缎……之前的事情抱歉了。”
“别跟我道歉,这样你可以就见外了啊,况且这次也是你带我见了世面,公司这边暂时也没活了,说真的我好久没睡的这么乡了。”木子缎在电话那头轻声打着哈欠,的确,一般木子缎都是在沙发上将就一会,亦或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总之她家的床基本上形同虚设。
“嗯,这段时间北京会很乱,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然后后天我会暂时离开北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更要注意安全,因为山高皇帝远,我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刘毅深吸了一口气嘱咐到,若说北京还有刘毅担心的人,那就是木子缎了,刘毅可不希望上官家和郑家之前的战争把他的朋友席卷进去。
“真啰嗦,我又不笨,知道什么东西我该离开远远的。”木子缎在那头笑骂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倒在床上又睡着了。
刘毅在这头露出了笑容,不用想都知道木子缎是又去睡觉了,可刘毅现在是丝毫没有困意,思来想去,还是给刘豪生打一个把。
“喂……父亲。”电话只响了一大家就被接通了,刘毅在这边反倒有一点不知所措。
“毅儿,怎么了。”刘豪生的语气听起来略微有一些疲惫,这些刘毅都听在耳朵里。
“父亲……我有些困惑,我在北京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值得我敬佩的老人,他被人害死了……我该不该为他亲手报仇。”这个问题在刘毅心中困扰了很久,他现在几乎搞不清灭掉郑家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上官家了。
“呵,不管什么事随心就可以,如果他真的值得你敬佩的话,那么为他做点什么吧,我支持你。”刘豪生的话再刘毅的心底渐渐化为了一个柱子,支撑刘毅继续走下去的柱子。
“知道了父亲。”挂断了电话,刘毅似乎已经知道了,现在灭掉郑家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给武峰叔报仇,二者不冲突,想通了之后困意也如同潮水般袭来,刘毅走两步来到了床边,随即倒了下去,耳边依稀回荡着上官武峰的哪句话:“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