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声音赫然是何莹的。
王强道,他早应该想到,因为他进入这个庭院里时,别墅里面种的都是茶树。
茶树镇最为出名的就是茶叶,而经营茶叶生意最为出名的就是何家的茶厂。
这家人连院子里面都种着茶树,那还能会是哪家。
何莹见到王强之后,整个人呆站在那里,旋即面如寒霜地看着王强:“你这个神棍怎么会在这里?”
王强站起身来:“俺早就说过,如果是你们家人得了病,请恕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说罢,抬脚就要往外面走。
张凤西则如同被放进风箱里面的老鼠,她也没有想到王强和何莹之间闹得这么僵。
她正要说话,何莹对着管家道:“李叔,送客!”
李叔为难道:“万一……”
何莹面无表情地道:“送客!”
王强起身就走。
何莹在他身后,对李叔道:“李叔,把刚才那个人喝过的水杯,还有坐过的椅子,全部给我扔出去。”
张凤西叹了一口气,立马跟了出去:“王老弟,你别走啊,别走啊。”
他们正要走,何志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他红着眼睛,手里面拿着菜刀:“王强,你来了我们家里,就想走?你以为我们何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王强回头,眉毛凝成一字形:“何志,你还想跟俺再打上一架吗?”
何志虽然叫嚷得凶,但是心里面到底胆怯。
他手里拿着菜刀,始终没有冲上前来。
“对了,张凤西顺带给你提一句,不是每个人都当得起神医这两个字,你不要每天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何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来来去去,始终还是这家人,王强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感到恶心。
何志大声道:“来人呐,快来人呐,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王强剁了。”
伴随着他的大叫,别墅里面十来聚集到一起,当他们看到何志指着王强时,却没有上前来。
因为,王强的身边还站着张凤西。
何莹责怪那个把他们放进来的中年人道:“王胡子,下次看到这个人,一定不要把这个人放进来!他是我们何家最不欢迎的那个人!”
王胡子头低得更低:“知道了,小姐。”
王强转身又往前走了几步,何志再次叫嚣道:“王强你今天必须从我们家横着出去!”
王强回头看了何志一眼,抬脚就要离去。
何志道:“姐……”
何莹一甩胳膊:“你要是有留下王强的本事,你尽管可以让他留下来!”
她说完,背对着何志。
何志没有办法可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不知道老爷子需要休息吗?”
一对中年夫妇出现在客厅门口,男的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穿着华贵得体。
他一出现,何志就像得到了救星一样,跑到中年人面前,指着王强道:“爸,就是这个土包子,接连几次打了我。今天一定不能放他离开。”
王强冷笑不语,这个中年人一定就是何志的爸爸了。
何父剔着眉头,沉吟不语,他的儿子何志他是知道的,出了名的不学好,要不然他就不会将茶厂交给何莹打理。
张凤西上前道:“伯父,这是我专门请来给老爷子看病的神医,你看这事情怎么办吧。”
何父打量着王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来岁,根本没有一点神医的风范:“你会看病吗?”
他不禁心里面怀疑起来。
张凤西道:“伯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位王老弟,他虽然看起来年轻一点,但是当时出名的MIL病毒,就是他想到了治愈的办法。”
何莹的父样名字叫做何超然,做为一个商人,他的消息是非常灵通的。
听到张凤西这样介结王强,他不禁对王强另眼相看。
何超然正想把王强让进客厅,他的夫人苏睿说话了。
只见苏睿嘴角现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就这样的一个土包子,也敢说他会看病。现在的神医,真得是太不值钱了!”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王强心里面冷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莹遗传了她母亲的刻薄。
他道:“俺可没说俺是什么神医,俺也不会看病。”
他越是这样说,何超然心里越是觉得王强是有真本事的。
他问王强:“我夫人最近经常夜里盗汗,睡不踏实,伴随得还有两脚发冷。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考验一下王强。
王强原来不想说的,但是苏睿又再度讥诮道:“他根本就不会看病,你问他,还不如去诊所里面随便请个大夫呢。”
听到苏睿这么说,王强道:“这么简单的病,还用得着看吗?只需黄芪三钱,大枣三粒,每日早中晚各服一次。”
何超然竖起大拇指:“你说得很对,一个老中医也开得是同样的药方!”
苏睿还要说话,何超然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知趣闭嘴。
何志道:“爸,你就这样让一个土包子进到咱们屋里面吗?”
何超然面色一冷:“何志,你要是再叫这位王先生土包子的话,那别怪我以后不会给你钱花了。”
何志听到父亲这样说,知趣闭嘴。
他郑重地向王强行礼:“王神医,里面请!”
何莹索性背转身子,不去看王强的脸,她没想到王强简单一句话,就让父亲改变主意。
王强跟着进了客厅,何超然对管家道:“把今年刚收下来的一品大红袍上上来。”
他对王强道:“神医且请在这时稍坐,我马上就来。”
何志跟着他进入到卧室。
在卧室里面,何志道:“爸,你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土包子,他真得会治病吗?”
“会不会治,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懂得医术的。”
他回头对儿子道:“小志,你也不小了。就算咱们再看不起人,也不要在人前表现出来。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要玩,咱们明着干不过人家,不会暗里给他下黑手。”
何志道:“有时,我就是忍不住!”
何超然道:“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