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我总感觉有一个漩涡在围绕着我身边一直在转,而我是这个风暴的中心。”房间里刘毅坐在床边对着满天的星星惆怅的说道,此时的柳馨和金含蜜在另一个房间睡着了,他们来到日本有些天了,趁着这段时间刘毅挑着能说的全给金含蜜和柳馨说了个遍,而这几天边游玩边仔细叙述的过程也慢慢让二女消化了个干净,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川岛谷子知道了,结果死活要问他们从北京逃出来的具体过程,结果刘毅熬不过,只得给川岛谷子讲了个遍。
“没事,我……保护你,你只要在我身边不会有危险,但出了事我能力有限,仅仅能保护你而已。”喝了一口清酒,这些天赵易不知道怎么的了迷上了日本的清酒,按他的话来说,不够劲,但是好喝。
这个中道理刘毅也知道,就从在香港机场时赵易拉起刘毅就跑并没有去管柳馨二女的时候,赵易虽然厉害的超过常理,但终究是人,不是神,如果真出现了像刘毅之前梦中的那种危险,到时候柳馨二女定会饮恨当场,想到这刘毅就浑身冰冷。
“我太弱了,现在是你在我身边,只能保护我,若他日你不在了,我又能保护我身边的谁?我谁都保护不了,虽说一般的敌人我没放在眼里,可若是碰到像是上官家那个上官樱一样的敌人,甚至比那更甚时,我必死。”刘毅说的很现实,语气里透露出无尽的苍凉。
“我……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听刘毅这么说,赵易一口气喝掉了一瓶清酒,随手从身后抽出一瓶,启封,一饮而尽,一滴酒液顺着赵易清秀的嘴角流落了下来,滴落在地。
“这不怪你,我走的这条路注定是前方危机重重。”刘毅叹了口气,走到赵易身边拿起一壶酒,清酒不烈,醉心以够:“赵……赵易,我要变强,我想好了,只有拥有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才能够保护我身边的人。”
“哦?怎么变强?”赵易似笑非笑,酒液已不知几度入腹,化作穿肠烈焰,欲焚寂所有敌人。
“你,把你毕生所学,教给我,无论是杀人,还是害人,都教给我,从此以后,欲加害我所爱之人者,必先承受我的怒火。”刘毅径直走到赵易面前蹲了下来,四目相对,皆是看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想法。
“好,我所学的很多,从明天开始,我将一项一项教给你,你要准备好死的觉悟,懂了吗?”酒瓶相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二人会心一笑,刘毅站起来正了正衣摆,纳头便拜。
“老师,受我一拜。”
赵易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从真正意义上来说的第一个徒弟,当然二人除了师徒外就是朋友了。
“听好我接下来的第一课,这句话会让你受用终身。”赵易眼中浮起追忆之色,似乎是回到了数年以前,和那个永远都在笑的女孩子迎着阳光,嘴型对到了一起,缓缓说道:“如果你脸死亡都畏惧的话,谈什么去保护其他人呢?”
转眼间两周已过,华夏某处不知名的深山里,一身脏污满身泥泞的刘毅从泥坑里缓缓爬了起来,虽说形容枯槁,但眼睛却比往常明亮数倍!紧盯着前方不足数米的猎物,是一只兔子,几乎是瞬间,刘毅如同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人的求生欲是极大的,尤其是在泥坑里蛰伏了两天之久的刘毅,他面前的这只兔子将会是他最好的食物。
几乎没有给兔子反应的时间,就被刘毅抓在了手里,不管手中挣扎的厉害的兔子,刘毅笑嘻嘻的从兜里拿出数天前偷偷藏在兜里带进来的打火机,折断数个树枝,在堆起一大堆枯木,树叶,刘毅把剥好皮的兔子穿在了树枝上,撒上一点从赵易哪里求爷爷告奶奶要来的盐巴,小心翼翼的均匀铺在了兔子的身上,虽说是血淋淋但刘毅丝毫不在意。
刘毅拿起打火机准备点火烤兔,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石子硬生生的把刘毅手中的打火机打掉扔在了一旁。
“艹你大爷赵易,能不能让人活了?”刘毅气愤的想要去抓手机,可不知道从何出激射来的一颗石子刚好打在了火机的前面。
“呦,想死就拿打火机,这些天好不容易让你摆脱了对于现代事物的依赖性,不可前功尽弃。”从头顶的树上上传来赵易那贱贱的声音,可恨的是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鸡腿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妈的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会在泥潭里趴两天一夜不起来么?还不是你说的什么训练狗屁耐性。”此时的刘毅气的直跳脚,但也不敢再去拿打火机,只得老老实实的做了一个简易的钻木取火装置,在哪里钻木取火。
“老子当初在集中营在泥汤子里趴了整整五天!就为了抓不定时出现在泥潭附近的野鹿!你这点强度算个屁。”赵易坐在树枝上,对于刘毅的抱怨很是不屑,想当初他们在集训营里面的训练那才叫非人,个个奔着玩死人去的,和那个相比,刘毅此时的训练就如同小孩子玩泥巴一般。
“你牛逼,你拳头大你说了算。”刘毅也是无奈,训练这个东西虽然累,但是刘毅却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为刘毅感觉他的眼睛可以看的更远了,甚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也能看见林子中赵易的身影。
“三天后结束耐力训练,这几天都会是非人,你可以选择认怂退出,那样你连柳馨金含蜜都保护不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刚到底,那样你虽然可能会死,但是你的自身素质绝对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树枝上的赵易三口两口的吃完了鸡腿,随即从树上纵身几个翻越,就来到了地上,其实当刘毅能够稳稳当当的在泥潭里爬三天的时候,赵易就知道刘毅对自己狠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惊人。
“我他妈和你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