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毅在首都别墅里胡吃海喝的时候,s市的金家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金睿,你要干什么!”一个中年人气冲冲的走到了金睿的面前,将一摞文件摔倒了他的面前,赵玲玲此时正坐在金睿的旁边写着什么。
“哦?李叔,您不是一向成熟稳重么,怎么今天这么着急。”金睿眼都不抬,随手拿起那摞纸翻看着。
“怎么了?我到要问问你怎么了,知道刚才我才发现你在金家的股份占比怎么突然大了那么多?而金含蜜的却在一点点被压缩减少?”那位被称为李叔的中年人双手撑着桌子愤怒的说道。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我不过是把金家在外面的散股收回来,再加上我自己的,和应该给玲玲的,还有我私底下收购的一些股份,现在金含蜜的是不是已经快被一点点压没了?”金睿笑眯眯的说着他在很久以前就计划的事情,不过是趁着金含蜜跟着刘毅去了北京,这他才有机会实施计划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叔瞪大了眼睛,本来股份应该金睿和金含蜜一人一半的,中间加了个赵玲玲分走了一点,再加上金睿刚才说的,都加在一起早就超过了金含蜜手中所控的股份,现在金家大部分都实权都掌握在了金睿的手上。
“为什么?哼,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的聪明才智明明在她之上,可父亲非要让我们竞争,呵,只有我才能让金家越来越强大辉煌。”金睿面不改色的说了这些,气的李叔直翻白眼。
“放屁,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李叔气急,浑身颤抖,他是支持金含蜜哪一方的,自然要帮着金含蜜二人在争论的时候不成想外面有人把一切都停在了耳朵里。
“你走吧,你阻止不了我。”金睿冷冷的说道,随即下了逐客令,李叔气愤的一跺脚,离开了这里,李叔刚走,一直在写东西的赵玲玲抬起了头,眼神暗淡,说道:“金睿……你别下手太狠,给她留条活路,毕竟你们是兄妹,虽说感情不深,但毕竟血脉相连,伤了兄妹情谊。”
“好好好,都听你的,也就你啊,事事都为我着想。”金睿发笑,用手刮了刮赵玲玲的鼻子,柔声说道。
“从小啊,我这个妹妹就特别喜欢表现自己,凡事都爱往前冲,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功绩,而我却不同,我从小默默无闻,并非我愚钝,而是我知晓我需要养晦韬光,自成年以后才开始慢慢毕露锋芒,父亲也很偏向她,否则凭她的那点小心思,我又怎能看不出来。”金睿神色充满回忆,回想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他和金含蜜一直都不对付,想到这,他突然笑了一下。
“哈哈哈,你啊你……”赵玲玲也笑了,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啊,她选择的,不会后悔。
“你我订婚之后我更不能懈怠,现在我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金家,还有你的银天,我发誓竭尽全力让他们振兴,强大起来的。”金睿的话掷地有声,是的,他现在工作起来比以前还要认真百倍。
“喂?金姐,出事了!”房间里甜甜小声的给金含蜜打着电话,刚才她不小心路过金睿的办公室门口,不成想听到了让她惊骇的东西。
“什么是慌慌张张的,慢点说。”金含蜜在酒店里待了好几天了,还不见刘毅回来,与川岛共处一室虽然没发生摩擦但也是话很少。
“大少爷他……大少爷他在压您的股份!他现在已经掌握了金家大部分都实权了!而您的股份现在已经快没了!”甜甜此话一出金含蜜就愣在了哪里,虽然她们兄妹关系不怎么好,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金睿会在她刚刚离开就突然发难。
“这样,你先给我盯着,我尽快找机会回去,有什么新情况向我报告。”说到这金含蜜随即挂断了电话瘫在了床上,是的,她很清楚的明白,她在失权。
金含蜜现在很生气,家里内乱,自己失权,而自己只能在这边傻傻的等刘毅什么都做不了!金含蜜急躁的在屋子里走着,而刘毅那边也在和郑凝谈判。
“郑凝!你在不把我父亲叫出来我就走人!”这是刘毅让管家打给郑凝的第六个电话,虽然每次郑凝的语气都有些不耐烦,可却没挂。
“走?你看看外面那么多人守着你,你走的了吗?我知道你身手了得,这些人未必能拦住你,可就算你跑出去又能做什么呢?你知道刘豪生在哪吗?我知道我家在首都的势力有多大吗?可以这么说,别说你跑不出首都,你脸这个区都跑步出去!”电话里郑凝一声冷笑开始分析,可以说她说的完全有道理,刘毅只身在这无依无靠,当然跑不远。
“呵呵。”刘毅嘲讽的笑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扔给了管家。
“刘先生,您是何苦呢,明知道说服不了小姐,可您为何还要执迷不悟?”管家突然插话,可刘毅并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开始了绝食抗议。
管家看刘毅不动嘴也不说话,眼珠一转就知道刘毅在打什么主意了,于是挥挥手让下人把所有吃的全撤了下去,一脸诡异的问道:“不饿吗?”
“不饿!”刘毅已然决定,要绝食抗议,按照郑凝的性子,绝对会妥协的。
第二天,刘毅依然决定绝食抗议,管家也不阻止,只是每天给郑凝发一条短信,然后把食物端上,然后撤下。
第三天刘毅已经饿得头晕目眩了,管家见刘毅这样,神秘的笑了笑,问道:“刘先生,您饿么?”
除了每天必喝的水之外,刘毅已经三天滴米未进了,可凭着意志力刘毅还是说道:“老子……不饿!”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刘豪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刘毅这个样子,刚忙上前问怎么回事。
“他绝食抗议,三天没吃饭了。”
最后把所有食物都端了上来,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刘毅如同饿狼一样风卷残云,一直吃到再也吃不下去,这才看着刘豪生问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儿子,这是我几年前欠下的情债,现在啊,人家想要咱们父子来偿还啊……”刘豪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