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也紧紧的盯着刘毅,她想看看刘毅的身份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倒是王欣妍不想再扯下去了。
她忍不住道:“只要我们拿出钱,你们就给我妈继续用药吗?”
她的话让两个医生愣了愣,二人耻笑的看了刘毅一眼,只听白医生道:“这是自然,如果拿不出钱,那你妈也是白占床位。”
“你……”
王欣妍不免一怒,这明显就是要赶她妈走的意思对方根本就不想让她妈在继续住下去。
可白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怒。
“哦,当然你得一次性付半年的药剂费才行,毕竟你妈用的药剂比较抢手我得提前为她多准备一些。
不然,哪天断药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这下不仅王欣妍怒了就连柳馨也怒了。
半年就是六个月,也就是说白医生要王欣妍一次性拿出六十万才行。
刘毅眼神一眯,这白医生很明显的是在刁难王欣妍不想让她妈在住下去。
至于为何他就想不明白了。
“你确定吗?”刘毅冷冷的问道。
“不然呢?你不是隐世的富二代吗?六十万对你来说不是事吧?”
白医生笑着,语气中满是嘲讽。
穿着如此朴素的人能拿出六十万,他绝对不信。
不止他不信项医生也不信,他又打量了刘毅一番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年头的年轻人装逼都没个底线。
“行!”刘毅点了点头,就当柳馨和王欣妍以为他要付钱时,他继续道:“六十万不是事,但如果我发现那药物的价格不是你所说的,后果自负!”
他的话让白医生脸上的笑容一僵,那药物确实不是这个价,他只是为了帮一个人故意提高的。
这种行为要是被院长知道,他可真就完了。
不过他看了看刘毅又笑了起来,这医院的院长可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不说刘毅一个毛头小子,就算身为主治医生的他都很难见到院长。
他不担心刘毅告发他,因为院长见不到人,主任医生又请了假。
现在这个医院是他和项医生的天下,他自然无所畏惧。
“你想做什么?”
虽然和刘毅待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柳馨知道刘毅肯定想做一些事。
“等会你就知道了。”刘毅对他神秘一笑,走到一边拨通了钟易的电话。
他想问问钟易能不能帮他联系一下这家医院的院长。
如果能最好不过,如果不能他也不打算让王欣妍的母亲再住下去。
他家名下企业很多,一两家医院是有的大不了到时候直接将王欣妍的母亲转入自己家名下的医院。
“你个臭小子又想干什么?”
电话接通,钟易那边就抱怨起来不过他的声音中却满是刘毅能听出的关怀。
他知道钟易的话另一层意思: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只是钟易属于倔性格的人就像他父亲一样,不会说出那些他们觉得肉麻的话。
“嘿嘿,钟叔这不想你了,打个电话给您问问好。”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这臭小子,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也没啥没事,我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悬壶医院的院长?”刘毅笑了笑。
“悬壶医院?”钟易的声音有些诧异:“那不是你家名下的医院吗?”
“啥?”刘毅也愣着了感情自己是走进可自己企业。
“你小子想做什么?不会又看上哪家姑娘了准备把这医院送给人家当礼礼物?”
“额…”刘毅脸色不免一黑,怎么好像自己在钟易眼中就成了败家子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还有这事?”刘毅能听出钟易的声音带着冷意。
“哼!我倒要看看李老头这个院长是不是当得称职,你等着我打电话通知他。”
说完钟易就挂了电话,刘毅则回到了办公室。
看着一切他竟有些熟悉感,毕竟这可是他家的产业。
“小子借到钱了?”他一进去,白医生开口问道。
刘毅听得一阵懵,什么叫我借到钱了。
“他们以为你出去打电话是去借钱了。”柳馨在一旁有些好笑的解释。
或许刘毅除了有钱,就一无是处了
“我借什么钱,搞半天,这家医院竟然是我家的。”
刘毅无语的说道。
“啥?”柳馨和王欣妍眼眸立即瞪大了。
这家医院是他家的?那他们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哈哈哈,小伙子你是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吧?”
“还你家的?你怎么不说m市都是你家的呢?”
“这个…估计快了。”刘毅很认真的回道。
他家虽然是m市的首富,不过并未垄断m市,他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爸就会垄断m市的市场。
到时候他家算是一家独大真正的m市霸主了。
“哈哈哈哈……”
听了他的话两个医生又笑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刘毅除了能装逼还能这么搞笑。
就连王欣妍也有些懵了,她都有点怀疑刘毅是不是装逼过头了。
唯有柳馨身子一颤,她心中已经确定刘毅的身份就是她所猜想的身份。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似有想到了什么般,眼中升腾起一抹黯然,不再看刘毅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地面。
“我说的是真的啊。”
刘毅有些无语了,自己说个实话还能有错?
“哈哈哈!”
他的话又引来一阵嘲笑。
“不行了,笑死我了,这小子绝对是趁神经病医院放假跑出来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两个医生笑得合不拢嘴,就连王欣妍都向刘毅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唯有柳馨眼中的黯然更深了些,似乎…心都在这一刻死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该大声贻笑的地方吗!?”
就在白、项二人笑得起劲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传了来。
这熟悉的声音令二人神色猛变,他们回头过去看到的正是悬壶医院的院子——李不悔。
他是个近六十的人,身材比较魁梧,不过头顶的头发掉光了只留下了两边而且还是白色的。
虽然也戴着眼镜,不过那眼镜却盖不住他眼中的威严。
李不悔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将目光移到了刘毅身上,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就是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