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和三个女人来到他们所在的卧铺房间。
李曼兴奋不已,仿佛她是一个侠女,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胡梅坐下,继续看她的医书,她只是嘴角微笑地听着李曼自顾自地吹嘘。
任婷婷眼睛瞪得大大的,对刚才的事情,很感兴趣。
李曼说着说着,推了一把王强:“你刚才为什么不替我说话?”
王强苦笑不答,他本来就想给李曼使个绊子,看她如何处理。
李曼嘴上说得凶,心里还是感激王强的,要不是他,她可以预见今天的后果。
正是因为这份感激,王强心有所动,逍遥诀的真气增长速度,又快了几分,他明显可以感觉得到。
任婷婷在一边道:“刚才王哥站在乘务员后面,威胁那些流氓了。”
李曼有些不相信地问:“婷婷说得是真得吗?”
王强两手一摊:“俺说是真的,你会相信吗?”
李曼将头偏向一边。
王强救了胡梅,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任婷婷坐到胡梅身边:“姐姐,你也是学医的吗?”
胡梅将书放下,点头道:“嗯。我是江陵医科大学的研究生。”
江陵医科大学,可是全国知名的大学。
不仅如此,他们并不是通过高考统招的一所大学,而是要求学生们在医院里面工作满三年以上,才可以报考。
侥是王强这样的农村人,也对江陵医科大学有所耳闻。
他不禁对胡梅多看了几眼。
任婷婷问王强:“王哥,胡姐可是江陵医科大学的在研究生,她学医出来,会不会比你还厉害?”
胡梅抬头,颇有些意外地道:“你也是学医的?”
王强自谦:“俺就是村里的一个土医生,还是自学成材的。”
原本对王强的医学还有些兴趣的胡梅,眼睛里明显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来,只是这种神情掩饰得很好,一闪而逝。
两人差距就像正牌军和杂牌军的区别,不可道以里计。
她继续话题道:“你学得是中医,还是西医?”
虽然她看不起王强,但是总不能冷场。
王强语气平常:“俺学得是中医。”
“好巧啊,我也学得是中医。”胡梅道:“那么你对于中医有什么看法?”
“俺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见病就冶,对症下药就行。”
胡梅明显得失去了兴趣,估计这货对于中医基本的典籍,大概都没有读过,就是那种农村里口口相传的医术。
她曾经到山区里面考察过,一个孩子得了感冒,当地的土医生用打碎的碗片割裂孩子的额头,说这样就可以把病冶好。
当时,她感到匪夷所思,事实证明,那孩子到最后也没被治好。
胡梅敷衍着说了会儿话,然后拿起她的医书,继续专心致志地看着。
任婷婷暗里掐了王强一把。
王强有些生气:“你掐我做什么?”
他不知道,当女孩子看重的男人被别人轻视时,任婷婷心里有多难受。
任婷婷闷闷道:“我先去睡了。”
说着独自上了中铺。
王强确实有些困了,回到上铺,躺到床上,想到马上要见到林清竹,又有些兴奋。
一觉醒来,乘务员报站道:“尊贵的各位乘客,列车前方再行驶一个小时,就会到达江陵市火车站,请各位旅客坐好下车准备。”
王强下到下铺,李曼三女都去洗梳了。
她们回来后,胡梅依旧看着她的医书。
任婷婷从来没有到过江陵,兴奋地向窗外看着。
李曼则给讲解道:“江陵是华夏南方的一个重要城市,它坐落于陵江之畔,颇为帝王之气,很早以前,就有王朝在那里建都,真得是气吞山河,虎踞龙盘。光现在,江陵市的人口就多达两百万,还不算上在这里打工的人。”
听说两百万,任婷婷的眼睛亮了:“我原来以为像茶树镇的五万人口,就算多了。但是两百万是个什么概念?我真得想像不到。”
王强看着任婷婷笑了笑,道:“俺也想像不到。”
李曼颇为自豪:“你们想像不到,但是到了哪里,就能看得到了。”
胡梅被充道:“江陵最为出名的,就是当地的人文风景。你们可以在哪里多逛逛。”
王强想像着自己带上林清竹,徜徉于青山丽水、名胜古迹之间,莫名地想到了一句话: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点头道:“一定会的!”
他们在一起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列车就停了下来。
江陵市火车站到了。
王强提着给林清竹带的腊肉土特产,和三女一起出了火车站。
到了这里以后,他才惊叹于自己真得是井底之蛙,只见火车站下车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形成一股强大的洪流。
他们跟着人流向出站口走去。
通过地下电动扶梯时,王强感觉分外新奇,他没到过见过外面的世界,还真得有些不太适应。
这一举动落在胡梅眼里,她再次有些轻看王强。
原本以为,上了扶梯之后,就会到达出站口,但是王强想错了。
他们顺着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向前大约走了十五分钟,才来到出站口。
胡梅向王强道谢:“谢谢你在火车上的照顾,如果有缘,我希望咱们可以再见!”
王强朗声笑道:“嗯,咱们一定会再见的。”
胡梅踩着她的高跟鞋,坐进一辆的士里面,冲他们摆摆手后,扬长而去。
“王强,你真得以为她会和你再见吗?”
王强不解地看着李曼。
李曼不阴不阳地道:“人家连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你们怎么再见。我问你,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
王强有些不满李曼的态度:“俺又没有想着一定会相见,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李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任婷婷攀着王强的胳膊:“王哥,我想去江陵市人民大学,你可陪我一起去吗?”
王强面有难色,他来这里,主要是看望林清竹的,但是在任婷婷的期盼目光之下,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李曼撅嘴道:“王强,你不是答应我要将我送到家里吗?我这才没有到家呢。”
王强看看李曼,又看看任婷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