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苏阳对着林清竹咆哮道。
就在这时,苏阳背后出现了三个女的,她们跟苏阳都有过一腿。
见到林清竹气得俏脸通红,其中一个叫萧静的女人劝解道:“林清竹,你犯得着和苏阳这么大火气吗?跟了他,又有什么不好。保证你不仅能顺利地拿到毕业证,而且出了学校以后,在城里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足以让很多年轻人高攀不上!”
李玲跟着道:“你看苏阳长得人帅气不说,家里有钱有势,你跟着他,少奋斗个几十年!”
“你想苏阳追我那会儿,我也想过拒绝,可是女们嘛,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感觉到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都成了自己找男人了。”第三个女生名字叫朱茹,穿着大胆性感,是班里的一个另类。
听到苏茹说得那么露骨,林清竹呸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不要脸!”
朱茹贴上苏阳的身子:“你看她骂我,你快帮我报仇!”
苏阳对朱茹这样的烂货早就失去兴趣,但是人面子上的功夫总要装一装,他对林清竹道:“林清竹,你积点口德!”
林清竹道:“她不自爱也就罢了,还想鼓动我不自爱,真是不要脸!”
李玲表面上看来笑嘻嘻的,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她贴着苏阳的耳朵,小声说了两句话。
苏阳给三个女的一使眼色,她们三个合力将林清竹拖到了班里。
苏阳冲着坐在班里的几个同学大吼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他们赶紧向外走,苏阳在他们背后面威胁道:“你们要是敢告状的话,后果你们知道。”
那几个同学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林清竹想不到,他们居然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对她做出这种事。
她大声地叫着:“来人呐,快来人呐!”
苏阳狂笑道:“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回应你。”
三个女人将两张课桌拼凑在一起,将林清竹仰面按倒在桌子上面。
李玲将林清竹的左右双手按住。
朱茹和萧静分别按住林清竹的一条腿。
这样一来,林清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课桌之上。
苏阳对她们三个道:“谢谢你们了,到时我可是忘不了你们的好的!”
李玲催促道:“苏阳,你快点吧,万一等会儿班上的同学来了,咱们可就不好这样对她了。”
林清竹冲苏阳吐唾沫,他避开后,诞笑道:“亲亲清竹,你的亲老公来了。”
他说着,就向林清竹的衣服上抓去。
王强此时站在楼梯口,乍然听到林清竹的惨叫,心里猛一揪。
“砰——”地一声,教室的门被打开。
“苏阳,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女生站在教室门口,脸若寒霜地看着他们。
“哟,这不是王凡吗?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林清竹是我的好朋友,你敢动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王凡,你别以为我怕你,咱们两家实力半斤对八两,你奈何不了我的。”
那三个女的可是听说过王凡的背景,她们可不敢跟王凡动手。
王凡和苏阳,可是妥妥的两个她们得罪不起的富二代。
“苏阳,放了林清竹!”
苏阳阴阴地笑着:“放了她?我要是不执照你说得做呢?”
他和王凡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他们父辈之间,也不是特别对付。
反正今天他本来就想着得罪王凡,那索性得罪到底。
他向李玲一使眼色,李玲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王凡被苏阳欺负了,她家里那么好名声,肯定不敢声张出去,而苏阳有了把柄在手里,王凡就再也不取对苏阳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她悄悄来到王凡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王凡惊叫道:“李玲,你做什么?”
苏阳邪邪地笑着:“你说我做什么?”
他说着,就向王凡扑过去。
王凡指着他:“苏阳,你要是敢这样做的话,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在你没跟你爸说之前,他老人家就收到了你和我亲密的照片!”
他说着,就虎扑着抱向王凡。
刚得到解脱的林清竹,没想到苏阳竟然这么胆大妄为,她想跑出去报告老师,但是苏阳看到了,李玲和朱茹复又挡在林清竹面前。
这边,苏阳将王凡的双手双脚捆住,拍着王凡的脸颊道:“王凡,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呆着,等我跟林清竹亲密过后,接下来就是你了。”
苏阳说完,复又向林清竹走过去:“林清竹,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着你会被我的真心打动,现在想想,我真是愚蠢,得到了你的人,我不就得到你的心了吗?”
林清竹恐惧地看着那张变了形的脸:“苏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男朋友来了,他一定不会饶了你!”
“哟,你还有男朋友?我还真得不知道。他比我有钱吗,我告诉你,如果他真得来了,我一定将他的双手和双脚都打折!”苏阳阴着脸,眼中尽是凶戾。
“苏阳,人在做,天在看,像你这么一个恶行累累的大少爷,肯定会遭报应的。”
“对不起,我不怕报应,倒是王凡,你今天恐怕就遭到羞辱了,还是担心担心你吧。”
林清竹抬脚向苏阳踢去,苏阳伸手一捞,正好将林清竹的腿捞住。
他轻轻地抚摸着林清竹的腿,一脸享受。
林清竹气得脸都红了:“你们这些人真不要脸!”
朱茹插话道:“要脸做什么?有钱就行了。”
“当你发现钱可以用来购买很多东西之时,你就会明白钱的重要。”
“听我的,你不要再挣扎了。到头来你会发现,所有的挣扎都是没用的!”
这三个女人纷纷劝说林清竹。
林清竹的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今天难逃一厄之时,突然听到哧地一声。
苏阳惨叫一声,两只手软软地垂下。
他的手腕上,分别有一个铜钱大小的伤疤。
他大怒道:“谁,谁在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